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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功能地狱
date: '2012-04-09'
slug: reference-and-footn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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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oudly大人最近奋发图强，捡起来两年前的[计量经济学小册子](https://github.com/cloudly/Play-Econometrics-with-R)，又开始奋笔疾书。讨论到交叉引用的事情时，我觉得这就是锤子钉子的故事：因为我们有`\ref{}`的能力，所以下意识就会拼命用，定理5引用例子3，图8引用页2，每引用一次就是给自己的作品缠上一道线，写完一本书我们就成茧子了。世上最容易读的作品肯定是给小孩读的，那么童话故事就是一个很好的参照，下面我给大家讲一个《青蛙王子》的故事：

> 标题：青蛙王子
> 
> 作者：格林兄弟（脚注：作者单位……邮箱……通讯地址）
> 
> 一、引言
> 
> 在遥远的古代，人们心中的美好愿望往往能够变成现实。就在那个令人神往的时代，曾经有过一位国王（参见第2章）。国王有好几个女儿，个个都长得非常美丽（张三，公主列传文献1，1784）；尤其是他的小女儿，更是美如天仙（见图1）（脚注1：就连见多识广的太阳，每次照在她脸上时，都对她的美丽感到惊诧不已）。
> 
> 二、研究动机
> 
> 国王的宫殿附近，有一片幽暗的大森林（李四，建筑史文献2，1812）。在这片森林中的一棵老椴树下，有一个水潭，水潭很深（王五，地理志文献3，1825）。在天热的时候，小公主常常来到这片森林，坐在清凉的水潭边上。她坐在那里感到无聊的时候，就取出一只金球，把金球抛向空中，然后再用手接住。这成了她最喜爱的游戏（如图2所示，数据见表1）。
> 
> 
> 表格1：公主扔球数据
> 
> 时间 温度 速度 结果  
> 14:29 32 5m/s 接住  
> 14:31 32 3m/s 接住  
> ....  
> 14:52 30 7m/s 没接住
> 
> 不巧的是，有一次，小公主伸出两只小手去接金球（见第78页），金球却没有落进她的手里，而是掉到了地上（如表1所示），而且一下子就滚到了水潭里。
> 
> ……

当然这么说有些夸张了，但现在有哪篇学术文章不是这个范儿？

上次我提到Rework，后来有客官表扬我是一只大青蛙。本青蛙略冤，蹲井里再琢磨了一下，其实我并不是说Rework说的不对，只是不知道它是否适合我，关于这事儿的八千字以后有机会再写。先说一件事，这本书是一本易读的书，每一篇长度在一页到一页半之间，每一篇都有整页插图，字大行距大。没有文献列表，如果要引用，就直接用文字把要引用的内容讲述一遍，读者可以以任意顺序阅读，不必从第8页跳回第3页，或从第5页跳到参考文献列表去找那该死的张三（2002）到底是神马东西。

最近几个月在推Markdown，意思并非是说LaTeX需要被取代，而是基于这样一个想法：我们的写作究竟有多大概率需要复杂的排版？如果这个概率小，那为何不先用一个相对简单的排版工具呢。MD是一个弱到爆的标记语言（严格来说它不算标记语言），你要是从LaTeX的角度来问：它能干这个那个吗？答案通常是非常肯定的：不能！问题是，我写日志、写作业、写简单的数据分析报告，需要“这个那个”功能吗？

给[泛华统计协会](http://www.icsa.org/bulletin/)又灌水一篇，讲[让可重复性统计研究欢乐起来](/en/2012/06/enjoyable-reproducible-research/)。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想起129合唱，那时候每晚练歌让我真心讨厌这个活动，费这么大劲在校内几个院系里夺个名次有毛线用，和129有毛线关系。可重复研究和LaTeX绑在一起就是这个感觉，文学化编程不能因为Knuth用TeX就和TeX绑在一起。在这个网络时代，各种技术都成熟了，何不让大家欢乐地进行可重复统计研究呢？MD易学易用，我们再稍微花点心思把默认的CSS调得漂亮一点，不就轻易说服用户放弃不可重复的复制粘贴了么。用我文中借用别人的一句话：要推广好习惯的最好办法就是让好习惯比坏习惯更简单。

话虽这么说，我仍然是重度LaTeX用户一枚，乐此不疲研究暗黑魔法。

注：本文本写于4月初，但真正发出来已经7月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