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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大鼓师
date: '2018-05-03'
slug: drumm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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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一多有一首诗叫《[大鼓师](http://www.guoxue.com/rw/wenyiduo/wyd03_067.htm)》，是少有的我这只菜鸟觉得写得好的现代诗（前提是能大致看懂）。全文见链接，我就不复制粘贴了。

> 我挂上一面豹皮的大鼓，  
> 我敲着它游遍了一个世界。  
> 我唱过了形形色色的歌儿，  
> 我也听饱了喝不完的彩。
> 
> 一角斜阳倒挂在檐下，  
> 我蹑着芒鞋，踏入了家村。  
> “咱们自己的那只歌儿呢？”  
> 她赶上前来，一阵的高兴。
> 
> 我会唱英雄，我会唱豪杰，  
> 那倩女情郎的歌，我也唱，  
> 若要问到咱们自己的歌，  
> 天知道，我真说不出的心慌！
> 
> ……
> 
> “但是，娘子啊！在你的尊前，  
许我大鼓三弦都不要用；  
我们委实没有歌好唱，我们  
既不是儿女，又不是英雄！”

不是儿女也不是英雄，估计是多数世人的状态。鼓师游遍世界，然后忘了自己的歌。这让我想起《[巴奈流浪记](/cn/2017/12/poetic-lyrics/)》，感觉这歌和这首诗的思想非常契合。

现代诗是新文化运动中中文诗欧化的产物，我注意到这首诗中有一句似乎有英文语法的影子，不知是不是我过度解读：

> “怎么？怎么你也抬不起头来？  
啊！这怎么办，怎么办！……  
来！你来！我兜出来的悲哀，  
得让我自己来吻它干。

这里的“吻它干”有英文的感觉（kiss it dry）。按现在的语言习惯，应该是“吻干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