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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诗之怪诞
date: '2018-05-25'
slug: weird-po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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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自清在《诗与哲理》一文中引用了冯至的两首诗，其中一首是：

> 我们听着狂风里的暴雨  
我们在灯光下这样孤单，  
我们在这小小的茅屋里  
就是和我们用具的中间  
也生了千里万里的距离：  
铜炉在向往深山的矿苗，  
瓷壶在向往江边的陶泥，  
它们都像风雨中的飞鸟  
各自东西。我们紧紧抱住，  
好像自身也都不能自主。  
狂风把一切都吹入高空  
暴雨把一切又淋入泥土。  
只剩下这点微弱的灯红  
在证实我们生命的暂住。

他点评说：

> 【……】得从沉思里去领略——不然，恐怕只会觉得怪诞罢。

确实如此。铜炉为何向往矿苗，瓷壶为何向往陶泥？初看是有些怪诞，难不成是建国前可以成精？当然不是。如那高高山头树的感慨：一去数千里，何当还故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