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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人月
date: '2018-07-28'
slug: human-mo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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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二暑假里我曾在老板匡晓波的书架上瞥见一本书叫《人月神话》。后来这些年偶尔也会看见这个书名，似乎很有名的样子，但我不知道它是讲什么的，一直以为它是一本科幻小说（当时我就有些奇怪，为什么一堆软件书中插着一本科幻小说）。直到最近看了《黑客与画家》中作者的转述，才知道原来其中“月”不是指月亮，而是一个月的“月”；同样，“人”也不是泛指的人类，而是指工人（码工）。嗬，这翻译。

以上是随便一跑题。我要说的人月就是那个本来的人月：人和月亮。《古文观止》中的人月给我留下印象的有两篇。一篇是袁宏道的《虎丘记》结尾：

> 虎丘之月，不知尚识余言否耶？

作者曾对月立誓说要弃官来石上听曲，后来真的辞官了，要与月亮履行自己的誓言，甚是可爱，同时也有种形单影只、遗世独立之感。

另一篇是李孝光的《大龙湫记》结尾：

> 日已入，苍林积叶，前行，人迷不得路，独见明月宛宛如故人。

我头一次听说宛宛这么个词（又是[叠字](/cn/2018/05/reiterative-character/)），用来形容明月就更没听说过了。这场景，尤其在前文轰隆隆的瀑布声背景下，显得月亮格外亲近，也让这篇以动为主的游记有一个突然、又静谧安详的收尾。

月的拟人化在文学作品中应该是常见的现象，如韦庄的一首《女冠子》结尾：

> 除却天边月，没人知。

又如太白的“举杯邀明月”，它们都体现了作者的孤独。心中话在现世无人可倾吐，只好道与天边之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