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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柯里佐夫《鹰之歌》
date: '2019-09-16'
slug: koltsov-haw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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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晚上在赫尔岑的《往事与随想》中读到他夫人信中引用的两句诗，在那个语境下让我觉得颇令人触动（关于该语境，我以后再议）：

> 为什么目光  
要投向世界  
心灵要渴望  
在那儿飞翔

书中脚注说这是俄国诗人科利佐夫的《鹰之歌》。于是昨晚我开始放狗搜，发现居然连个诗人介绍页面都找不到，所有页面上都只有姓名和生卒年，心想这英年早逝的诗人也太寂寥无名了。我找了半天，几乎快放弃时，顺手以生卒年为关键词（1809—1842）搜了一下，终于找出来他名字的英译 [Aleksey Koltsov](https://en.wikipedia.org/wiki/Aleksey_Koltsov)。然后我用对上面两句诗的粗糙中英转译为关键词，误打误撞搜出他的另一首诗“[An Old Man's Song](https://ruverses.com/aleksey-koltsov/an-old-man-s-song/)”，谢天谢地，那个网站正好收录了他的几首诗，我点开诗人姓名的链接，发现了上面那首诗的英文标题叫“[A Hawk's Thoughts](https://ruverses.com/aleksey-koltsov/a-hawk-s-thoughts/)”，完全不是我想象的“An Eagle's Song”，而正好是 Song 这个词让我搜到了那首老人之歌。

今天我在写这个搜索过程时，在搜狗输入法里打科利佐夫，发现它给我的云输入推荐是柯里佐夫。我不知道为什么昨天我没注意到这个，于是我搜了一下柯里佐夫，很快就看见了百科页面。看来也不是那么无名，只是我在书上看见的是一个不太通用的音译。

上面两句的英译是：

> Why is he eager  
To see all the world?  
Why yearns his spirit  
For pinions unfurled?

我觉得这整首英译读起来有些不太通顺，比如第二句为何不是更符合语法的：

> Why does his spirit  
Yearn for pinions unfurled?

而且诗中似乎还有什么典故，比如我不知道继母在这里面是何意（抑或是误译）。若不熟悉俄语，恐怕难以完全理解这首诗。可惜我看着俄语只能干瞪眼。

我写下这篇日志后过了一个月，[有位壮士](https://d.cosx.org/d/420923)帮忙在一篇期刊论文中找到了一份中文翻译如下（李琦琦《柯尔卓夫与 19 世纪俄罗斯农民诗歌》）：

> 献给鲍特金的《鹰的心思》  
> —— 阿 · 瓦 · 柯尔卓夫
> 
> 我会长久  
> 蹲在家中生活，  
> 徒劳无益  
> 把我的青春消磨？
> 
> 我会长久  
> 坐在窗旁，  
> 白日夜晚  
> 看道路伸向远方？
> 
> 或许鹰的翅膀  
> 已被捆绑，  
> 或许它的道路  
> 全都封锁？
> 
> 或许它害怕  
> 在陌生的人世，  
> 同命运后娘  
> 过孤苦生活？
> 
> 为什么它的心灵，  
> 想见见广大世界，  
> 为什么它希望  
> 飞遍人间？
> 
> ……
> 
> 不，我已经够啦 ！  
> 无尽无期蹲在家中，  
> 白日夜晚  
> 看伸向远方的道路！
> 
> 我走出家门，  
去大路走去的地方，  
上帝吩咐在哪里，  
我就在哪里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