﻿第七十一集

第1104幕（续）
皇帝：去吧。
槿汐：这奴才们身份卑微，怕是碰不得这些吉物，那奴才们也就不送各位娘娘进我们娘娘的寝殿了，万一真是冲撞了神灵，怕是不好呢。
端皇贵妃：也是啊，这样的事情还是谨慎些比较好，给本宫吧。
槿汐：娘娘，娘娘今日的安胎药还没有喝呢，方才给您送过来的时候您说太烫了，这会子刚刚温，再放怕就凉了。
甄嬛（喝了汤药）：皇上，臣妾和皇后、两位姐姐很快就出来。
皇帝：去吧。
澜依：皇后娘娘贤惠起来还真贤惠呢，从前不喜欢熹贵妃，现在却能委曲求全。
皇帝：不许议论皇后。
（房内，端妃敬妃系好福袋出去，甄嬛和皇后系福袋）
甄嬛：臣妾多谢皇后成全，肯为臣妾亲手系上福袋。
皇后：本宫是皇后，理应如此。
甄嬛：论理应当如此，可是论情，皇后应该很恨臣妾吧。
皇后（回头一看，没人了）：本宫送你送子观音，就是希望你能够平心静气，不要乱了心神，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为皇上生下龙胎。（转身离开）
甄嬛（拉住皇后）：龙胎是否能保，全在皇后，不在臣妾。
皇后：此话怎么说？
甄嬛：难道不是吗？顺娘娘心意龙胎可保，逆娘娘心意母子俱损，多年来皇后娘娘一直如此统一六宫，臣妾实在害怕，若哪天得罪了皇后娘娘，臣妾肚子里的孩子就保不住了。
皇后：放肆，你敢诬蔑本宫？
甄嬛：诬蔑？你敢不敢对着神明发誓，发誓你从未害过皇嗣，从未害过嫔妃，从未害过臣妾？
皇后：本宫是六宫之主，怎么可能和你发誓？你放手。
甄嬛：你不敢了吧？齐妃为何而死？宁嫔为何生不出孩子？富察贵人小产，还有臣妾当年的孩子，你做了那么多亏心事，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皇后推开甄嬛，甄嬛撞向桌子，摔倒在地）
皇后：怎么会这样？
槿汐：娘娘怎么了？娘娘这是怎么了？快来人哪！
皇帝：嬛嬛？
槿汐：皇上，娘娘晕过去了！
皇帝：叫太医！
（甄嬛醒来）
槿汐：回皇上，娘娘醒了。
皇帝：熹贵妃，你醒了？
皇后：熹贵妃，你节哀吧，孩子总会有的。
甄嬛：孩子总会有的？皇后娘娘轻描淡写一句话，就当臣妾的孩子命如草芥吗？皇后，你再厌恶臣妾，为什么要害臣妾的孩子？
皇后：荒谬，本宫哪有害你的孩子？
甄嬛：皇上，皇上，臣妾的孩子没了，并非是臣妾自己不小心，是皇后娘娘她与臣妾发生争执，她推了臣妾。
温实初：皇上，娘娘的腹部的确有遭受过重击的迹象，太医们皆可验证，肯定是有人大力地推了娘娘，而且娘娘腹中的胎儿一向健康，想必皇上也经常能够听到胎儿的胎动，若非遭受意外，是绝对不会导致小产的。
皇帝：皇后，当时寝殿里只有你和熹贵妃两个人！
皇后：皇上……
皇帝：你，还有你，当时你们在寝殿门口可有看到了什么？
敬贵妃：臣妾当时和皇贵妃在寝殿外在聊天，未曾看到什么，只是、只是臣妾和皇贵妃确实有听到寝殿内皇后娘娘和熹贵妃好像发生了争执。
端皇贵妃：是啊，皇上，皇后与熹贵妃发生争执，臣妾们不敢闯进来，臣妾听见熹贵妃说害怕呀恐惧什么的，皇后还让熹贵妃安分守己，其余的臣妾就没有看见了。
皇帝：朕和这许多的眼睛倒是看到了，熹贵妃受伤晕倒只有皇后在侧。
甄嬛：皇上，皇后怨恨臣妾得您宠爱，总以为臣妾有不敬之心，出言责怪，盛怒之下她就推了臣妾。
皇后：当时熹贵妃胡搅蛮缠，拉住臣妾的手，臣妾用力挣脱才甩开她的手，并未推过熹贵妃。
皇帝：如皇后所言，那么熹贵妃是自己推倒了自己？
敬贵妃：臣妾也不明白熹贵妃她为何胡搅蛮缠？熹贵妃她为人谨慎，连喝安胎药都遵照太医的嘱咐一碗不落地喝，这么多年熹贵妃对皇后娘娘可以说是勤谨恭敬，就算熹贵妃有言语冲撞了皇后娘娘，娘娘也要宽恕她呀，好歹也要顾念着熹贵妃腹中的皇嗣才行啊。
皇帝：你既说熹贵妃胡搅蛮缠，那么熹贵妃到底是如何冲撞了呢？
皇后：当时就只有臣妾和熹贵妃两人，臣妾自知百口莫辩，但如果此事涉及臣妾，都是因为有人想存心谋害臣妾。
皇帝：你觉得百口莫辩，朕何尝不觉得百思不得其解？寝殿里只有你们两个人，又起了争执，你一向不喜欢熹贵妃这些朕都看在眼里，倒是熹贵妃百般求全为皇后着想。
皇后：皇上，臣妾有何理由要害熹贵妃？这些年臣妾调度后宫，皇上可曾见到臣妾蓄意害过谁吗？
皇帝：你心中有数。
皇后：皇上，唐高宗的时候武媚娘得宠，为除王皇后，武媚娘亲手扼杀了在襁褓中的女婴，然后嫁祸给王皇后，臣妾今日情状，恰如当年的王皇后啊。
甄嬛：皇上，皇后出言责怪，臣妾死不足惜，只是臣妾的孩子，他还未睁开眼睛到这世上看一看，臣妾的孩子好无辜。
（胧月哭）
敬贵妃：胧月，你哭什么呀？
胧月：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
皇帝：你过来，你看到了什么？告诉皇阿玛，有皇阿玛在，什么都不用怕。
皇后：有皇额娘在，告诉皇额娘发生了什么事，不怕，告诉皇额娘啊。
胧月：皇额娘她推了熹娘娘，她推了熹娘娘。
皇后：你瞎说！是你教她的！说，是不是你教她的？要不是你，敬贵妃，是你！
敬贵妃：皇后娘娘，你……皇上，臣妾冤枉啊！事发突然，臣妾怎能未卜先知，怎能叫胧月说这些呢？
皇帝：她只有六岁，她能撒谎吗？！况且熹贵妃刚刚醒，谁会教她？
皇后：皇上，此事臣妾便如当年的王皇后，给人陷害！
皇帝：朕不是唐高宗，不会被轻易蒙蔽，倒是你一直视嬛嬛为死敌，必欲除之而后快。
皇后：臣妾以乌拉那拉氏先祖发誓，臣妾并未做过任何伤害熹贵妃腹中胎儿之事！
皇帝：这样的毒誓你还是冲着太后的神位去发吧。皇后心肠歹毒，残害皇嗣，即日起不许踏出景仁宫一步。苏培盛，带走。
苏培盛：嗻。皇后娘娘，请吧，皇后娘娘。

第1106幕
（养心殿）
张廷玉：皇上，恕臣多嘴，皇后的事果真？
皇帝：你是老臣，问一句也是应该的，朕已经细细查问，皇后无从狡辩。
张廷玉：皇上，皇后虽然不及已故的纯元皇后那么宽和，但到底不是作恶的人。
皇帝：从前许多事，朕并非没有疑心，只是不愿意计较，可是这件事，皇后已经无从抵赖。
张廷玉：皇后好好的，费这个心思做什么？
皇帝：欲壑难填，贪心不足，皇后不够，还盼着做个名正言顺的太后。朕将三阿哥交给她，倒让她多了许多非分之想。
张廷玉：皇上明鉴，来日谁登基，皇后都是母后皇太后。
皇帝：权柄下移，她怎么肯？
张廷玉：那皇上打算如何处置？臣最近听说宫内流言四起，原本有许多孩子都死在皇后手中，可是流言终究是流言，就像皇后只能是皇后，中宫易主会生大变。
皇帝：朕还没有这么想，后宫稳固是大清之幸，不过朕会令皇后思过，严惩此事。

第1107幕
（永寿宫，甄嬛念佛经）
槿汐：娘娘喝口茶，歇一会儿吧。
甄嬛：念得再多也抵消不了我对那孩子心头的愧悔。
槿汐：娘娘不也是不得已吗？孩子没了，那是他跟娘娘命中的缘分太浅。现在最要紧的是，皇上虽然拘禁了皇后，但是并未惩罚。
甄嬛：皇后是三阿哥的养母、太后的至亲，要连根拔起，咱们就得让她无依无傍。
弘历（入）：额娘，夜里凉，您别跪着伤了身子，儿子叫人炖了燕窝，您起来喝。
甄嬛：真是难为你的孝心了。
弘历：儿子知道额娘在为未出世的弟弟伤心，所以和富察氏抄了经幡烧给弟弟，希望他早登极乐。
甄嬛：你和富察氏辛苦了。
弘历：额娘病了，儿子不能分担，实在心急如焚。
甄嬛：额娘知道你孝顺。三阿哥近日如何？
弘历：听说三哥在为皇额娘的事向皇阿玛求情，结果遭到皇阿玛的训斥。
甄嬛：三阿哥是皇后抚养的儿子，如今皇后被责，你也要与他少来往。
弘历：是，三阿哥与皇额娘互为依靠，唇齿相依，儿子明白。
甄嬛：自然了，有皇后一天，三阿哥就有登基之望；有三阿哥一天，皇后就多重依靠。
弘历：是，儿子知道了。

第1108幕
（上书房外）
弘时：四弟一向最用功了，连娶了福晋都不放松，今儿怎么有空站在这儿啊？
弘历：今儿是八叔生辰，我去宗人府的大狱看他了。
弘时：你敢去看八叔？不怕被人看见？
弘历：旁人问起我自然不说，您是我三哥，做弟弟的不敢相瞒。
弘时：那八叔近来如何啊？
弘历：还能如何？削爵囚禁，生不如死。三哥，为弟的有句话一直想说，不知是否得当？
弘时：你我兄弟客气什么，说。
弘历：皇阿玛因继位之事，圈禁了数位宗亲，八叔也好，十四叔也好，都是皇阿玛的手足，若我们能为八叔和十四叔求情，让他们得到皇阿玛宽宥，那么既保全了皇阿玛的千古名声，不致百年之后任人议论手足相残，更能使太后在九泉之下安息。下个月便是先帝的生辰，假如有机会，我想在那日求得皇阿玛对八叔和十四叔的宽恕，这也是对先帝和太后最大的孝心了。
弘时：四弟用心良苦啊，愚兄居然没有想到，好，那日我若得到机会，一定向皇阿玛求情，劝服皇阿玛。

第1109幕
（景仁宫）
剪秋：娘娘喝杯茶吧。娘娘，皇上说还不让您出去，您陪伴皇上这么多年，禁足可是从没有过的事。
皇后：熹贵妃这样得宠，也被禁足多次，本宫是皇后，自然能承受。
剪秋：对了，听说三阿哥为娘娘求情了，但却遭到了皇上的训斥。
皇后：三阿哥真是愚蠢！这个时候自然是自保为上。
剪秋：娘娘，三阿哥也是一片孝心哪。
皇后：孝心用得不当，便是害人害己的糊涂心。现在就指望先帝生辰那日三阿哥能够争气，只要三阿哥能有来日，本宫也就不白受这些委屈了。

第1110幕
（？）
皇帝；交代给你的事办得不错，先帝的祭礼办得很是妥帖。
弘时：多谢皇阿玛夸奖。
皇帝：你办得好朕都看在眼里。对了，听说前些日子你去了宗人府看了允禩几次？
弘时：是，八叔他现在很可怜。
皇帝：你很宅心仁厚啊。
弘时：皇阿玛，八叔犯下大错，怎么罚都是应当的，只是先帝膝下诸子都是皇阿玛的手足，儿臣想，若先帝在世，一定想看到父慈子孝、兄友弟恭。
皇帝：还有呢？
弘时：还有——还有十四叔，皇阿玛，十四叔是儿臣的亲叔叔、皇阿玛的同胞兄弟，可一直被圈禁，儿臣记得先帝在时，十三叔被圈禁，皇阿玛尚且苦苦向先帝求情，不如看在先帝的份儿上，也放了十四叔出来吧。
皇帝：你倒惦记着你的叔叔们。
弘时：儿臣不敢，只是儿臣听说太后病重时很想念十四叔，儿臣想，若当时能让十四叔出来的话——
皇帝：你十四叔出来了，太后的病就能好了吗？你觉得朕对太后不孝是吗？
弘时：儿臣不敢。
皇帝：你不敢？方才的兄友弟恭不是你说的吗？朕不友爱，所以也难怪朕的弟弟都不恭敬；父慈子孝，朕不慈爱，所以你也就不孝顺了。
弘时：儿臣不是这个意思，皇阿玛，儿臣是为了您的名声着想，皇阿玛，皇叔们再有错，到底是您的兄弟，皇额娘再不好，也是您的妻室，皇阿玛一时之怒不要紧，可要为百年名声思虑啊，您圈禁兄弟、禁足妻室，臣民惶恐，不知要如何揣测呢。
皇帝：臣民如何揣测？朕看你是要来做朕的主了。朕是你的皇阿玛，可是你不辨是非，口口声声为罪臣罪妇声辩，朕在你眼里就是这样一个暴君吗？还是你看不惯朕的所作所为，急于取而代之了呢？
弘时：儿臣不敢，儿臣不敢，儿臣不敢啊。
皇帝：朕登基之初，你八叔和十四叔是如何处处刁难、不恭不敬，你都是亲眼看在眼里的，今日你反而反过来要替害朕的人来求情，与他们沆瀣一气来忤逆朕。至于你皇额娘，朕为何要圈禁她，不单单是为了熹贵妃腹中之子，这些日子你皇额娘奔走牵线，只盼你成为太子呢！
弘时：皇阿玛——
皇帝：亏你还喊得出皇阿玛，你是朕的长子，虽然软弱，也不具才干，可是朕一直对你处处管教、处处优容，天不垂怜，竟然教出个别人的儿子！你既然要为你八叔求情，就去做他的儿子好了！
弘时：皇阿玛，您再生气也罢，难道不要儿臣了吗？
皇帝：是你要弃朕而去，不是朕不要你。苏培盛，传旨：弘时为人，断不可留在宫中，他既偏帮允禩，就让他去做允禩的儿子，允禩因罪已撤去了黄带子，玉牒内已除其名，弘时作为他的儿子，岂能不撤去黄带子呢？即刻撤去弘时的黄带子，交给恒亲王约束养赡，朕已经没有这个儿子了！
苏培盛：皇上——
皇帝：还不快去？！
苏培盛：遵旨。

第1111幕
（景仁宫）
剪秋：娘娘，出事了！
皇后：又怎么了？
剪秋：三阿哥他——
皇后：说错话了是吧？皇上现在不放本宫也无所谓，最重要的，他还是念着姐姐，那本宫还有东山再起的一天。
剪秋：皇上革了三阿哥的黄带子，赶去做八爷的儿子了。
皇后：你说什么呀？
剪秋：已经交去宗人府办了。
皇后：胡说！三阿哥是皇上亲儿子，怎么可能？！
剪秋：奴婢哪敢胡言哪，三阿哥替十四爷、八爷还有娘娘求情，皇上斥责他心怀不轨。
皇后：好端端的，他帮那些罪臣求情做什么呀？本宫这么多年的心血全白费了，都白费了！
剪秋：娘娘，您快想想办法救救三阿哥——
皇后：不中用！皇上素来狠心，如此就断了父子之情了。
剪秋：娘娘，若是三阿哥当不了皇太——
皇后：没了三阿哥，还有四阿哥，还有五阿哥，最不济还有六阿哥。
剪秋：六阿哥？
皇后：就好像齐妃死了那样，没了甄嬛，本宫就可以抚养六阿哥，都不要紧，都不要紧，只要本宫还是皇后，只要本宫还可以东山再起，谁的孩子都不重要！只要是本宫的孩子，本宫还是唯一的皇太后！

第1112幕
（景仁宫）
剪秋：我要的东西你都准备好了吗？
江福海：东西都准备好了，可这事皇后娘娘还不知道，要不要禀告一下？
剪秋：主子受辱就是奴才无能，我跟着娘娘这么多年，都没见过她受过这样的屈辱，堂堂皇后被妃嫔陷害而禁足，还害得娘娘没有了三阿哥这个指望，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江福海：可这事太大，一旦失手，你我的性命不保啊。
剪秋：我拼了命也不要紧，只要除了熹贵妃，娘娘以后也就能安乐了，把东西给我。

第1113幕
（夜宴）
皇帝：十七弟，皇阿玛生辰的祭礼已经办完了，朕想起昔日皇阿玛在时对朕和你的教导，总是心有戚戚，所以今日流泪，咱们一家人聚聚兄弟之情。
允礼：臣弟谢皇兄关爱，先敬皇兄一杯。
皇帝：你坐下，你坐下，一家人不必拘礼。皇阿玛若在，看到你成了家，这么快就有了孩子，一定很欣慰。
允礼：臣弟所有都是皇兄的恩典。
皇帝：朕不忘先帝养育教导之恩，你不忘敬侍兄长、安分为臣之礼，咱们就是兄友弟恭、君安臣乐。
允礼：是。
孟静娴：小弟弟在婶母肚子里呢，六阿哥喜欢吗？
弘曕：我要小妹妹。
孟静娴：王爷呢？
允礼：都好。
皇帝：弘曕还这么小就喜欢孟氏的孩子，怕是有缘呢。
甄嬛：堂兄弟自然是有缘的。弘曕，弘曕，来，来额娘这儿喝汤，别吵着娴福晋了。
弘曕：我要婶母喂，我要婶母喂。
孟静娴：好，婶母喂，乖。（尝了几口，吐血）
允礼：静娴，静娴，你怎么了？太医，太医，快叫太医啊！
皇帝：怎么了这是，刚才还好好的？
敬贵妃：是啊，像是中毒所致。
苏培盛：食物有毒，御前侍卫护驾！
甄嬛：皇上，若娴福晋真为中毒，此地不宜久留，先回养心殿吧。
皇帝：朕不走，朕倒要看看谁这么大胆子，敢在朕面前行刺！
甄嬛：先挪去后殿。
（后殿）
孟静娴（虚弱）：王爷，王爷。
允礼：我在，我在呢。
卫临：银针。是鹤顶红。
太医甲：鹤顶红？不好，侧福晋的胎儿已经足月，快，去准备催产药，快去、快去啊！
卫临：王爷，请让微臣为侧福晋把脉。幸好侧福晋所食不多，尚有力气产子，王爷请放心，这里一切由太医照料，微臣速去回禀皇上。
允礼：快去。
孟静娴：王爷，是谁要害妾身？
（筵席）
卫临：启禀皇上，娴福晋食用了鹤顶红。
皇帝：宫宴上为何会有鹤顶红？娴福晋最后所食是什么？
甄嬛：皇上，娴福晋服食过六阿哥的汤羹。
卫临：银针发黑，此羹有毒。
甄嬛：再探这碗。
卫临：此羹也有毒。
甄嬛：皇上，有人要杀臣妾和弘曕，才连累了娴福晋。
皇帝：朕在这里，查，给朕查，这些个脏东西怎么会进到熹贵妃和六阿哥的饮食里？！
（后殿）
孟静娴：王爷，我是不是要死了？
允礼：别瞎说，太医们都在呢，都在呢。
孟静娴：王爷，是妾身灌醉了你，才有了现在这个孩子。
允礼：别说这个，我会陪着你，我会一直都陪着你。
（筵席）
苏培盛：回禀皇上，奴才查明白了，饭后甜食都是由御膳房做好了交由宫人送来，送甜汤给熹贵妃和六阿哥的宫女说了，只在半道上遇见了景仁宫的剪秋，剪秋也打开了食盒的盖子，询问里面是什么东西，除此之外别无旁人，奴才也已经将剪秋带来了。
皇帝：带进来。（剪秋被带入）是谁指使你的？谁指使你的？
剪秋：无人指使，都是奴婢一人所为。
皇帝：是皇后吗？
剪秋：皇后尚在禁足，根本不知晓此事，都是奴婢一个人的主意。
澜依：她想自尽！（剪秋被制止）
剪秋：皇上，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娘娘，她可是你的妻子啊，她对你是真心的！（皇帝：拖去慎刑司严刑拷问，务必给朕吐出真话来！）皇上，她是你的妻子、大清的皇后啊！皇上，你为什么就是不信呢！
苏培盛：押下去！
剪秋：熹贵妃，你不怕遭报应吗？熹贵妃，你不得好死！贱人，熹贵妃，你这个贱人！（被拖出）
嬷嬷：启禀皇上，是位小世子，但娴福晋产后虚弱，以致毒发，刚刚过世了。

第1114幕
（景仁宫）
皇后：剪秋。
丫鬟：娘娘。
皇后：剪秋呢？怎么没见到她？连江福海也不知去哪儿了。
丫鬟：娘娘是要喝水吗？奴婢去倒。
皇后：本宫在问你话，你为什么顾左右而言他？还有什么是本宫经受不住的？
丫鬟：剪秋姑姑一直没回来，江公公昨夜也被带走了。
皇后：大胆！本宫身边的人岂可说带走就带走？还没有跟本宫说过半句。
丫鬟：娘娘，慎刑司的人是奉皇上的旨意，说不必让娘娘知道。
皇后：到底出什么事了？
丫鬟：奴婢也不知道，只听说剪秋姑姑毒害熹贵妃不成，害死了娴福晋。

第1115幕
（慎刑司）
嬷嬷甲：姑娘受了鞭刑，还不肯说实话吗？
剪秋：皇后娘娘没做过的事，我有什么可招的？你以为你们屈打成招皇上就会信吗？若是有他日，皇后娘娘定不会饶了你们这帮蠢货。
嬷嬷乙：咱们是奉了皇上的旨意，不惜一切手段，只要问出实话来，即便你们的身子是铁打的，怕也熬不过这流水的刑具！既然不肯说，来人，上针刑。
剪秋：你敢！
嬷嬷甲：敢不敢不是问咱们，是要问这根针，敢不敢钻姑娘的纤纤玉指啊。
嬷嬷乙：剪秋的嘴最硬，便是她先来。（动刑）
剪秋：放开我，你放开我！（惨叫）
嬷嬷甲：叫你不说。（问江福海）你呢，招不招啊？说，快说呀！

第1116幕
（永寿宫）
敬贵妃：也不知道这些奴才会不会招？
甄嬛：都说精奇嬷嬷比刑部的郎官还厉害。
敬贵妃：可是剪秋一向对皇后娘娘忠心耿耿的，就怕她不肯招呢。
甄嬛：没有剪秋，还有江福海，没有江福海，还有在慎刑司服役的绘春，一个一个审下去，一定会有人吐口，一旦撕开了一点口子，那下面的就瞒不住了。
敬贵妃：听你这么一说，我便放心了。
甄嬛：事情已经闹得这么大了，要是不往皇上的最痛处戳下去，一旦皇后翻身，那就不好收拾了。

第七十二集

第1117幕
（养心殿）
皇帝：那些贱奴才是怎么说的？
苏培盛：都已经招了，除了招供谋害熹贵妃的事，还吐了不少东西出来。
皇帝：还有？
苏培盛：其他都不是什么大事，但只有一件，奴才不敢不来禀报。
皇帝：什么事啊？
苏培盛：皇上，纯元皇后的死因，与——与皇后有关。
皇帝：大胆！
苏培盛：奴才不敢。
皇帝：你说，一五一十地说。
苏培盛：是。皇上，奴才问过太医，说芭蕉性寒，平时少吃些倒还无妨，只是有孕的女子千万不可轻易碰食，只因芭蕉与桃仁、红花等药一样，有破淤除肿之效，其药性虽不像红花那般明显，但是蒸食的话，其药力会缓缓地渗入食物当中，长久就会伤身哪。另外，杏仁茶里面的杏仁也被换做了会伤胎的桃仁，只因掺在其中，味道难以辨识，而这些东西一直都掺在纯元皇后的饮食中。
皇帝：是那些奴才亲口说的吗？
苏培盛：剪秋受尽了酷刑，什么也没招，倒是那江福海招了个干干净净。此外，纯元皇后所产下的死胎身带紫青痕痕，也是铁证啊。
皇帝：不是因为从前那个侧福晋惹得纯元惊悸忧思的缘故吗？
苏培盛：太医说，正因如此，所以这些诡计才被掩饰了过去。
皇帝：果真是她……
苏培盛：是啊，皇上，除了谋害纯元皇后之外，还有很多呀。
皇帝：朕以为她与纯元是亲姐妹，她待纯元既恭谨又谦和，带她来，我与她多年夫妻，朕相信她筹谋储君，朕也相信她栽害嫔妃、残害皇嗣，可是纯元的事，朕要亲口听她说。

第1118幕
（养心殿）
皇帝：已经到了这地步，你可认罪吗？
皇后：皇上既然已经相信，何必再来问臣妾呢？
皇帝：若非等你亲口认罪，你以为朕还愿意再见到你这张脸？
皇后：臣妾已经年老色衰了，皇上自然会嫌恶，臣妾只是想，若姐姐还在，皇上是否还真心喜爱她逐渐老去的容颜？臣妾真是后悔呀，应该让皇上见到姐姐如今与臣妾一样衰败的容貌，皇上或许就不会这么恨臣妾了。
皇帝：心慈则貌美，纯元纵然年华老去，也一定会胜过你万千。
皇后：这对玉镯还是臣妾入府的时候皇上亲自为臣妾戴上的，“愿如此环，朝夕相见”，可如今皇上以为臣妾犯错，大约不愿意再见臣妾了吧。当年皇上同样执着此环同臣妾说，若生下皇子，福晋便是臣妾的，可臣妾生下皇子时，皇上已经娶了姐姐为福晋，连臣妾的孩子也要被迫成为庶子，和臣妾一样永远摆脱不了庶出的身份。
皇帝：你知道朕并不在意嫡庶，皇额娘也不在意，皇额娘是庶出，朕也是庶出。
皇后：皇上，你可曾知道庶出的女子有多痛苦啊？嫡庶尊卑分明，臣妾与臣妾的额娘很少受到重视，你何曾明白呀？
皇帝：朕明白，正因为朕明白，所以才在你入府以后厚待于你，即便朕立了纯元为唯一的福晋，你也是仅次于她的侧福晋，可是你永不知足。
皇后：本该属于臣妾的福晋之位被他人一朝夺去，本该属于臣妾儿子的太子之位也要另属他人，臣妾夫君所有的宠爱都给了她，臣妾很想知足，可是臣妾做不到啊！
皇帝：纯元是你的亲姐姐，要你入府是朕错了。
皇后：皇上错在不是迎臣妾入府，是不该迎姐姐入府、专宠姐姐，既生瑜何生亮啊，皇上何等睿智，怎么到了自己身上就这样不明白？
皇帝：是朕太看重你们的姐妹之情了，你就不怕报应？午夜梦回的时候，你就不怕纯元和孩子来向你追魂索命？！
皇后：她要来索命尽管来索呀，免得臣妾长夜漫漫，总梦见我的孩子向我啼哭不已。孩子夭亡的时候姐姐有了身孕，皇上你只顾姐姐有孕之喜，何曾还记得臣妾与你的孩子啊？他还不满三岁，高烧烧得浑身滚烫，不治而死啊。臣妾抱着他的尸身，在雨中走了一晚上，想走到阎罗殿求满殿神佛，要索命就索我的命别索我儿子的命啊！而姐姐这时竟然有了孩子，不是她的儿子索了我儿子的命吗！我怎能容忍她的儿子坐上太子之位呢！
皇帝：你疯了，是朕执意要娶纯元，是朕执意要立她为福晋，是朕与她有了孩子，你为什么不恨朕！！
皇后：皇上以为臣妾不想吗？臣妾多想恨你呀，可是臣妾做不到，臣妾做不到啊！皇上的眼中只有姐姐，皇上你可曾知道，臣妾对你的爱意不比你对姐姐的少啊。皇上，你以为姐姐爱你很多吗？你以为熹贵妃真的爱你吗？凡是深爱丈夫的女子，有谁愿意看着自己深爱的丈夫与别的女人恩爱生子啊？臣妾做不到，臣妾做不到啊！皇上虽然以为臣妾悍妒，可是臣妾是真真正正深爱着皇上，所以臣妾才会如此啊！
皇帝：佛口蛇心，你真是让朕恶心。
皇后：皇上，臣妾若不是身在皇后之位要保全自身，也希望皇上心中还记得臣妾的一点好，臣妾何尝不愿意什么都不掩藏，臣妾不得已的贤惠也是臣妾最痛心、最难过之处啊！
皇帝（拟旨）：皇后乌拉那拉氏，天命不佑，华而不实，残害皇嗣，朋扇朝堂，焉得敬承宗庙、母仪天下？着废为庶人，冷宫安置。取朕的朱印来。
苏培盛：嗻。
竹息（入）：奴婢漏夜前来，参见皇上。
皇帝：孙姑姑，你怎么来了？
竹息：奴婢知道今天宫中有大变故，未免皇上烦心，特意带来太后遗诏。
皇帝：皇额娘有遗诏？
竹息：奴婢不敢欺瞒皇上，等奴婢宣读完太后遗诏，皇上可以看看遗诏，的确是太后亲笔。
皇帝：遗诏一会儿再读，朕先废了这个毒妇。
竹息：太后遗诏事关今日之事，请皇上跪接太后遗诏。太后遗诏：哀家身后，皇后若有大不敬之罪，皇帝须谨记，乌拉那拉氏不可废后。
皇帝：果真是皇额娘亲笔。
皇后：“咨尔福晋乌拉那拉氏，祥钟华胄，秀毓名门，温惠秉心，柔嘉表度，六行悉备，久昭淑德，于宫中四教弘宣，允合母仪于天下，曾奉皇太后慈命，以册宝册，立尔为皇后，钦哉。”这是皇上当年立臣妾为后的诏书，皇上可还记得？
竹息：皇上以仁孝治天下，不能不顾太后遗命，奴婢之所以未跟随太后到九泉之下，也是因为这封遗诏。
皇帝：可是乌拉那拉氏之罪不可饶恕，朕不能不废了她，以慰纯元在九泉之灵，还望九泉之下的皇额娘能够息怒。
竹息：太后临终前说过，若皇上执意废后，让奴婢问一问皇上，纯元皇后在临死前伏在皇上膝上说的话皇上还记得吗？
皇帝：当时纯元已经气息奄奄，她伏在朕的膝头，跟朕说：“我命薄，不能陪四郎白首偕老，连咱们的孩子也未能保住，我唯有宜修一个妹妹，望日后四郎能够无论如何善待于她，不要废弃她。”
竹息：是皇上亲口答允纯元皇后绝不废弃她的亲妹妹，皇上今日宽容皇后，是为了纯元皇后不要魂魄不安。皇上厌弃皇后，连名字都不愿意称呼，口口声声称乌拉那拉氏，可是纯元皇后何尝不是乌拉那拉氏？太后何尝不是乌拉那拉氏的亲眷？连皇上身上也流着乌拉那拉氏的血，太后遗命，乌拉那拉氏不可废后。
皇帝：朕特念旧恩，乌拉那拉氏安置于景仁宫，非死不得出。苏培盛，去景仁宫取回朕立后的圣旨、宝印、宝册，晓谕六宫，朕与她死生不复相见。
苏培盛：遵旨。

第1119幕
（养心殿）
苏培盛（出殿）：你这糊涂蛋，外头的蝉鬼儿吵成这样都听不到吗？还不赶快找人拿根粘竿粘了？一会儿皇上龙兴犯了，当心你们脑袋。
（殿内）
张廷玉：皇上，准葛尔部可汗摩格野心勃勃，率四十万铁骑直逼雁鸣关，一旦雁鸣关破，京城就岌岌可危了。
皇帝：朕何尝不知道摩格可汗的野心，这些年忙着改土归流、京城内乱，一直腾不出手来料理，准葛尔区区草原部落，如今也敢吃定朕了。
张廷玉：皇上刚平定完了西北，西南一带土司起兵之事还此起彼伏，国库和兵部的军粮年年吃紧，摩格如果此时起兵，我们的确措手不及。
皇帝：朕派去的岳钟琪、傅尔丹将军都不耐苦热，大军中暑病倒之人连连，难以应战，眼下若再调良将，恐怕一时有些难。
张廷玉：千军易得，良将难求，皇上，臣说句大不敬的话，若十四爷可用的话——
皇帝：不妥，纵虎容易擒虎难，老十四一旦放出来，万一他反骨未清，将是大患。
（殿外）
小厦子：皇上这两天怎么了？咱们动不动就得罪，真不知道怎么伺候啊。
苏培盛：没瞧见这两天的奏折堆得把皇上都埋进去了？怎么伺候？把自个儿脑袋拎在手心上伺候呗。
小厦子：御前有师傅您呢，倒是永寿宫打发人来了两回，请皇上用膳呢。
苏培盛：早膳皇上只用了一点，午膳几乎是没碰，全靠参汤吊着呢，把眼睛都熬红了。
小厦子：那皇上到底怎么了？
苏培盛：怎么了？问老天爷吧。
（殿内）
张廷玉：那皇上的意思是？
皇帝：替朕上前线，最好是亲王，朕思来想去，果郡王还算是上佳人选。
张廷玉：果郡王生母出身不高，无甚威望，他又一向安分，皇上思虑周详，臣拜服。
皇帝：他喜好诗书，朕封他个虚名也罢了，至于战将，你可要调度好。
张廷玉：臣知道。
皇帝：这件事要悄悄地做，先拨骁骑营两千军士给果郡王，等前线战事稍稳，就派他去雁鸣关替朕镇守。

第1120幕
（养心殿）
皇帝：关上窗，朕不想听到风声。
甄嬛：雁鸣关虽已风声鹤唳，但皇上天纵英明，自可呼风唤雨。
皇帝：你看看这个。
甄嬛：准葛尔要大清每年封赏白银三百万两？
皇帝：这个摩格是准葛尔的新可汗，年轻气盛，胃口很大，他这么做，一则是试探大清的虚实，二是想借此出兵夺地，也好师出有名。
甄嬛：摩格意在动摇大清根基，皇上万不可答应。
皇帝：这是自然，他敢这么肆无忌惮，还不是自恃兵强马壮、粮草充足？朕不能小觑了他。
苏培盛：皇上，张廷玉大人求见。
甄嬛：臣妾先告退了。（退）
张廷玉：给皇上请安。
皇帝：起来吧。
张廷玉：皇上，岳钟琪将军连夜密报，说雁鸣关外的准葛尔军队突发时疫。
皇帝：天佑我大清。
张廷玉：今日准葛尔派人觐见，提出可汗摩格要上京拜见皇上。
皇帝：他此时上京又意在何为呢？
张廷玉：可汗摩格凯觑大清已久，如今准葛尔虽发时疫，但数十万大军粮草齐备，皇上，我们不得不防。
皇帝：你派人去弄清楚准葛尔那边引起时疫的因由。朕记得当年曾经让温太医将医疗时疫的方子保留了下来，或许能派上用场。

第1121幕
（永寿宫）
浣碧：长姐，万不能让王爷去边关哪，沙场刀枪无眼不说，皇上一直都忌惮着王爷的才华，这军功上敦亲王可是前车之鉴哪。
甄嬛：皇上的性子你我不是不知道，王爷是势在必行，可是一定要百般请辞，那请辞的借口只有一个，便是自称无能，唯有如此，皇上才会稍稍放心，王爷才会安全。
浣碧：王爷就不能不去吗？
甄嬛：朝廷在用人之际，皇上可用的亲王不多。
玉娆：难怪允禧在王府里气得发疯，国难当头，他自然急着效力沙场，只是递了好几个折子，皇上都没有半句回应。
甄嬛：慎贝勒还年轻，自然有他建功立业的机会。
玉娆：他是看十七哥得皇上看重，怨自己白食俸禄罢了。
浣碧：罢了罢了，王爷算是夙愿得偿了，我是担心得不行，沙场无眼，谁又知道是什么光景呢？

第1122幕
（养心殿）
甄嬛：听说摩格已经住进驿站了，可皇上却还没有急着要见他。
皇帝：朕想杀杀他的戾气。
甄嬛：摩格远道而来，暑热攻心，皇上的法子清凉降火是最好的。
皇帝：再过两日就是七月初七了，朕想挪去圆明园见他，有关事宜张廷玉去安排了。

第1123幕
（九州清晏）
苏培盛：启禀皇上，摩格已在殿外等候觐见。
皇帝：宣他进来吧。
苏培盛：嗻。宣摩格可汗觐见！
（摩格入，原来是山上救下的那人）
准葛尔使者：我可汗来朝，参拜大清皇帝。
允禧：准葛尔既来觐见，为何不以我大清规矩面见圣上？
（摩格鸟语：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允礼：今日是七月初七，皇上设家宴款待至亲挚友，既然可汗用准葛尔语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那么自然“君子敬而无失，与人恭而有礼，四海之内皆兄弟也”。
摩格：故人许久不见哪。
允礼：可汗风采依旧。
皇帝：可汗似乎很喜欢《论语》，朕的十七弟果郡王最通诗书风雅之事，可汗有空可与他多多切磋。
（甄嬛敬酒洒地）
摩格：汉人祭祀死者时才以酒浇地，你在诅咒本汗！
甄嬛：可汗误会了，本宫并非诅咒，而是以贵宾礼仪迎接可汗，可汗乃天朝贵宾，这第一杯酒便是感谢皇天后土引来佳客之喜。
摩格：此话未免太牵强了吧？
甄嬛：可汗不必过责，每常大清与准葛尔来往，不过是互市交易，多日来却兵戎相见，准葛尔早就臣服大清，如今却多杀戮，难免彼此疏远，若今日因可汗到来而使准葛尔和大清和平相处，自然日后少误会而多亲近，黎民也能因此得福了。
摩格：熹贵妃真是伶牙俐齿啊，一点也不像终日处于后宫而足不出户之人哪。
甄嬛：可汗见笑了，本宫才疏学浅，略有所懂也是皇上偶然指点，怎敢担当可汗如此赞许呢？
皇帝：熹贵妃所言正得朕心，请可汗满饮此杯，以尽今日相见之欢。
摩格：好，祝大清皇帝福履绥之、寿考绵鸿。
皇帝：坐。
摩格（入座）：来人。
准葛尔使者：到。
摩格：今日既是七月七乞巧之日，本汗也有一巧物与众人共赏，多年前本汗曾得一九连玉环，听闻乃西域采玉工匠赔上性命才得此美玉，又费尽心思琢成此环，都说中原多智者，能否请大清皇帝为本汗解开这九连玉环呢？
皇帝：拿到堂下请诸臣遍观，谁能解开，朕自有重赏。
苏培盛：嗻。上歌舞！
（殿外诸大臣无人解开）
苏培盛：回禀皇上，无人能解。
皇帝：给诸位王爷瞅瞅。
苏培盛：嗻。
恒亲王：去去去，本王爷看着眼花。
允礼：臣弟也不知道。
皇帝：允禧？
允禧：臣弟向来不喜金玉之物，不懂这些。
皇帝：熹贵妃？
甄嬛：臣妾无能。
准葛尔使者：原来大清多智者只是误传罢了。
（甄嬛向胧月耳语）
胧月：皇阿玛，女儿有一法子，或许可解。
皇帝：连朝中官员亦不得其法，你一个小女儿家能有什么办法？
允礼：女儿年幼无知，即使是想错了法子也不会贻笑大方，皇阿玛不如让女儿一试？
皇帝：也好。
胧月（摔碎玉环）：皇阿玛，我解开啦。
皇帝（哈哈）：胧月最得朕心。
胧月：你无需赞本公主聪明，这法子大清子民人人皆知，只是不屑于告诉你罢了。
准葛尔使者：你——这九连玉环价值连城！
胧月：你所说的连城之物，我却司空见惯，为了一玉环失了使臣气度，让人觉得准葛尔小气。
摩格：即便你司空见惯，但此物乃我准葛尔宝物，你损我宝物，该当何解呀？
敬贵妃：公主年幼，可汗息怒。
甄嬛：恭喜可汗，公主善举倒是为准葛尔带来祥和之气，玉乃阴盛之物，又损人命伤阴骘，大是不祥啊，公主砸碎此物，倒是破解了阴骘之气，为准葛尔带来祥和。
敬贵妃：是啊，玉环碎可汗难免不快，可请宫中巧匠做成金镶玉环，金主阳气，可缓玉之阴气，此乃富贵祥和之兆啊。
皇帝：敬贵妃所言极好。
甄嬛：玉碎尚能修复，若彼此交恶难免战乱，何不也如金镶玉之法，化干戈为玉帛？不知可汗是否愿意？
摩格：以蝼蚁挡一猛兽，皇帝以为如何呀？
苏培盛：皇上，这是新酿的橙酒，皇上尝尝鲜。（低语）张廷玉大人让奴才来转告皇上，岳钟琪大人那儿已经得手了。
皇帝：猛兽有猛兽之力，蝼蚁有蝼蚁之慧，可汗就一定觉得能定输赢吗？
摩格：仿佛蝼蚁在节节败退呀。
皇帝：以退为进，可汗想必读过兵书吧？
摩格：本汗也想如此揣测，但愿不是信口开河就好。
皇帝；可汗取笑了，朕为天子，一言九鼎。
摩格：听闻龙生九子，上天之子未必只有一个。
皇帝：既然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准葛尔本属大清，朕自然关心，听闻准葛尔的大军在雁鸣关外得了些小疫病，大兵在外，医药怕是不足，大清前几年也得过时疫，朕倒有些秘方，可汗若是需要，朕倒可派人去找一找。
摩格：多谢皇帝好意，本汗自己派人去找就是了。
皇帝：也好吧，只是这些医士云游四海，方子随身携带，朕派人去寻，只怕也需要两三个月，但愿可汗一切顺利。
（准葛尔使者向摩格耳语）
甄嬛：臣妾先去更衣。

第1124幕
（园中）
苏培盛：娘娘。
甄嬛：苏公公。
苏培盛：好消息啊，岳钟琪大人佯装与准葛尔部对峙，暗里派精骑突袭了准葛尔的粮草大军。没了粮草，准葛尔的士兵又染上了时疫，奴才倒要瞧瞧这个摩格还怎么个横法。
甄嬛：真是好消息。
苏培盛：是啊。
甄嬛：皇上知道了必定龙颜大悦，本宫即刻就来。
苏培盛：是。（退）
摩格：娘娘留步！
甄嬛：可汗万福。
摩格：熹贵妃别来无恙啊。
甄嬛：可汗此话差矣，本宫从未见过可汗，何来别来无恙之说呢？
摩格：本汗有鹰的眼睛，见人过目不忘。熹贵妃，你的胆子倒是大得很，竟敢和皇帝的亲弟弟私通！
甄嬛：本宫从未得罪可汗，可汗为何要置本宫于灭门之罪呢？
摩格：你就不怕我将当年之事告诉你们皇帝吗？
甄嬛：什么当年之事？果郡王的侧福晋是本宫的妹妹，与本宫相貌相似，听闻当年王爷与侧福晋同游，遇见可汗被蛇所伤，今日故人相逢，王爷和侧福晋正打算要和可汗好好碰几杯呢。
摩格：熹贵妃，你真是能言巧辩啊，像熹贵妃这样既聪慧又俊俏的女人，你们大清皇帝喜欢，本汗也喜欢。
甄嬛：可汗醉了，本宫去禀告皇上，给可汗做碗醒酒汤。
摩格：不必了，你以为本汗真的怕你们大清皇帝吗？他偷烧我大军粮草，用时疫要挟，手段真是太卑鄙了。
甄嬛：可汗怎会不知兵不厌诈这一说呢？
摩格：“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熹贵妃，你相不相信，本汗既有失，也必定有得。
甄嬛：只要能兵戈化玉帛，对大清、对准葛尔部都是福、都是得。
摩格：但愿本汗要的东西，你们大清皇帝能舍得给。
（夏刈偷听）

第1125幕
（园中）
夏刈：皇上，奴才按照皇上的吩咐已经查过了，确有此事。
皇帝：你带着粘竿处的人去彻查此事，力求有证有据。
小厦子：皇上，摩格可汗有要事求见。
皇帝：什么要紧事？
小厦子：可汗说有一心爱之物请皇上赏赐于他。

第七十三集

第1126幕
（勤政殿外）
苏培盛：皇上，熹贵妃已经在里头候了半天了。
皇帝：传果郡王在此等候，没有朕的宣召不得入内。（入殿）
甄嬛：皇上回来了？——皇上为何这般看着臣妾？
皇帝：是什么时候的事？
甄嬛：臣妾愚昧，不知皇上所指何事？
皇帝：朕一直宠爱你，可是此时此刻，朕真恨你这张面孔。刚才有人给朕讲了一遍昭君的故事。
甄嬛：是摩格。
皇帝：摩格特意来见朕，要朕许你和亲，他是什么时候看上你的？
甄嬛：臣妾乃天子嫔妃，怎可委身和亲？摩格实在荒谬。
皇帝：朕何尝不知道他荒谬，朕方才用你的话去堵他的嘴，可是他搬出了汉元帝的典故，以明妃昭君来比你，要朕割爱。你这张脸这么吸引朕，也能吸引旁人，朕就不应该让你见他。
甄嬛：明妃出塞乃是元帝毕生之痛，臣妾是皇上的嫔妃，若真如此，那以后皇子与公主要如何抬得起头做人呢？
皇帝：他告诉朕他不在乎这些，只要喜欢，他什么都能接受，何况是你？
甄嬛（拔簪抵脸）：摩格若真因臣妾而起邪念，臣妾愿自毁容颜，保全颜面。
皇帝：若仅仅是颜面有何要紧？（允礼来到殿外）大清虽然以时疫逼住准葛尔一时，但难保他们找不到治疗时疫的方子，况且战事延绵至今，大清的元气大伤，朕问过户部，现下所有的粮草集于一处也只能够大军三五月之数，彼此僵持下去只会是有百害而无一利，摩格明明白白地告诉朕，只要许你为准葛尔部王妃，再给他治疗时疫的方子，准葛尔的大军就会全部撤退，以后每年只要三千粮草、十万银两即可，从此再不与大清起烽烟。
甄嬛：臣妾明白了，臣妾身为贵妃，深得皇上宠爱多年，如今是报皇上恩德的时候了，臣妾不敢爱惜一己之身，但凭皇上所愿。
皇帝：朕是一国之君，但凭——但凭你自己做主吧。
甄嬛：臣妾不敢忘恩。
允礼（闯入）：熹贵妃娘娘三思，不可如此！熹贵妃娘娘虽然是不惜一己之身，可只怕会陷皇兄于不义之地。
苏培盛：王爷，皇上尚未传召，您是不能进来的。
皇帝：苏培盛，果郡王的话没说完他也难受。
甄嬛：果郡王多虑了，本宫是自愿的，皇上并未强迫本宫。
允礼：娘娘自然不愿意让皇兄为难，可是娘娘一旦和亲，皇兄便会如汉元帝一般为后人耻笑。
皇帝：但摩格如何应答？
允礼：皇兄，熹贵妃为三子之母，位分尊荣，若以熹贵妃遣嫁，来日公主和皇子若问起额娘的下落，皇兄该如何回答他们？况且准葛尔远隔千万里，日后皇兄再思念熹贵妃的话，恐怕也不得相见了。
苏培盛：皇上钟爱贵妃，自不愿以娘娘终身平靖胡尘，若准葛尔真要和亲，皇上您何不另选才貌双全者嫁与摩格？这样既保全了娘娘，也给足了摩格的颜面。
皇帝：你知道，情之所钟是极难改变的，摩格既然敢要熹贵妃，必是志在必得，你以为能再遣嫁他人就能令摩格满意退却吗？这儿没你的事，你先下去吧。（苏培盛出）
允礼：旁人也好，熹贵妃也好，皆是牺牲女子保卫家园，有何分别？如果准葛尔以此为例，年年要求大清索纳和亲，岂不使天下女子皆受荼毒？大清的颜面何在？臣弟以为不妥。
皇帝：是朕被蒙在鼓里，连摩格什么时候注意到熹贵妃朕都懵懂不知，以致颜面尽失、进退两难。
允礼：皇兄，咱不是打不过准葛尔——
皇帝：你以为朕就能舍得熹贵妃吗？咱们不是不能打，是不能一直这样打下去。如今的情势，你以为我大清还有多少良将可用？
允礼：汉家青史上最计拙是和亲，皇兄如果不嫌臣弟无用，臣弟愿领兵出关，不退准葛尔绝不还朝！
皇帝：你告诉朕，你这个请求是为了大清还是为了她？
允礼：皇兄原来费尽心思，是为引臣弟说出这句话来？
皇帝：你一向谨慎小心，可是听到了朕允许熹贵妃嫁到准葛尔便贸然闯殿，你一向对朝政甚少注目，你也知道朕一向不喜亲王领兵，可是你为了她，还是向朕领兵抗衡准葛尔，朕只恨自己从前瞎了眼睛，不曾看出你们二人的私情！
允礼：皇兄误会了。
皇帝：若不是你今日贸然闯殿，朕断然不能相信旁人所言，说你二人曾在宫外私会！是朕懵然不知，你——很好！
允礼：皇兄，熹贵妃一向谨守宫礼，是臣弟轻纵无礼，刚才臣弟闯殿的确失礼至极，可臣弟乃是大清的子民，实在是不忍心看大清受准葛尔强求要挟之辱！臣弟虽然无能，但既受亲王俸禄，就应当为国家效力，死而后已！
皇帝：你继续说。
允礼：皇兄猜测种种臣弟也明白，都是皇兄太在意熹贵妃的缘故，恭喜熹贵妃了。
皇帝：可这两年朕耳朵里落了不少闲话，说你自从娶了玉福晋便一直两情不睦。
允礼：连皇兄都为后宫的事情而烦恼，必然能够体会到臣弟站在玉隐和静娴中间的不易呀，情深而起妒，妒切而生疑，不和睦实在是情之过切。
甄嬛：其实夫妇间最怕的就是疑心，臣妾不怕为大清受些折辱，可前有温太医之事，今日又涉及王爷，臣妾实在不能不心灰意冷。
皇帝：心灰意冷？朕曾有一转念的疑心，老十七是因小像一事娶玉隐，那张小像的确很像玉隐，但若说像你也无不可，朕真不敢再想下去了。
允礼：皇兄实属多虑了。
皇帝：是朕多虑了。熹贵妃有心也好，无意也罢，横在我们兄弟之间，又外惹他人觊觎，实是祸水，朕便从摩格之求，送她远离大清，许准葛尔和亲。
允礼：还请皇兄三思啊。
皇帝：朕意已决，不会再改。
甄嬛（叩首）：“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陈三愿：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臣妾乃是废弃之身，今日能以鄙薄之躯为皇上尽绵薄之力，臣妾无可推诿，即便日后不能与皇上岁岁相见，也盼皇上万寿永康。
皇帝：你先下去吧。
允礼：是。（出）
皇帝：朕问你，答允和亲后你怎样打算？
甄嬛：臣妾不敢被他人所辱，连累皇上清誉。
皇帝：朕不是汉元帝，也不希望你做有去无回的昭君，即便老十七对你有什么不轨之心，朕也不会真生他的气，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也难怪他们垂涎于你的美色，只是不管旁人如何爱慕你的美色，你的心只能在朕这里。

第1127幕
（？）
玉娆：皇上昨夜就下旨说姐姐病重，还不许看望。
允禧：称病不说，还不许探视，皇上如此，形同软禁。
允礼：皇上如此是意在和亲了，熹贵妃一旦被送出关外，皇上便会为熹贵妃发丧，从此以后再无此人。
允禧：这里是圆明园一切都不方便，若十七哥的消息准确，我们一定要先回王府，再从长计议。
允礼：御驾这两日也要回宫，那咱们就即刻回府。

第1128幕
（碧桐书院）
甄嬛：也不知他怎么样了？
槿汐：娘娘自己都被关在这里不通消息，还能关心十七爷？
甄嬛：我怕允礼会沉不住性子，昨日我向皇上拜别，并非是要皇上郎君千岁，而是希望允礼不要再为我失了分寸，我如何都不要紧，却不能再连累他了。
槿汐：这皇上也太狠心了。
甄嬛：“修成玉颜色，卖与帝王家”，一并连性命都是皇上的，所谓恩宠眷爱，总也比不上江山前程、社稷安稳，我若真开口要皇上垂怜回护，那才真是自不量力。
槿汐：槿汐瞧娘娘有自弃之意了？
甄嬛：皇上已经疑心，我与他之间必有一人不能保全，若是他，宁愿是我。
槿汐：娘娘万万不可作此愚见哪。
甄嬛：若是他死，果郡王府上下势必不能保全，可若我死，皇上到底还会顾及那些孩子，不会赶尽杀绝，且你以为，若他死了，我还能活吗？
槿汐：可是就算娘娘遭此不测，那王爷也定会如此的。
甄嬛：所以，我会极力保全。

第1129幕
（果郡王府，允礼擦剑）
浣碧：王爷，你不要去。
允礼：我心已决。
浣碧：王爷，皇上的疑心病那么重，你已经忍了他那么长时间了，为什么要在这最紧要的关头以身犯险呢？
允礼：你知道的，无须多问。
浣碧：王爷，你就那么在意长姐，在意到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吗？
允礼：她为了保全我可以牺牲自己，我也是。
浣碧：她哪里是为了保全你，她是为了保全她自己！不和亲就只有死路一条，和亲或许还能活命，王爷，难道你还不知道长姐的脾气吗？当初她在得知你的死讯没多久，她就回宫了，你为什么还要为了她放弃你的平安尊荣呢？
允礼：当年的事情彼此各有难处，不必再说了，我和嬛儿之间不用计较这么多，如果她有事，我一生都不会好过。
浣碧：王爷！我从来都没有求过你，这次我求你，我拿我的命求你，你不要走。长姐她虽然是我的亲姐姐，她虽然有恩于我，但是你是我的夫君哪，又是这一辈子我唯一爱的男人，我宁愿为你去伤害任何人，也不愿意去伤害你。
允礼：玉隐，我知道我一直都对不住你，可是我还是不能听你的。
浣碧：你以为你把长姐救出来以后皇上就会饶过你们吗？你醒醒吧王爷！
允礼：从我的眼睛落在她身上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我保全不了我自己我也要保全她。

第1130幕
（勤政殿）
夏刈：皇上。
皇帝：事情都安排好了？
夏刈：都安排好了，消息传出去，果郡王府以为熹贵妃已经被送去和亲了。
皇帝：好，谁都不知道那喜轿里其实只放了一张医治时疫的药方。
夏刈：这个摩格真是胆大包天，竟敢求娶熹贵妃，藐视天朝。
皇帝：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也不会沉溺于男女私情，朕只说给他一张医治时疫的药方，他便识趣了。
夏刈：可是摩格始终否认果郡王与熹贵妃有任何私情。
皇帝：摩格袒护熹贵妃之情，朕难道看不出来？
夏刈：最可气的是果郡王，竟敢觊觎皇嫂，有不臣之心。
皇帝：你办事得力朕知道，现在只看允礼会不会为了熹贵妃出关去追，如果他出去追了，那就是千真万确觊觎朕的女人。
夏刈：熹贵妃那儿奴才会派人看着，绝不会走漏任何消息。
皇帝：好。摩格离京，你也吩咐下去，明日回宫吧。

第1131幕
（果郡王府）
允禧；十七哥，你且放心去，这儿的一切我和玉娆会先瞒着。
允礼：瞒住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到底连累了你。
允禧：十七哥，你多保重。
允礼：兄弟们！你们都是我的亲兵护院，此去关外危险重重，只怕本王也会有去无回，但我仍要你们以一己之力相助本王，是我对不住你们。
众：奴才们愿跟随王爷，生死不论，全力护主！

第1132幕
（养心殿）
苏培盛：皇上。
皇帝：出什么事了？
苏培盛：下面的人禀报，十七爷带着人马追出京城了。
（皇帝怒将案上文书扫落）

第1133幕
（养心殿）
敬贵妃：皇上金安。
胧月：皇阿玛万安。
皇帝：起来吧。胧月长高了，过来，让皇阿玛看看。怎么了这是？公主长大了，有心思了。
敬贵妃：她是前儿听说弘曕和灵犀病了，嚷着要去看弟弟妹妹，谁知回来以后就寝食难安、忧心忡忡。
皇帝：朕也去看过灵犀和弘曕，太医说是因脾胃不和、神思忧郁所致，小小的人何来神思忧郁，定是身边的人服侍不周，朕责骂了他们的乳娘。
胧月：弘曕、灵犀许久不见额娘，想额娘想得辛苦，听说额娘近来重病不起，胧月一不能解弟妹思母之痛，二不能在额娘床前尽孝道，所以难过。
皇帝；敬娘娘和其他额娘们都很疼爱你们。
胧月：胧月知道。昨日胧月读孟子，孟子曰：“君子有三乐，而王天下不与存为。父母俱存，兄弟无故，一乐也；仰不愧于天，俯不作于人，二乐也；得天下英才而教育之，三乐也。”胧月愿做君子，孝顺好皇阿玛和额娘，照顾好弟妹。

第1134幕
（延庆殿，夜，皇帝辗转反侧）
端皇贵妃；皇上是否有烦心事，这两日一直都睡不好？
皇帝：没事，你睡吧。
端皇贵妃：熹贵妃在碧桐书院养病，皇上一直挂念妹妹，就把熹妹妹从碧桐书院接回来吧，臣妾知道皇上是很在意熹妹妹的。
皇帝：睡吧。

第1135幕
（夜，甄嬛被悄悄送回宫）

第1136幕
（永寿宫）
槿汐：皇上虽肯放娘娘回宫，但是十七爷为娘娘出关的事情还未了，只怕皇上还是要责问娘娘。
甄嬛：即便他放我入宫，你看这永寿宫里连个鬼影都没有，所有人都以为我还在圆明园，即便我此刻死了，又有谁会知道？
槿汐：皇上必定还是想听娘娘言辞的，所以才吩咐明日去养心殿觐见，娘娘要早做打算才是啊。

第1137幕
（养心殿）
苏培盛：皇上，熹贵妃来了。
甄嬛：臣妾病愈，特来向皇上请安。
皇帝：你这一病不要紧，倒让果郡王以为你已经和亲，居然私自带兵出关。熹贵妃，他与你的情意真是不浅哪。
甄嬛：臣妾罪该万死，竟不知有此事。
皇帝；的确该死，你还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甄嬛：果郡王莽撞出关，为的是维护大清颜面，但追根寻由，此事因臣妾而起，臣妾愿领受皇上惩处责罚。
皇帝：朕当然要惩处你。
甄嬛：臣妾敬听天命。
皇帝：朕要惩处你的并非仅仅这一件事，只是数罪并罚，倒让朕为难该从何罚起。朕见你清瘦了不少，想必是在圆明园面壁思过。好啦，苏培盛，带熹贵妃回宫吧。去看看你的孩子们，你病了这些日子，他们都很想你。（想哭的节奏）
甄嬛：臣妾告退。（出殿）
弘历：额娘大安了。
甄嬛（回神）：给你皇阿玛去请安吧。

第1138幕 
（养心殿）
苏培盛：皇上，您用点杏仁茶润润喉吧。
皇帝：苏培盛，朕就这么原谅了熹贵妃，会不会骄纵了她？
苏培盛：皇上，恕奴才说句不该说的话，这件事不干熹贵妃的事啊。
皇帝：是允礼的错，他觊觎皇妃，擅自出京，大逆不道。
苏培盛：皇上，果郡王他不敢悖逆皇上的。
皇帝：允礼已经上奏，自承擅自领兵之罪，要求戍守边关，受风沙之苦自惩。
苏培盛：果郡王不回来也好，省得让皇上看见了生气。
皇帝：你懂什么？朕若为此事罚他，反而受人闲话，让人揣测宫闱之事。他要请罪，朕偏要赏他，传旨：
果郡王、慎贝勒忠君护国，封果郡王为果亲王，慎贝勒为慎郡王，果亲王驻守雁鸣关外，无诏不得回京。
苏培盛：遵旨。

（三年之后）

第1139幕
（允礼望月吹笛：嬛儿，此时此刻，我希望你平安喜乐地在这月光下）

第1140幕
（永寿宫）
甄嬛：花好月圆易得，人却不能长久相守。

第1141幕
（勤政殿）
皇帝：这些信都可靠吗？确认是亲笔吗？
夏刈：确是亲笔，是奴才给玉福晋请安的时候从她妆台最底下的屉子里偷拿的。
皇帝：都在这里了？
夏刈：奴才怕被发觉，只敢拿了这些。

第1142幕
（勤政殿）
皇帝：果亲王如何？
张廷玉：皇上，果亲王戍守雁鸣关三年，准葛尔秋毫无犯，王爷戍守边境，治军严明，与将士们同饮同寝，并不因亲王身份略生骄矜，将士爱戴，无一不服。
皇帝：他想邀买人心？
张廷玉：臣猜想，或许王爷不想落人话柄。
皇帝：朕看了他的折子，说春风不度玉门关，极言边关苦寒，要朕体恤边境将士和百姓，重新设立互市，让百姓安居乐业。
张廷玉：果亲王所言也有理。
皇帝：再有理也无需他多言，朕要他戍守边关，不是妄言政事。
张廷玉：皇上万勿动气，太医嘱咐您吃的药，那药忌讳动怒。
皇帝：三年了，召他回京述职吧。

第1143幕
（圆明园，允礼回来了）
灵犀：额娘，你看蜻蜓，红蜻蜓！
甄嬛：灵犀，你看，这湖上的荷花都开了。
灵犀：为何湖畔中只有荷花，没有别的花呢？
甄嬛：那是因为——
允礼：荷花的香味已足够清怡，如果再有别的花香反倒乱了气味。
甄嬛：灵犀，这是你十七叔。
灵犀：十七叔好。
允礼：灵犀都长这么大了。
甄嬛：早听说王爷要回来，却没想到这么快。
允礼：许久没有回京了，归心似箭，日夜兼程。久未见熹贵妃，别来无恙？
甄嬛（落泪）：托王爷的福，一切无恙。回来见过玉隐和元澈了吗？
允礼：急着来向皇上述职，还来不及回府。
甄嬛：那我马上安排人接他们过来。边关风霜苦寒，玉隐每每说起，我们都很不放心。
允礼：谢熹贵妃关心，我一直都有书信写给玉隐，让她少些牵挂，一切放心。
苏培盛：王爷，可让奴才找着您了。熹贵妃吉祥，王爷吉祥。王爷，皇上在等着您呢，左等不到右等也不到，皇上挂心得很，您快请吧。
允礼：本王这就去。
苏培盛：皇上手足情深，所以特地让奴才过来看一看。

第1144幕
（桐花台？皇帝允礼饮酒）
皇帝：老十七，你给朕一句实话，被边塞的风吹了三年，你最挂念谁？
允礼：额娘。皇兄，臣弟是个不孝的儿子。
皇帝：你敢擅自带兵离京，还会记得你的额娘？
允礼：臣弟有孝心，皇兄也有，皇兄是明君，自然不会因为臣弟之错而苛责额娘和玉隐。
皇帝：出去，都出去。（众退）老十七，你告诉朕一句实话，你跟熹贵妃有没有苟且之事？！

第七十四集

第1144幕（续）
皇帝：你为了她在边关吹了三年的风，是不是也为了她敢谋夺朕的皇位？
允礼：所有的错都是臣弟。皇兄，我什么都没有，没有。
皇帝：朕是皇上，你自然什么都不该有，也不配有！

第1145幕
（碧桐书院）
槿汐：娘娘，皇上身边的小厦子过来了。
甄嬛：让他进来吧。
小厦子：奴才给熹贵妃请安。
甄嬛：起来吧。
小厦子：皇上在九州清晏等候娘娘，请娘娘即刻前往。
甄嬛：知道了。

第1146幕
（九州清晏）
小厦子：皇上，熹贵妃到了。
甄嬛：皇上万福金安。
皇帝：你来了？
甄嬛：你先下去吧。看皇上满头大汗。
皇帝（给甄嬛一个耳光）：你入宫多年，朕是第一次打你。
甄嬛：皇上要打，臣妾自然承受，只是臣妾做错了什么，还请皇上明白示下。
皇帝：明白示下？允礼归来你可高兴了？
甄嬛：臣妾高兴也是为了玉隐，她不比臣妾日日有夫君陪伴，她只能守着孤灯，日夜盼着果亲王回来一叙夫妻之情，所以臣妾已经派人去接玉隐母子过来了。
皇帝：到底是你盼着允礼，还是玉隐？你自己心中有数。
甄嬛：臣妾私心并不想果亲王回来，因为果亲王回宫，皇上疑心妻儿，合宫不得安生。
皇帝：朕疑心？朕不能不避讳他，从小皇阿玛就最疼爱老十七，若非群臣反对，此刻坐在朝堂御座上的就不是朕了。更何况诗书也好、骑射也罢都是皇阿玛悉心教导，自然样样都胜过朕，如今朕又让他带兵，万一他要像敦亲王一样起了异心，朕不能不防他。
甄嬛：皇上，果亲王不会。
皇帝：你又不是他，你怎么知道他的心思？难道他有什么心思都会告诉你？朕早就知道他对你别有心思。
甄嬛：臣妾不敢，臣妾只是揣度着，果亲王素来对皇上恭谨。
皇帝：再恭谨的人，手里有了权力也会起异心，更何况皇阿玛本就属意他做太子，难保他不对皇位有觊觎之心。皇家有手足之情，更有君臣之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甄嬛：皇上，果亲王是您亲弟弟呀。
皇帝：当日朕与皇额娘决定争皇位的时候，连老十四都算上，朕早就忘了朕还有什么弟弟，这些年朕厚待于他，已经是格外恩赏了。
甄嬛：皇上三思，果亲王身负军功，并无过错，皇上若真要除他，恐怕反而损伤圣誉。
皇帝（拿出毒药塞给甄嬛）：你做事从来不叫朕失望，所以这次朕还是叫你去做这件事，朕是一定要除掉老十七的，朕只是给你个机会，你用你的行动向朕表明你对他并无私心。一切朕都安排好了，他此刻在桐花台等着朕与他宴饮，你代替朕去，朕等你的好消息。
甄嬛：容臣妾先去更衣。
皇帝：用不着去更衣，朕的嬛嬛永远是那么美，朕若是老十七，也会心甘情愿地喝下你亲手调制的毒酒。小厦子，送熹贵妃去桐花台。事成之后，弘曕会是大清绝无异议的太子，因为他有一位深得朕信任又能干的额娘。

第1147幕
（苏培盛引浣碧赶来）
苏培盛：贵妃娘娘一知道王爷回来，就立刻叫接了侧福晋和世子，好一家团聚呀。
浣碧：长姐也算对我们很好。
苏培盛：那是，贵妃娘娘自然是希望王爷和侧福晋夫妻和睦啊。
浣碧：她能这样做也算是成全我了。元澈，你都三年没见到你阿玛了，待会儿见了，记得要叫阿玛。
苏培盛：儿子见了阿玛，自然是高兴的。
浣碧：但愿他还记得我们母子。走了。

第1148幕
（桐花台）
允礼：给皇上请安。
小厦子：王爷，是熹贵妃到了。
允礼：皇兄约我在此。
小厦子：皇上宿醉未醒，请熹贵妃先来相陪，皇上沐浴更衣后即到。
允礼：那有劳熹贵妃了。
甄嬛：王爷不必客气。
小厦子：这是皇上御赐的好酒，有劳娘娘陪坐，奴才先去请皇上。（众退）
甄嬛：难得与王爷一同饮酒。
允礼：和从前一样，还是夏天，你还是喜欢穿妃色的衣服。
甄嬛：桐花台冷寂多年，只有夕颜依旧繁盛。
允礼：熹贵妃还记得昔日所言吗？夕颜，只是开一夜的花，就像有些不为世人所接受、不能见光的事情，可有些事情再不为世人所接受再不能见光，照旧会在心里枝繁叶茂、永不凋零。
甄嬛：会不会终有一年，有人觉得这些夕颜碍眼，将它尽数拔去、片叶不留呢？
允礼：也许会，可即便拔去这些夕颜，开在心里面的夕颜是永远也不会除去的。
甄嬛：王爷，这些年，你在边关辛苦了。
允礼：熹贵妃可曾听过一句话吗？“但愿人长久，千里共蝉娟”，只要心里想着所共的蝉娟可以照着身心俱安之人，再辛苦又何妨？入宫述职前我曾去过凌云峰，一山一水，一切如旧。
甄嬛：只怕我此生再也没有机会回去了。
允礼：还想过回去吗？
甄嬛：王爷你信吗？我曾数度在梦中回去，仿佛还在从前，一切未曾改变，只是梦醒，又徒增了伤感罢了。
允礼：我此生最好的时光尽在凌云峰了。
甄嬛：今晚是十七，月亮都不圆了。
允礼：还记得合婚庚帖吗？
甄嬛：记得。
允礼：有庚帖，却不曾饮过交杯酒。
甄嬛（给自己倒毒酒）：那今晚就当我彻底任性一回吧。
允礼：外面风大了，你先去把窗子合上。
（甄嬛关窗）
允礼：你看那窗上的图案是否特别应景？
甄嬛：这是合欢花的图案，这样的大红金色是不是很像婚庆时节呢？
允礼：额娘喜欢合欢花，皇阿玛在建这桐花台时嘱咐，窗扇皆镂此花。合欢是温柔长久的意思。
甄嬛：你从前的凝晖堂不也是遍种合欢吗？
允礼：合心即欢，只可惜皇阿玛再钟情于额娘，也不能为她一人相守，我也做不到，我对不起静娴，对不起玉隐，更对不起你。
甄嬛：不要说这样的话，我懂得的。或许回到从前，我们都会后悔自己当初的选择，或许换一条路，我们都不会像今日这样困顿其中。
允礼：我一生中最后悔的事情，就是那一日去甘露寺宣读圣旨，迎你回宫。嬛儿，那是我毕生不可饶恕的错误。
甄嬛：允礼，即便我心中的风一直吹向你，但我也必须逆风而行。世事错落皆是命中注定，我不会怨恨你。
允礼：我毕生渴望得到的人我得不到，却又辜负了两位无辜女子，的确不堪。
甄嬛：这是在先帝与舒太妃昔年情深意重的地方，不要说这样的伤心话。
允礼：可我怕再不说会来不及。
甄嬛：胡说。
允礼：不是吗？每次见你都是在合宫饮宴之时，连接近你都十分困难，哪里还能说这样的话？朝宴晚饮，人生数十年便这么过去了，我永远来不及对你说。
甄嬛：都是做阿玛的人了，说话还是这样没有忌讳。
允礼：我只是怕再错过罢了，对不住了。
甄嬛：我不愿听这样的话。
允礼（举杯）：那么我说：终身所约，永结为好。
甄嬛：琴瑟在御，岁月静好。
允礼（喝酒）：你瞧，我都喝完了。
甄嬛（喝酒）：这是一杯交杯合香，我一滴都不曾剩下。我想告诉你，我这一生有这一刻，便再没有遗憾了。

第1149幕
（？）
浣碧：阿晋！
阿晋：侧福晋。
浣碧：王爷怎么还没回来？我想去看看。
阿晋：皇上和王爷在桐花台饮酒。
浣碧：我要去看一下。
阿晋：侧福晋过去怕不方便。
浣碧：别拦我。

第1148幕（续）
允礼：嬛儿，让我再抱抱你。
甄嬛：如果我不在了，你会善待玉隐吧？
允礼：当然，如果换做是你，你也会的。
甄嬛：弘曕小的时候很调皮，却又很机灵，不像灵犀，自小安稳沉静，他们俩一动一静，一点不像双生子的性子。我好想回到凌云峰去。（允礼吐血）允礼？允礼你怎么了？明明那杯毒酒是我的，你换酒了是不是？
允礼：一壶酒分有毒无毒，宫中的伎俩我不是不知道，皇兄是什么样的人，他让你夜里独自前来，我就觉得异常，我在你去关窗的时候把酒杯换了，嬛儿，我不愿让你为难。
甄嬛：你把酒吐出来，把酒吐出来，我去找太医。
允礼：从我领兵去救你的那一日起，皇兄杀心已起，我早就逃不掉了。嬛儿，这杯酒若真是你递给我的也无妨，那是你选择了保护自己。嬛儿，从今以后，我再也不能保护你了，你一定、你一定要懂得保护自己知道吗？
甄嬛：不，明明该死的人是我，若是我死了，你总还是有条活路的呀。
允礼：皇兄要我死，哪里还能活？
甄嬛：我不要你死，我不要你死，允礼。
允礼：弘曕那孩子长得像你，你有你的孩子，你要好好地活着。
甄嬛：不，凌云峰一别已是终身大错，我求你，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我是你的妻子，你带我离宫，我不想在这里，我不想在这里，我求你带我走，你带我走。
允礼：有你这句话，我此生无憾。
甄嬛：允礼……
允礼：嬛儿，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唯一的妻子。（离世）
甄嬛：我一直都没告诉你，弘曕和灵犀都是你的。

第1150幕
（桐花台，甄嬛出殿）
小厦子：娘娘出来了？
甄嬛：是什么人？
夏刈：奉皇上密诏，若是娘娘出来便宣读圣旨，若是除了娘娘之外还有旁人出来，那么无论娘娘也好谁也好，一律格杀勿论。
甄嬛：本宫安然无恙，已经出来了。
夏刈：那——
甄嬛：果亲王暴毙。
夏刈：请公公宣读圣旨。
小厦子：熹贵妃听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中宫失德，朕遥感六宫无主，故令熹贵妃暂领六宫之事，位同副后，钦此。娘娘，这可是前所未有之大喜呀，皇上知道娘娘劳累了，特意让奴才先扶娘娘回宫歇息。
浣碧（赶来）：长姐，王爷呢？
甄嬛：在里面。
浣碧（哭喊）：王爷！
甄嬛：花落了。（失足摔倒）

第1151幕
（勤政殿）
夏刈：皇上，果亲王暴毙，事情已经了了，皇上安心，奴才也按照皇上的吩咐，准备将王爷秘送到关外去，让外头都以为果亲王又回关外去了。
皇帝：对了，天气热，不宜耽搁太久。朕想起年幼时，额娘不得宠，皇阿玛也不喜欢朕，兄弟之中唯有老十三和老十七和朕亲近些。
夏刈：正是如此，果亲王才罪不可恕。皇上忘了？奴才悄悄从果亲王府找到的那些信全是果亲王夫妇的密语。
皇帝：他是罪该万死，可是朕不能不顾及兄弟之情。朕本想厚葬允礼，把他的丧事在那边办得风风光光，但是为了保边界安定，还是不要张扬的好。
夏刈：皇上所言极是。熹贵妃不知是不是伤心惊惧过度，才会从那么高的台阶上摔下来，太医说膝盖受损严重，恐怕还要好些时日才能行走。
皇帝：伤心惊惧？真是难为她了。

第1152幕
（碧桐书院）
槿汐：娘娘病了多日，皇上一次都没来过。
甄嬛：有什么要紧？他要做到的都已经做到了，该给我的名位也都已经给了。
槿汐：卫太医说娘娘的右膝伤得太重了，只怕——只怕日后不能再跳舞了。
甄嬛：娘说惊鸿舞是要跳给心爱的男子看的，我的确是不必再舞了。
槿汐；娘娘吃药吧。
甄嬛：自然要吃药，我答应过他我会好好的。槿汐，明天是他出殡的日子。
槿汐：是。
甄嬛：我好想去送一送他。我有什么值得他救的，值得他赔上一生？我爱了他一辈子，也辜负了他一辈子，连他现在为我而死，我都不能为他痛哭一场。（哭）

第1153幕
（果郡王府，允礼葬礼）
元澈：我要阿玛，我要阿玛。
苏培盛：不能哭，不能哭啊，侧福晋，皇上允许送灵已是格外开恩了，皇上圣旨是不许见哭声的。
浣碧：皇上行不义不悌之事，自然不许人议论，连哭都不能出声。
苏培盛：可千万说不得这种话，侧福晋，这是大不敬。
浣碧：大不敬？我这样的人还怕什么？
苏培盛：时辰到，起灵！
浣碧：王爷，别丢下我！（撞棺而死）

第1154幕
（碧桐书院）
槿汐：娘娘，苏培盛求见。
苏培盛：娘娘。
甄嬛：怎么了？
苏培盛：娘娘，您要节哀呀，玉福晋她随王爷去了。娘娘，您保重。皇上感念玉福晋贞烈，下旨以福晋之礼与王爷一同送出关外同葬。
甄嬛：元澈呢？
苏培盛：皇上说世子年幼，就交由慎郡王夫妇抚养。王爷暴毙，皇上伤心过度，又要堵住悠悠之口不许丧信外传，数日间消瘦不少。
甄嬛：劝他节哀。
苏培盛：是。
甄嬛：有件事你要替本宫查明白。
苏培盛：娘娘吩咐。
甄嬛：皇上为什么突然非置果亲王于死地不可？
苏培盛：仿佛是为了些信。
甄嬛：信？什么信？

第1155幕
（勤政殿，甄嬛看允礼写给浣碧的家书）
甄嬛：熹贵妃安，熹贵妃安，熹贵妃安，熹贵妃安，熹贵妃安，熹贵妃安。每一封家书后面都有这么一句话，槿汐，每一封都有。
槿汐：王爷这是牵挂娘娘才致杀身之祸的呀。
甄嬛：允礼和玉隐的家书只有他们才能看到，为什么皇上会有？
苏培盛：夏刈。夏刈带着的人名为粘竿处，实为血滴子呀，专为皇上刺探前朝之事，排除异己。
甄嬛：原来如此。

第1156幕
（碧桐书院）
甄嬛：槿汐，我才二十七岁，就有白发了。
槿汐：钮枯禄氏熹贵妃，今年三十七岁。奴婢帮您把白头发藏起来吧，免得皇上一会儿看见了要不高兴。
甄嬛：他不高兴是因为我会老去，而不是因为知道我的白发不是为他而生。
槿汐：奴婢帮您换药吧。
小厦子：皇上驾到！
甄嬛：皇上万福金安。
皇帝：坐着吧，腿才刚好些。听说你下午去看朕？
甄嬛：是，臣妾去得不凑巧，皇上去了敬贵妃那儿。
皇帝：是朕不好，出去也没说一声。伤好些了吗？
甄嬛：好些了。
皇帝：好好的，走路也不看着，是小厦子不小心伺候啊。
甄嬛：都是臣妾自己不好。
皇帝：不是心痛过度所致吗？
甄嬛：臣妾实在畏惧，臣妾从没有伤过人。
皇帝：你就这般介意允礼之死吗？
甄嬛：听说皇上这几日疲累，也没睡好。
皇帝：不瞒你说，朕每夜梦见从前与允礼的事，朕和他是兄弟，有手足之情，可你又是为何呢？
甄嬛：臣妾跟随皇上多年，皇上还要疑心臣妾。
皇帝：不是朕疑心你，不过嬛嬛，朕觉得你不像从前了。
甄嬛：那皇上待臣妾之心还如从前吗？
皇帝：但愿朕与你都是。（起身离去）
甄嬛：臣妾恭送皇上。


第七十五集

第1156幕（续）
（门外）
卫临：微臣给皇上请安。
皇帝：怎么，这么晚了还到嫔妃宫中请脉吗？
卫临：回皇上的话，熹贵妃夜不安枕，微臣是送安神药来的。
皇帝；熹贵妃是心病。
卫临：受惊畏惧，当然是心病。
皇帝：就光是畏惧，没有伤心？
卫临：自然有，玉福晋新丧。
皇帝：那你就替朕好好照顾熹贵妃吧。（离去）
卫临：微臣遵旨。
（殿内）
甄嬛：这么晚赶来有什么事？
卫临：回禀娘娘，午后宁嫔娘娘向微臣要了一些药。
甄嬛：什么药？
卫临：一些房中的迷情之药。
甄嬛：她正得圣宠，为何要这些东西？
卫临：宁嫔指名要鹂妃留下的那些迷情药，这些倒不要紧，最要紧的是她向微臣要了一些朱砂。
甄嬛：朱砂？有何用处？
卫临：娘娘有所不知，皇上自继位以来，一直陆陆续续地服食丹药以求延年益寿，自娘娘回宫的前一年皇上大病之后，服食丹药就越来越多，丹药当中包含了硫黄和水银，虽然毒性并不大，但是若遇朱砂催化，表面上看起来日益强壮，内底子却越来越虚透，加之迷情香的催化，里外更是一起掏空，所以微臣并不敢将朱砂给宁嫔。
甄嬛：宁嫔要朱砂或许有另外的用途，你若不放心不给她就是，她若是想要，自会想办法再找。
卫临：嗻，微臣知道了。

第1157幕
（？）
澜依：皇上醒了？看来张仙人进奉的丹药确实有些用处。
皇帝：张仙人进的丹药确实有用，要不然两广总督也不会极力向朕举荐。你点的什么香？闻起来心里暖暖的。
澜依：不就是皇上常用的龙涎香吗？臣妾只是加了一点喜欢的香料进去，果然成了一种奇香。
皇帝：哪有你香啊？
澜依：皇上一上午看折子，好不容易才睡一会儿，怎么现在又要起来了？
皇帝：国事繁忙，折子永远都看不完。朕有时偷懒，想人生苦短，何必如此勤政？
澜依：臣妾也这么觉得，人生苦短，须得尽欢才好。

第1158幕
（？）
弘历：额娘来了？儿子给额娘请安。
甄嬛：快起来。
弘历：额娘腿伤初愈，快坐下吧。
甄嬛：腿伤之后一直没来看你的功课，好在你是勤快的孩子，不用额娘操心。你读你的书，我和弘曕听着，好叫弘曕将来和你一样用功。
弘历：儿子哪有弘曕那样聪慧？
甄嬛：你们俩都是我的儿子，自然都不会差的。
弘历：儿子没有弘曕福气好。
甄嬛：额娘刚见你的时候你还小，一直在圆明园中不得人照顾，额娘一直很愧疚，没有把你早些接到宫中来。
弘历：儿子能见到额娘，才能享受到母子之缘，如今额娘虽不如从前在皇阿玛心中的分量，但无论发生什么事，儿子也不会弃额娘于不顾。
甄嬛：弘曕和灵犀还年幼，额娘的指望都在你身上了。
弘历：是，儿子明白。

第1159幕
（早朝）
大臣甲：启禀皇上，皇上春秋虽盛，但国本不可不早立。皇上诸子之中四阿哥最为年长，臣请立四阿哥为太子，为皇上分忧国事。
皇帝：本朝立太子从未按长幼之分，只看皇子是否贤能。
大臣乙：启禀皇上，四阿哥自小在宫外长大，读书尚浅，臣以为诸皇子之中，只有六阿哥聪敏过人。
大臣甲：启禀皇上，六阿哥年幼，怎能担此重任？不如四阿哥更好。
张廷玉：皇上，熹贵妃出身不高，不可母仪天下，六阿哥虽然聪敏，但主少母壮，熹贵妃一旦成为太后，必然把持朝政牝鸡司晨，且熹贵妃宫外修行惹人非议，不宜为太子之母。
皇帝：依你之见，你对六阿哥为太子无异议，只是担心熹贵妃？
张廷玉：臣以为主少而母壮，比如吕后、武氏一流祸乱朝政，且熹贵妃本非善类，否则何以会离宫修行？
皇帝：朕早就说过，熹贵妃是离宫祈福、为国祝祷，且你们以为六阿哥是熹贵妃所生，定会为熹贵妃所用，可是朕有三子，有两个是熹贵妃所生，你们也知道五阿哥淘气，朕从未动国本之念。
张廷玉；六阿哥年幼，依赖生母，四阿哥已成人，自幼不与生母同处，自然不像六阿哥那般依赖。若皇上想立六阿哥为太子，请效法汉武帝，未雨绸缪。
皇帝：什么未雨绸缪？
张廷玉：留子去母，永无后患。
皇帝：你是让朕赐死熹贵妃？
张廷玉：臣不敢，臣只求皇上以江山社稷为重。

第1160幕
（养心殿）
甄嬛：听苏培盛说皇上这两日用膳不香。
皇帝：所以听你弹琴当饱餐，行不行啊？
甄嬛：臣妾自问没有这样的好本事，皇上万万不可过分抬举臣妾，若哪一天皇上听信了牝鸡司晨之言，会一条白绫赐死臣妾的。
皇帝：白绫价贵，朕想想便算了。
甄嬛：皇上还能说笑，便知心情不错。
皇帝：朕要烦心的是太子之争，四阿哥年长，六阿哥是朕心头最爱，朕也为难，说到底，朕总是想起四阿哥的出身来。
甄嬛：臣妾希望国本归正，请皇上听臣妾一言。
皇帝：说吧。
甄嬛：皇上，说弘曕年幼不宜继立为大统之人，必定心存诅咒，皇上身体康健，何愁等不到弘曕而立之年？
皇帝：这样说的人朕也不喜欢，那么你还是觉得咱们的孩子最好，是不是？
甄嬛：弘曕资质平庸，不宜被立为太子，所以为长远计，四阿哥是最合适的人选。
皇帝：四阿哥并非你亲生。
甄嬛：皇上烦心的是太子人选，而非是否臣妾亲生。
皇帝：那若是朕为四阿哥寻一个出身更高贵的养母呢？
甄嬛：只要名正言顺，江山后继有人，臣妾绝无异议。
皇帝：经此一事，朕已属意你为皇后。
甄嬛：臣妾已蒙圣恩殊荣，不敢与纯元皇后比肩，且为臣妾一事已经物议如沸，臣妾不愿居于炭火之上，让皇上为君臣夫妻情分为难。（皇帝示意甄嬛起身）谢皇上。
皇帝：若如此，朕也不勉强你。

第1161幕
（御花园）
澜依：熹贵妃吉祥。
甄嬛：起来吧。
澜依：嫔妾方才经过凝晖堂，见太监们正奉旨将凝晖堂的合欢尽数砍去，说是皇上觉得深秋合欢落尽惹人烦厌。
甄嬛：皇上连这合欢花都不肯留。
澜依：那些合欢花是王爷十五岁时先帝所赐，意在王爷年年如意、岁岁合欢。不过皇上的旨意很对，人都不在了，何来岁岁合欢啊？砍了也好。嫔妾知道娘娘不好说出口也不能说，便替娘娘说了。
甄嬛：说什么？
澜依：那些合欢花是册封熹贵妃之时他送你的贺礼，因怕你夜夜为此心痛，所以嫔妾便说是自己夜不安寐，需留合欢烹煮疗养，还好皇上同意了，要人把那些合欢移栽在嫔妾宫中。
甄嬛：多谢你。
澜依：那就别轻易放过他。
甄嬛：不急。

第1162幕
（永寿宫）
弘历：额娘，儿子给额娘请安。
甄嬛：都已经是成家的人了，一高兴起来还没个分寸。
弘历：今儿个早朝，皇阿玛说封儿子为宝亲王。
甄嬛：这是应该的，你是长子，也该是皇子中第一位亲王啊。
弘历：可是六弟还没有被封亲王。
甄嬛：六阿哥还小，而且额娘希望他的亲王之位会由你来封。
弘历：额娘……
甄嬛：额娘的意思你若明白，就知道该如何做了。喜怒不形于色，心事勿让人知，更别叫人可以轻易揣测你的喜恶。
弘历：是。
甄嬛：下个月便是你皇阿玛的生辰万寿节，你皇阿玛老了，会喜欢热闹的。
弘历：是，儿子一定竭尽全力好好地去办。
甄嬛：那就好好办。
弘历：是。

第1163幕
（养心殿）
道士：山人恭祝皇上万寿无疆，为贺皇上万寿节之喜，山人与师弟又研制出金丹两丸，特奉献给皇上。
皇帝：算你们有心，只不知这金丹服了是否真的能让朕万寿无疆啊？
道士：皇上的气色看起来可比前些日子好多了。
澜依：臣妾日日陪在皇上身边，也觉得皇上龙马精神更胜从前了。
皇帝：那就好。
道士：皇上服药过后不宜太劳累，万望切记。
皇帝：那朕就搬到圆明园去住，少点规矩和麻烦。

第1164幕
（碧桐书院）
卫临：娘娘，微臣有一事禀报，宁嫔娘娘近日问微臣要朱砂的次数越来越多，皇上表面上看起来精神尚可，实际底子里已经是越来越虚透。
甄嬛：太医院其他太医诊出什么没有？
卫临：这是慢毒，诊不出来。
甄嬛：那就好，宁嫔跟你要你就给，反正本宫从未听过这些话。
卫临：嗻，微臣明白。
甄嬛：一会儿你们陪本宫去九州清晏看看皇上吧。

第1165幕
（九州清晏外）
苏培盛：给熹贵妃请安。
（殿内，两个新来的妃子正陪皇帝玩耍）
甄嬛：谁在里头？
苏培盛：是两位答应小主。
甄嬛：那本宫明日再来看皇上吧。（离去）皇上不大爱惜自己的身子了。
卫临：皇上自以为精神焕发。
甄嬛：你是太医院之首，该好好拿出你的本事来，不要叫皇上在新宠旧欢之间觉得力不从心。
卫临：娘娘放心，这些东西源自鹂妃，宁嫔用起来得心应手，皇上受用得很。
甄嬛：提醒她小心就是。
（殿内，皇帝咳血，两答应惊慌）

第1166幕
（皇帝病倒了）

第1167幕
（碧桐书院）
甄嬛：又是夏天了。
槿汐：皇上的病断断续续也养了半年了，虽说住在园子里清静吧，也总不见好。
甄嬛：皇上最挂念政事，告诉苏培盛，把折子送去皇上跟前，他一定会看。
槿汐：皇上是最不喜大权旁落，送去的折子他必看，只是现在身子大不如前了，哪里还能像从前似的每天看六七个时辰的折子呢。
甄嬛：弘曕和灵犀呢？
槿汐：公主到敬贵妃处跟胧月玩去了，六阿哥跟着慎郡王福晋在御花园玩呢。

第1168幕
（圆明园）
苏培盛：皇上，虽说是夏日里了，风还是大，皇上，您扶着奴才的手慢慢走，可别让风扑着您了。
皇帝：怎么都到夏天了，身上老觉得寒津津的？好像是哪儿漏着风似的。
苏培盛：皇上，您康健着呢，只是最近召幸多了些，您可得当心哪。
皇帝：朕就是喜欢看见那些花朵一样的面孔，瞅着宁嫔那么年轻，觉着自个儿也年轻了。
苏培盛；那皇上您就看看呗，可别让龙体……
皇帝：谁在那儿？
苏培盛：回皇上，那是慎郡王福晋带着世子入宫了，正和六阿哥一块呢。
皇帝：世子？
苏培盛：是。
皇帝：是老十七家的元澈？
苏培盛：正是。（皇帝摆手）皇上驾到！
玉娆：皇上万安。
弘曕：皇阿玛万安。
皇帝：都起来吧，你难得进宫一回，别太拘束。
玉娆：谢皇上。
皇帝：这个弘曕最需要玩伴，可惜这宫里头没有跟他同龄的阿哥，你得空常带着元澈他们来玩。
玉娆：是，他们俩兄弟玩得可好呢。
皇帝：过来，你也来。是像，就是这弘曕更壮点。让朕掂掂——抱不动你了。
乳母：六阿哥年岁大些，是壮很多，可是和小世子看起来真是像，就像亲兄弟似的。
皇帝：你说什么？
玉娆：乳母说弘曕和元澈像亲兄弟呢。
皇帝：朕瞅瞅——还真像，尤其是眼睛和下巴，还真是像。（脸色转阴）
苏培盛：皇上，您累了吧？
（皇帝转身昏倒）

第1169幕
（碧桐书院）
甄嬛：听说皇上晕厥时你也在？
玉娆：皇上古怪，正好好说着话呢，就晕过去了。
甄嬛：说什么了？
玉娆：左不过是说六阿哥和元澈的长相，议论说六阿哥的眼睛和下巴像元澈。
甄嬛：皇上圣躬违和，你以后少带元澈入宫，以免再生事端。
玉娆：我知道了。
皇子：这一年多来皇上身子一直不好，慎郡王是近亲，宫里宫外劳他多留意着点。
玉娆：我明白。

第1170幕
（勤政殿，皇帝病倒卧床）
皇帝：去，都去。
苏培盛：好了，都出去吧，出去。皇上，您不能不看太医呀。
皇帝：把夏刈找来，朕有要事交代。

第1171幕
（碧桐书院）
槿汐：六阿哥今日受了惊吓，好容易才哄睡着的。
甄嬛：我怕是皇上也受了惊吓。
槿汐：怎么？
甄嬛：你就没发现弘曕和元澈越来越像吗？
槿汐：堂兄弟嘛，自然是像的。
甄嬛：槿汐，我怕皇上已经起了疑心。
槿汐：娘娘的意思是，今日皇上突然发作是因为六阿哥？
甄嬛：我们不能不防着万一。
小允子：娘娘，敬贵妃身边的如意来了，说后宫出了要事，要求见娘娘。
甄嬛：让她进来吧。

第1172幕
（勤政殿，皇帝密召夏刈）
皇帝：事关皇室血脉，你务必要慎重为朕办好这件事。
夏刈：皇上说曾经与六阿哥滴血验亲过。
皇帝：凡事无绝对，你再去细查，记得不要走漏了风声。
夏刈：奴才一定办妥。

第1173幕
（勤政殿）
苏培盛：贵妃娘娘万安。
甄嬛：皇上呢？
苏培盛：皇上刚服了药，这会儿睡下了。
甄嬛：本宫进去看看。
苏培盛：是。开门。（甄嬛入）
端皇贵妃：妹妹来了？
甄嬛：姐姐不必多礼，这些日子姐姐照顾皇上，实在是辛苦了。
端皇贵妃：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咱们都是为了皇上。对了，这两日时气不大好，贵妃的腿疾只怕是又要犯了，贵妃自己要珍重才是啊。
甄嬛：从桐花台摔下来，腿疼成了老毛病，惯了也就不打紧了。
端皇贵妃：我吩咐小厨房炖了参汤给皇上提神。皇上的身子真是虚透了，还一味地服食丹药，丝毫都不加节制。
甄嬛：皇上固执，敬贵妃与我常常劝皇上要善自保养，皇上也不过一笑了之。姐姐连日辛苦了，好好歇歇吧。
端皇贵妃：是。孙答应的事，敬贵妃都跟你说了吧？你打算如何处置啊？
甄嬛：这样的事，终究还是要请示皇上的。
端皇贵妃：那你要缓一些告诉皇上，别让皇上太动气。
甄嬛：姐姐的心思便是我此刻的心思。（送端皇贵妃出）路上小心。
苏培盛：娘娘，方才夏刈来给皇上请安，连皇贵妃都被请了出来，奴才不放心皇上，私底下听着，似乎是涉及娘娘与六阿哥。
甄嬛：知道了，你把他们都带下去吧，今日本宫在这里，谁来都不许打扰。
（苏培盛退）

第1174幕
（勤政殿）
皇帝（醒）：熹贵妃，来了多久了？
甄嬛：臣妾来时，皇上刚刚入睡。皇上睡累了，起来坐坐吧。
皇帝：你是贵妃，这些事打发奴才伺候就成了。
甄嬛：臣妾所有一切皆为皇上所赐，所以臣妾心里一刻也不曾忘怀，唯有尽心侍奉皇上，才能报得万一。
皇帝：熹贵妃，从前你从不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
甄嬛：从前皇上私下也不唤臣妾熹贵妃呀。
皇帝：朕本来想摸一摸你的头发，却只摸到你冰凉华丽的珠翠。朕想起从前与你同在圆明园消暑，傍晚闲来无事，一同乘凉，你的头发就这样散开，你的头伏在朕的膝上，没有一点珠饰，当真是极美。
甄嬛：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
皇帝：熹贵妃，你的容貌和从前并无半分分别。
甄嬛：多谢皇上夸赞。对了，皇后来请旨，说想要看望皇上。
皇帝：朕说过，与她死生不复相见。
甄嬛：那臣妾派人去回话。皇上喝口参汤吧。
皇帝：你瘦了，别太辛苦。
甄嬛：臣妾应对之间力不从心，一切大事还得要皇上来拿主意，所以皇上一定要保重龙体。
皇帝：一定，不只是为你，也是为了咱们弘曕。
甄嬛：父子俩的心性是最相像的了。有件事臣妾十分为难，和皇贵妃、敬贵妃几番商议不下，还得要请皇上拿主意。
皇帝：说来听听。
甄嬛：这件事本也不难办，只是关系到皇家体面，臣妾不得不请示皇上的旨意。
皇帝：说。
甄嬛：孙答应和侍卫私通，已经被敬贵妃扣在自己宫里禁足了，眼下就等皇上的旨意，看如何处置了。
皇帝（摔杯子）：朕才一病，她就与人私通，是当朕死了吗？！
甄嬛：皇上息怒。
皇帝：什么时候的事？你一五一十地说来。
甄嬛：前日夜间，敬贵妃与欣嫔经过孙答应宫外，听闻宫内花丛中似有异声，本以为是哪个宫的宫女和太监不检点，却发现衣衫不整的是孙答应和那个狂徒，俩人正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敬贵妃当时就把人扣下了，臣妾匆忙赶去时，俩人还在花丛中大汗淋漓，孙答应的赤色鸳鸯肚兜还挂在那个狂徒的腰带上，千真万确是抵赖不得的，只得先把孙答应禁足，把那个狂徒押进了暴室。
皇帝：贱人。
甄嬛：此事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臣妾等不敢擅作主张。
皇帝：人尽皆知？杀了她，五马分尸！
甄嬛：皇上息怒，皇上要杀要剐都行。
（雷声）
皇帝：也是这样一个阴霾天，朕躲在帐帏后面，额娘被隆科多牢牢地抱着。皇阿玛他是天子啊。朕也是天子，为什么你们要背叛朕，为什么都要背叛朕？（鼻血滴滴答答）

第1175幕
（勤政殿，众妃嫔抹泪）
甄嬛：皇上还没宾天呢，你们就这么急着哭？
端皇贵妃：皇上怎么突然病重得这么厉害呀？太监来报时，我们都吓坏了。
甄嬛：皇上病势反复也是有的，日子还长，要现在就撑不住，以后有咱们哭的时候。
敬贵妃：那现在是留谁在这儿服侍？还是咱们轮流照顾着？
甄嬛：谁在这儿都不好，咱们女人家一着急起来就只会哭，皇上听见了也难免会刺心，倒不如各自待在自己宫里，皇上若醒了想要见谁，自然会传召。
端皇贵妃：这样也好。
敬贵妃：好。
甄嬛：皇上病重，太医嘱咐要静静安养，自今日起，无论哪个宫的嫔妃宫人来请安，都得先来见过本宫，问过了太医才能觐见。各宫的妃嫔更要管好自己的皇子、公主，稚子年幼，若惊扰了皇上，这个罪责可不是由本宫来担当的。如今是以皇上的龙体为先，若谁妨碍到了皇上圣体康健，那就别怪本宫不顾昔日里的姐妹情分！
端皇贵妃：你何须这样疾言厉色？
甄嬛：皇上为了孙答应的事才会如此，祸起萧墙，咱们不得不防。
端皇贵妃：皇上既然病重了，那就不得不通知内务府备下了。
甄嬛：寿材月前就备下了，算是冲喜。如今这个情形，还得请几位亲王进宫陪守才是啊。
端皇贵妃：好，我立刻吩咐人去办。
甄嬛：咱们须得定了心，宫内宫外才不会乱。
端皇贵妃：咱们各自安排，有事在碧桐书院相商。
甄嬛：宁嫔怎么没来？
端皇贵妃：宁嫔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她想来就来，想不来就不来。
甄嬛：由得她去。

第1176幕
（碧桐书院，夜。夏刈放倒守卫，刺采弘曕血，被澜依发现）

第1177幕
（碧桐书院，甄嬛回来，发现澜依抱着弘曕）
甄嬛：你们怎么把他们抱来了？
澜依：我再不抱来，你的儿子在睡梦中被人掐死你都不知道。
甄嬛：槿汐。
槿汐：是。小允子，把孩子送到寝殿睡吧。
澜依：夏刈用迷香迷倒了所有人，刺破弘曕的脚趾取血。夏刈是皇上身边的人，我猜定是皇上指使夏刈要再次滴血验亲，但我不明白皇上为什么要再次滴血验亲？弘曕到底是谁的孩子？
甄嬛（行礼）：请受甄嬛一拜。你对本宫有大恩，你救了允礼的孩子。

第七十六集

第1177幕（续）
澜依：所以，我当年差点害得这两个孩子无法降生？
甄嬛：可今日是你救了他们。
澜依：他们是十七爷的孩子，是十七爷的……不行，皇上对弘曕和灵犀这样做定是起了疑心了，你要早做准备。
甄嬛：皇上病重，夏刈是留不得了。
澜依：光留不得夏刈有什么用啊？从现在开始，我做任何事都和你无关，你都不用管，好好看住你和十七爷的孩子。熹贵妃啊，你的福气在后头。（出）
甄嬛：小允子，你过来。（耳语）
小允子：嗻，奴才即刻去办。

第1178幕
（小允子带人围殴夏刈）
小允子：手脚利索点，快快快！赶紧，堵住嘴，堵住嘴。
夏刈：你们、你们要干什么？谁敢杀我？我是替皇上办事的！
小允子：就是因为你替皇上办了不该办的事，所以才有人要了结你。
夏刈：胡说，皇上要我查六阿哥——
小允子（板砖砸下）：叫你嘴上没把门的！赶紧打发了他，完了拖出角门，说是死了个太监。

第1179幕
（勤政殿，皇帝躺着）
皇帝：渴了，喝点水。
澜依：好，皇上也该到了服用金丹的时候了，（喂丹丸）来，让臣妾伺候您服用。来，让臣妾扶着您。
皇帝：朕记得你刚入宫的时候性子孤傲冷淡，现在是是越来越柔情似水了。
澜依：皇上难道没有听说过“温柔刀，刀刀割人性命”吗？
甄嬛（入）：皇上万福金安。
（澜依使个眼色，出）
甄嬛：皇上气色倒好多了。
皇帝：夏刈呢？
甄嬛：药熬好了，皇上怎么先喝参汤了？
皇帝：夏刈。
甄嬛：夏刈不能伺候皇上，反而使皇上忧心，臣妾已经替皇上处置了他。
皇帝：你杀了他？
甄嬛：皇上一向教导臣妾，无用的人不必留着。
皇帝：你果然知道了。
甄嬛：皇上圣明庇佑，臣妾只须依赖皇上，其余什么都不用知道。皇上服药吧。
（皇帝不张嘴）
甄嬛：皇上怕烫？臣妾先喝一口尝尝。好苦，不过良药苦口，皇上放心饮下就是。
皇帝：药既苦，就先搁着。
甄嬛：好。
（外面隐约哭声）
皇帝：是朕的嫔妃们在哭吗？她们也知道朕不久于人世了吧。
甄嬛：宫中人人都道皇上快驾崩了，提早哭一哭，不是哭皇上，是哭自己。
皇帝：朕一向喜欢你坦诚，朕想问你一件事。
甄嬛：臣妾必定知无不言。
皇帝：弘曕到底是不是朕的儿子？
甄嬛：当然，天下万民都是皇上您的子民。
皇帝：答得好，答得好。没错，这天下都是朕的，不过很快就是你的了。
甄嬛：臣妾要这天下来做什么？臣妾要的始终都没有得到。
皇帝：朕这一生，要求的或许曾经得到，然而正如流沙逝于掌心，终于也都没有了。嬛嬛，你已经很久没有叫过朕四郎了，你再叫一次，好吗？
甄嬛：皇上累了，先歇会儿吧，臣妾先告退了。
皇帝：你再叫一次朕四郎，就像你刚入宫的时候一样。
甄嬛：刚入宫的甄嬛已经死了，皇上你忘了？是您亲手杀了她，臣妾是钮祜禄甄嬛。
皇帝：再也回不去了，回不去了，朕与嬛嬛，与纯元，那时侯，回不去了。为了老十七，你恨毒了朕了吧？
甄嬛：皇上圣明，不过皇上放心，臣妾再恨毒了您，也会好好抚育静和公主。眉姐姐若知道她和温实初的孩子得皇上多年疼惜，九泉之下应该也会高兴吧。
皇帝：你这个毒妇！朕要杀了你！
甄嬛：比起皇上残杀手足之毒，臣妾甘拜下风，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臣妾觉得还不及皇上十中之一呢。
皇帝：放肆，放肆，你果然对允礼有私情，你竟敢、你竟然谋逆背叛朕。
甄嬛：不妨告诉皇上，回宫后在你身边每一刻，每一次与你接触，都让我觉得无比恶心！宁嫔也是如此。
皇帝：来人……来人……
甄嬛：来人？门口侍卫都被臣妾遣走了，臣妾就在这儿，皇上吩咐便是。皇上刚服下参汤，动怒无益于龙体安泰，只会让皇上五内郁结心火难消，皇上息怒吧。
（皇帝离世，死不瞑目）
甄嬛：四郎，那年杏花微雨，你说你是果郡王，也许从一开始便都是错的。（出，宣）皇上驾崩——皇上驾崩——皇上驾崩……


第1180幕
（皇帝葬礼）
允禧：国不可一日无君，请熹贵妃上位。
恒亲王：熹贵妃本是有皇子之人，这储位之事岂是她说了算？
允禧：先帝在时熹贵妃掌六宫大权，位同副后，自然可说。
甄嬛：国家大事，深宫妇人怎么懂得？只是先帝在时多番提起储位之事，临终也有吩咐，本宫一直不敢妄言，今日诸位亲王都在，本宫只得据实相告。
恒亲王：你别当我不晓得，立黄口小儿为国君，怎能服众啊？
允禧：世祖六岁登基，圣祖八岁登基，天威所在，怎不能服众？
恒亲王：世祖有多尔衰，圣祖有鳌拜，你可别学错了路！
允禧：你——
甄嬛：本宫既然掌管六宫事宜，那诸位亲王不得不听完本宫说完这一句再分辩。先帝圣明，虽然喜爱六阿哥，却也知主少国疑，一切以国事为重。
苏培盛：熹贵妃所言甚是。
众：是。
甄嬛：先帝有亲笔密旨：四阿哥弘历，人品贵重，历练有成，宜承继大统。
恒亲王：储位之事怎凭你一面之词？
允禧：先帝病重，四阿哥监国，恒亲王是否对先帝有不臣之心，才处处加以揣测？
恒亲王：你——
甄嬛：先帝高瞻远瞩，早将亲笔密旨黄纸固封，贮于锦匣内，搁置在乾清宫正大光明牌匾之后，诸位王爷及亲贵大臣可前往乾清宫检验。

第1181幕
（弘历登基，百官朝拜）
弘历：朕今日登基，当行仁孝之道，尊先帝世宗遗命，追尊嫡母纯元皇后为孝敬皇太后，尊生母熹贵妃为圣母皇太后，福晋富察氏为皇后，侧福晋乌拉那拉氏为娴妃，册礼追封之事皆由礼部郑重相待。
百官：皇上仁孝，福泽万民！

第1182幕
（叶澜依割腕自尽）

第1183幕
（寿康宫）
小允子：禀太后，今日景仁宫的人来回话，乌拉那拉氏听得礼乐炮声，问了是否是新帝登基？
甄嬛：她还惦记这个呢？哀家有多久没见乌拉那拉氏了？
小允子：四年了。
甄嬛：今日普天同庆，哀家也该去问候故人。
小允子：景仁宫空落许久，乌拉那拉氏她——
甄嬛：她或许还痴心妄想，想着哪位新帝登基，能挪她出景仁宫，尊她为太后呢。
小允子：她是痴心妄想，太后留她性命至今，已是宽仁无比了。
甄嬛：去吧。

第1184幕
（景仁宫）
众：给皇太后请安。
甄嬛：景仁宫一切如旧，似乎还是昔年景象。
小允子：时移世易，人事早已不同。
甄嬛：皇后还似从前一样盯着那些鸽子看吗？
丫鬟：早些年是，先帝驾崩后皇后日夜痛哭，眼睛不大好了，便不再成天望着这些乱飞的鸽子。依太后娘娘的吩咐，这些鸽子老了就再养，总是要活蹦乱跳爱飞的那些。
小允子：乌拉那拉氏怎么不来迎接太后？
甄嬛：她是皇后，我是妃妾，自然该是我去拜见她。人在哪儿？
（甄嬛入殿）
皇后：你来了？
甄嬛：皇后依旧耳聪目明。
皇后：今日是登基大典，除了你，还有谁有闲情逸致来看本宫？你真是一点也没有改变，和本宫讨厌的样子都没有区别。
甄嬛：劳您牵挂多年，怕您忘了哀家的样子，所以不敢变。
皇后：甄嬛，这几年你也不好过吧？
甄嬛：再不好过，如今也好过了。
（皇后冷笑）
小允子：大胆！竟敢在太后面前失仪，还不跪下？
皇后：新帝即位，她是新帝的额娘，是圣母皇太后，先帝未曾废后，本宫依旧是正宫，如今便该是母后皇太后，嫡庶有别，还是该她甄嬛先来拜见哀家！
小允子：娘娘好糊涂，先帝生前太后已是贵妃，摄六宫事，如今四阿哥登基，只尊咱们这独一无二的太后。
皇后：你竟不让自己的儿子做皇帝？天下间竟然有你这样的额娘？
甄嬛：当皇帝未必是天下第一得意事，先帝生前受了后宫多少算计，连他自己都算不清，哀家可怕极了将来自己的儿子会娶上一位像您这样的皇后，算计得先帝几乎断子绝孙。
皇后：不管谁是皇帝，哀家也是太后，即便被你甄嬛困在这景仁宫一生一世，哀家都是太后啊！
甄嬛：你放心，新帝纯孝仁厚，不会不顾您的名分，昨日哀家与新帝已商定，依旧尊您为皇后，当然，这得在您活着的时候，皇后息怒。
皇后：你好歹毒的心肠啊，哀家是新帝的嫡母啊，是嫡母啊，你怎么可以不顾新帝的身份？你如何对得起先帝，你对得起先帝吗？！
甄嬛：先帝的确答允孝恭太后，乌拉那拉氏不出废后，所以您还是皇后，一直到您死。先帝还说过与你死生不复相见，若您成了太后，他日必定要与先帝同葬陵寝，岂非要先帝食言，魂魄不宁？所以哀家决定，要让先帝与纯元皇后同葬泰陵，你死后则葬入妃陵。
皇后：是啊，死生不复相见，死生不复相见……
甄嬛：先帝恨毒了你，你害死了他毕生最爱，害死了他那么多孩子，他肯保全你皇后的名位已属勉强，怎愿再见你歹毒的面目？
皇后：是先帝恨毒了我，还是你甄嬛恨毒了我？
甄嬛：没有你，何来今日的甄嬛？哀家能有今日，全靠皇后您一手指点历练，自然感恩戴德，尽力保全您此身荣华。只是哀家已是太后，秉承先帝旨意就要替先帝成全，他日史书工笔，前朝、后宫都不会有你只字片语，您就好好颐养天年吧，皇后。（离去）
皇后：皇后……皇后……（哭）

第1185幕
（寿康宫）
甄嬛：两位姐姐，移居慈宁宫还习惯吗？
敬贵太妃：也不拘住在哪儿，只要姐妹们能在一起说说笑笑的，这就是好的。
甄嬛：皇贵太妃怎么没来？
敬贵太妃：端姐姐又病了，自从皇上龙驭宾天之后，她日夜伤心，现在已经卧床不起了。
甄嬛：若弄坏了身子可怎么好？
欣太嫔：温宜公主已经去陪着了，姐姐挂念女儿，必定会保重身子。
（小允子入）
甄嬛：怎么了？
小允子：回太后娘娘的话，景仁宫娘娘殁了。
敬贵太妃：什么时候啊？
小允子：是昨日半夜，心悸而死，宫女发现送进去的早膳未曾动，才发现出了事。来报的宫女说，她身子都僵了，可是眼睛仍瞪得老大，死不瞑目呢。
欣太嫔：这大好的日子，真是晦气。
甄嬛：该怎么办便怎么办吧。
敬贵太妃：也没必要太在意某个人、某件事，倒是咱们的皇上这后宫里就一个皇后、两个妃子，也该招一些妃嫔进宫了吧？
甄嬛：是啊，等过些日子也该打算起来了。
槿汐：太后，皇后和娴妃前来请安了。
甄嬛：传。
富察氏青樱：给皇额娘请安。
甄嬛：正好你来，你表姑母过世，你也理应去景仁宫致礼。
青樱：臣妾只知寿康宫，不知景仁宫，且乌拉那拉氏虽为臣妾的表姑母，但更是大清的罪人，臣妾应当公私分明。
甄嬛：今日是皇帝登基后你们头一次来寿康宫请安，哀家有几句话要嘱咐你们：皇帝年轻，宫里嫔妃只有你们两人，今后人多也好，人少也好，哀家眼里见不得脏东西，你们自己好自为之，别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来。
富察氏青樱：多谢太后教导。

第1186幕
（凝晖堂）
甄嬛：一转眼秋天了，春禧殿里挪回来的合欢还是郁郁葱葱的。
槿汐：本就长在这儿，热土难离呀。
（弘曕在读书：遗我一端绮，相去万余里……）
甄嬛：许多年前，允礼或许也是如此，临风窗下，吟诵他原本应该平安闲逸的人生。
槿汐：看见六贝勒如此，太后也可以欣慰了。
甄嬛：弘曕。
弘曕：给皇额娘请安。
甄嬛：来，起来。
弘曕：皇额娘为什么哭了？
甄嬛：皇额娘也不知道。你的几位皇叔里，属你十七叔学识最渊博，可惜他已经不在了，你应该多向你十七叔学，旨在博学多思才好，皇额娘要你住在此处，便是这个意思。
弘曕：儿子一定不辜负皇额娘期望。
甄嬛：那就好。
太监：启禀太后，皇上在寿康宫等您。
甄嬛：知道了。好好读书，皇额娘先回去了。
弘曕：恭送皇额娘。

第1187幕
（寿康宫）
甄嬛：这个时候皇帝怎么急着过来了？
弘历：今日慎郡王上书，说膝下唯有一女，王嗣无继，希望以果亲王之子入继。
甄嬛：元澈养在慎郡王府多年，不如就继嗣慎郡王府也好。
弘历：只是如此一来，果亲王一脉岂非无嗣？
甄嬛：皇帝意下如何？
弘历：到时候再挑好的继承果亲王后嗣就是。这几日儿子读书，有些困惑之处，想请教皇额娘。
甄嬛：你说。
弘历：儿子读《郑伯克段于鄢》，见郑国之祸皆因姜氏宠爱幼子、苛待长子而起，儿子心想，亲子尚且如此，若是养子又该如何？
甄嬛：皇帝身为人君，读这些书是好的，哀家这些日子正想着一事，今日正好告诉皇帝。
弘历：皇额娘请讲。
甄嬛：弘曕是哀家幼子，又曾被先帝议储，如今弘曕已经长大，若是外头再起闲话动摇江山，岂非是哀家的罪过？所以哀家想请皇帝同意让弘曕入嗣果亲王一脉。
弘历：皇额娘思虑周详，儿子自然允许，等六弟长大成人，儿子会让他享亲王尊位，一生荣华。
甄嬛：他是你亲弟弟，皇额娘已经年老，自然要你多照顾。
弘历：皇额娘事事为儿子考虑，儿子感激不尽，唯有以天下养，才能报答皇额娘的养育扶持之恩。
甄嬛：你我母子之间不必说这些。皇帝朝务忙，早些回养心殿吧。
弘历：那儿子先行告退，改日再来请安。（出）
槿汐：太后这是要保全六贝勒？
甄嬛：父母之爱子，必为之计深远，皇帝并非我亲生，又多疑多思，只有让弘曕出嗣旁支，永无继位之可能，才能保住弘曕永生平安。
槿汐：对六贝勒而言，这也是个好去处。
甄嬛：他在时，弘曕不能叫一声阿玛，死后总得要有儿子陪在身边。槿汐，我累了，扶我去睡会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