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献号 】2-645
【原文出处】世界经济研究
【原刊地名】沪
【原刊期号】200003
【原刊页号】5～9
【分 类 号】F8
【分 类 名】世界经济
【复印期号】200007
【 标  题 】近年来国际直接投资发展形势与国际经济环境
【 作  者 】王东
【作者简介】王东，中国社科院世界经济与政治研究所
【 正  文 】
    1998年世界许多国家和地区经济笼罩在严重的金融危机的阴影之中。各国经济滑坡和衰退使世界经济增长率从上一年的3.8％骤然下降到2
％，但并未构成对国际投资活动的威胁，全球直接投资仍以惊人的增长率大幅度增加。据联合国贸发会议公布的统计数字表明，1998年全球直
接投资总额达到6400亿美元，比1997年的4600亿增加了39％。1999年在美国经济的强劲增长、欧洲失业率的下降和日本经济缓慢而稳定的复苏
，以及亚洲逐渐从金融困惑中摆脱出来的情况下，世界经济呈现稳步均衡增长的态势，全年经济增长率达到3％。与此同时， 全球直接投资也
继续保持快速增长的势头，再创新高。据国际金融有关机构统计表明，1999年在国际金融形势相对趋于稳定，特别是亚洲经济和金融状况日趋
好转的情况下，国际直接投资总额将接近7800亿美元，比1998年增长21.8％，预计2000年将超过9000亿美元，2001年将突破10000亿美元。
            一、国际资本市场的发展变化及特点
    90年代初期，西方国家经济陷入周期性衰退。由于经济上的颓势困扰着西方国家，西方国家大幅度收缩了对外投资，因而导致国际直接投
资一度萎缩不振，国际直接投资呈缓慢增长趋势。据统计，1991年国际间直接投资额仅比1990年增长了5.3％，1992年和1993 年增长率却仅分
别为2.4％和4.8％。尽管1992年和1993年美国经济呈回升趋势，逐渐摆脱衰退走向复苏，但由于长期积累的结构性难题依然没有从根本上解决
，致使各项经济指标很不稳定，再加上高额的财政赤字和贸易赤字困扰着美国经济，因此严重影响了美国对外直接投资。1992年和1993年在西
方各国（除美国外）经济不同程度上陷入不景气和衰退的困境下，欧盟各国普遍出现经济增长停滞或慢速增长。与此同时，西欧金融风暴迭起
，汇率机制受到严重的冲击。因此在经济呆滞不振的情况下，欧盟国家大幅度减少了对外直接投资， 据统计， 1993年欧盟国家对外直接投资
与1989年相比减少了约5.7 ％。作为主要对外直接投资的西方国家日本，1992年和1993年经济处于调整阶段，回升乏力。由于日本经济低沉不
起，前景坎坷，日本对外直接投资增长十分缓慢，1992年和1993年对外直接投资仅比1991年分别增长了0.4％和0.3％。由于90年代初期西方各
国经济发展步履蹒跚，问题成堆，直接影响了国际间直接投资活动的展开，国际投资市场相对萧条起来。
    近年来，在全球经济增长的带动下，导致各国企业和国际财团投资意向显著加强，扭转了90年代初国际投资增长缓慢的局面。自1994年以
来国际资本市场表现十分活跃，国际资本市场日趋膨胀，资本的流动呈现出高度增长的态势，国际金融市场活动进一步扩大。特别是1998年和
1999年在国际资本高速运转的驱动下，不仅促进了国际贸易的进一步发展，同时也带动了全球经济的持续增长。虽然1998年和1999年初国际金
融市场受亚洲金融危机进一步恶化和日本经济持续衰退以及巴西金融危机购影响，国际金融形势一度动荡加剧，但国际投资高速增长的态势并
未受到遏制，国际投资规模进一步扩大，投资额屡创新高。进入90年代中期，随着世界经济一体化、贸易集团化、金融国际化以及区域性经济
合作的进一步发展，国际资本市场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其主要特点是（1）国际直接投资由萎缩转为旺盛，国际直接投资逐年大幅增加；（2）
在发展中国家经济日渐好转的情况下，流入发展中国家的资金日益增多；（3）新兴的资本市场迅猛发展，使国际资本市场规模进一步扩大， 
并推动了国际资本流动的加速运转，充实了资本市场的资金；（4 ）各国经济的发展引发国际财团贷款异常活跃，使国际资本市场资金更为充
实；（5）融资证券化在国际金融领域中进一步扩展， 资金的流量进一步增大，大量的游资游动于国际股票市场。90年代中期以来，在国际金
融领域中形成的上述五个发展趋势和特点，1999年在全球经济增长推动下得到进一步发展，国际资本的流动在全球对资金需求增大的引发下出
现了空前规模的增长，预计2000年和2001年国际金融资本流动将继续保持高速运转，国际直接投资仍将出现大幅度增长。
            二、西方国家在国际直接投资中仍占居主导地位
    自1997年以来，流入西方发达国家的直接投资额增长迅猛。据统计，1997年流入西方主要发达国家的直接投资总额接近3600亿美元，占国
际直接投资总额的72％左右，西方国家对外直接投资为3250亿美元，约占国际直接投资总额的70.6％。 其中1997 年流入美国的直接投资额接
近1600亿美元，比上年增长了约39％，占流入西方发达国家总额的44.4％，美国对外直接投资近1100亿美元，约占西方发达国家对外直接投资
总额的33.8％；1997年随着欧盟经济的强劲复苏，流入欧洲的国际直接投资增长势头不衰，达1390亿美元，比上年增长了近11％，占西方发达
国家的38.6％，对外直接投资额为1800亿美元，比上年增长了7.6％， 占西方发达国家对外直接投资总额的15.3％；日本自1992年经济陷入衰
退以来，对外直接投资大幅度减少，1997年仅为251亿美元，比1991 年高峰期减少了约25.9％，占西方发达国家当年对外直接投资总额的8.8％
，日本的直接投资流入量也相应减少，仅占西方发达国家的3％，为108亿美元，比上年减少了约16.7％。1998年受亚洲金融危机的影响国际直
接投资流向发生变化，西方发达国家成为国际投资的热点，亚洲市场被国际资本市场看淡，全年流入西方发达国家的国际直接投资超过4500亿
美元，比1997年增长了约25％，同时西方国家对外直接投资也有相应的大幅度增加，达到3120亿美元，比上年增长了约9.5％。欧盟在1998 年
对外直接投资额为3820亿美元，比1997年的1800亿美元增加了一倍多，吸入的外国直接投资在1998年为2300亿美元，比1997年的1390亿美元增
加65％。美国对外直接投资在1998年为1330亿美元，比前一年增加了20％，吸入的外国直接投资增加到1930亿美元，比上年增加了20.6％。19
98年日本在经济和金融状况仍然恶化的情况下，虽然对外直接投资增长幅度不大，仅比上年增长了5.6％，对外投资总额仅为265亿美元，但流
入日本的外国直接投资却大幅度增加，比上年增加了1倍多，达213亿美元。1999年在西方经济持续繁荣以及普遍对日本经济发展前景看好的情
况下，国际直接投资的侧重点仍倾向西方发达国家。 据西方有关人士分析，1999年国际直接投资流入西方发达国家仍呈不可阻挡之势，直接投
资流入总额将超过了6000亿美元，预计2000年将接近7000亿美元，2001年将达到8000亿美元。这不仅将进一步扩大西方资本市场，同时也将给
西方经济的发展注入新的强有力的活力。
            三、发展中国家在国际资本市场中的地位日益突出
    90年代以来，由于发展中国家经济增长保持飞速发展的势头，特别是亚洲和拉美地区的经济增长对国际资本市场具有极大的吸引力，大量
的国际资本源源涌入这些国家和地区，使国际资本呈现出一个明显流动趋势，即流入发展中国家的资金逐渐增多，逐步扭转了80年代发展中国
家资金倒流的现象。据统计，90年代的8年中， 国际资本流入发展中国家的年平均增长速度达到10％以上，明显高于世界经济和国际贸易的增
长速度。1997年流入发展中国家的国际直接投资额已达1380亿美元，约占全球直接投资总额的30％，比90年代初增加了近4倍， 其中对发展中
国家直接投资总额中约60％流入亚洲地区，约有30％流入拉美地区，而同期对非洲国家和东欧国家的国际直接投资仅分别为4.4％和5.6％。虽
然1997年国际直接投资流向在发展中国家并不平衡，目前非洲国家和东欧国家经济发展还十分缓慢，与亚洲和披美地区相比还有一定的差距，
但与90年代初相比，对非洲国家和东欧国家的国际直接投资也分别增长了约17％和24.6％，这表明国际社会对非洲和东欧国家的经济恢复进一
步关注，对非洲国家和东欧国家的投资兴趣有所增强，同时非洲国家和东欧国家也正在努力改善自身的经济环境，为进一步引进外资创造条件
。1998年受亚洲金融危机的影响，国际直接投资的流向发生了逆转，大量国际资本流向欧洲和美国，全年流入发展中国家的资金总额不足1200
亿美元，其中私人资本的流量下降了7.1％， 仅对亚洲新兴市场的流入就下降了24％左右。据国际金融界估计，1999年在日圆大幅度升值的情
况下，再加上亚洲逐渐从金融危机的阴影摆脱出来，国际上对发展中国家的直接投资发生了新的变化，将扭转1998年的微弱增长颓势，国际上
对发展中国家的直接投资也大幅度超过1998年1200 亿美元的水平， 接近1350亿美元，预计2000年将达到1500亿美元，2001年将接近1800亿美
元。
    1998年和1999年，流入发展中地区外国直接投资增长最快的是拉美国家。虽然1998年和1999年拉美地区金融形势动荡不定，但却没有妨碍
外国直接投资的大量流入。1998年拉美国家吸入的外国直接投资从1997年的414亿美元增加到625亿美元，增长幅度为50.9％，1999年流入拉美
地区的外资继续增加，估计达到730亿美元，增长风度为16.8％， 预计2000年将超过800亿美元。 俄罗斯和东欧国家近年来吸引外国直接投资
明显增加，据联合国贸发会议近期公布的数字表明，1998年俄罗斯和东欧地区新增加的外国直接投资达194亿美元， 流入该地区的外国直接投
资总额达到900亿美元，1999年达到了1000亿美元，预计2000 年将达到1140亿美元。相比之下，1998年和1999年流入非洲地区的外资出现减少
，1998年比上一年减少近了12％，1999年进一步减少，估计减少幅度为9％，预计2000年将有所增加，但增幅不会太大。其主要原因是， 非洲
地区近年来政治形势动荡，以及私有化进程速度放慢导致外资流入减少。在亚洲，外国直接投资流入大量增长的国家主要是韩国和泰国等。这
些国家不仅对外国投资更加开放，而且也对产权制度进行了改革，使之接近国际范式。尽管一些改革并不顺利，但毕竟为一些国际投资提供了
新的吸引力。
            四、国际直接投资增长加快的主要原因
    推动国际直接投资加速发展和变化的主要因素，取决于国际经济形势发展变化的多方面因素。在90年代前半期，推动国际直接投资的主要
力量是发展中地区的对外开放。发展中地区吸入的外国直接投资所占全球份额在1990年仅为17％，而在1997年上升到37％。对发展中地区的外
国直接投资年均增长率在这一期间达到23.5％，远远超过同期内发达地区吸入外国直接投资的年均增长率10.5％。但是，这一格局近来发生了
显著变化。发展中地区吸入外国直接投资占全球直接投资的份额在1998年下降到28％，1999年有所回升，2000年和2001年将有可能大幅度增加
。发达地区相互间投资在全球直接投资中的地位迅速升高，成为推动全球投资高速增长的主导因素。
    在90年代后半期，由于在世界范围内通货膨胀降到了近40年来的最低点，再加上国际金融全球化和自由化的迅速发展，从而使国际金融资
本大量流向经济发达和较有活力的国家和地区，因此随着各国和各地区的经济发展变化，国际金融资本流动更加频繁。90年代，世界经济经历
了巨大的发展和变化。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在其最新发表的《世界经济展望》报告中指出，1999年的全球经济和金融体制在许多方面与80年代或
以前的任何时期相比都已截然不同，在过去的10年中世界经济最突出的发展变化对国际直接投资带来的影响表现在五个方面：
    1.世界性低通货膨胀为国际直接投资创造了良好的经济环境。世界性通货膨胀降到了40年来的最低点，这是各国金融机构把低通货膨胀作
为稳定经济的重要结果。由于低通货膨胀减轻了导致周期性经济不稳定的潜在风险，从而迫使各国金融机构大幅度地收紧银根，导致了全球性
的低通货膨胀。这一世界性的变化，为金融资本市场的发展创造了良好的经济和金融环境。
    2.金融市场全球一体化和自由化的迅速发展为国际直接投资提供了便利条件。发达国家自70 年代和80 年代以来实行金融市场自由化以及
90年以来新兴市场国家放松对资本和外汇的控制以后，其结果是，私人资本在90年代以空前的规模流向新兴市场国家，以及更有活力的国家和
地区。在国际金融领域中，这一突出的发展变化推动了国际直接投资活动的开展。这说明，在金融市场全球化和自由进一步发展的情况下，促
使全球金融资本总是向经济活力较强的国家和地区流动。
    3.发展中国家经济的迅速发展（亚洲新兴国家和地区十分突出）是推动国际直接投资的重要动力。在90年代初期，当发达国家处于周期性
疲软阶段时，许多新兴市场经济的增长却加快了（特别是亚洲新兴国家和地区），从而使国际直接投资对这些国家和地区的投资意向增强，因
此大量的国际资本流入发展中国家。
    4.90年代后期西方发达国家经济的持续发展也是推动国际直接投资的强劲动力。90年代后期在亚洲和拉美以及俄罗斯相继发生金融危机后
，这些国家和地区的经济增长受到严重影响，但美国等西方国家（日本除外）经济增长的势头反而进一步加强。在美国等西方国家经济持续发
展的条件下，从而刺激了美国等西方国家的内需和投入。因此，美国等西方国家不仅扩大了对外投资的规模，而且长时期保持着吸引外资的诱
惑力。
    5.日益盛行的灵活汇率有利于国际直接投资的发展。90年代以来，许多新兴市场国家或地区的货币实行了浮动汇率，这是为了消除在一定
程度上难以维持固定不变汇率带来的风险。自布雷顿森林体系崩溃以来汇率灵活化是一种全球性的趋势。在国际金融领域中汇率的灵活变化，
使国际直接投资的灵活性进一步加强，从而使国际直接投资市场更为广泛。
            五、国际直接投资与国际经济环境
    从当前的国际金融形势看，在国际资本市场的日益繁荣和活跃的情况下，一方面充实了国际资本市场的资金，使亚洲的资本市场以及一些
新兴的资本市场在国际金融领域中的地位日益突出，特别是在国际资本市场规模进一步扩大的情况下，使西方国家在国际金融的主导地位更加
牢固；但另一方面，由于国际资本流量的膨胀和资本的自由频繁流动，使国际金融领域中的风险增大，从而使潜在的金融危机随时有可能一触
即发，因此防范金融风险刻不容缓地摆在国际社会面前。
    90年代国际直接投资的大幅度增加与国际经济环境的变化是分不开的，同时国际经济环境的现状与国际资本的流动潜伏着许多危机的因素
。90年代世界经济的一个显著特点是宏观经济状况高度不稳定，从全球的角度来看，90年代世界经济在不到10年的时间内发生了两次增长大幅
度滑坡和较低的经济增长率，这包括1991 ～1993 年西方经济普遍衰退和1997～1998年亚洲金融危机。90年代世界经济平均增长率为3％， 低
于70年代的4.5％和80年代的3.6％。另外，世界经济不稳定突出表现为发生了多次货币危机，主要国家间货币汇率大幅波动（特别是美元对日
元汇率），使各国金融机构和企业的资产价格此起彼落，几乎全世界所有的地区都发生了通常与资产价格暴跌有关的银行危机等等。货币汇率
的频繁大幅度波动，也使国际金融形势持续动荡，特别是90年代后期，亚洲、拉美和俄罗斯等国家和地区爆发的金融危机都与国际货币汇率频
繁波动有相关的原因。
    另外，在世界经济全球化不断发展的形势下，发展中国家在经济发展过程中对外部资金的依赖性日益加深，因此国际“游资”在一定程度
上成为这些国家经济增长的动力。由于90年代以来发展中国家的经济增长越来越多地依赖于吸引外国资本，许多国家通过大量引进外国资金在
一定程度上解决了贫困和低增长问题，因此依赖国际“游资”也就成为许多发展中国家经济增长和发展的不稳定因素。对此，发展中国家在努
力与世界经济密切联系的同时，也常常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特别是，当前西方发达国家的保护主义在很大程度上削弱了发展中国家在国际市
场上的某些竞争优势，并阻碍了潜在的经济发展进程。例如，仅在技术含量低的行业，发展中国家就由于贸易壁垒而每年损失了近7000亿美元
的出口收入，这一可观的收入是90年代年均私人外国资本流入发展中国家资金的4倍左右。
    80年代债务危机之后，发展中国家的国际经济环境已经有了根本的改变。在日益自由化的国际经济环境下，发展中国家通过利用外国资本
、国际市场和外国技术的引进来发展经济，推动经济的持续增长。虽然90年代发展中国家的年增长率比80年代有所增加，但仍比70年代低两个
百分点，而平均贸易逆差几乎高于80年代3％。
    从90年代私人资本流入发展中国家所产生的影响看，不但远远低于人们预期的结果，而且给发展中国家带来了许多不良的影响。大量的私
人资本本应大大推动发展中国家的经济发展，减轻发展中国家经济增长的外部制约因素，但在一定程度上不但制约了发展中国家的经济持续增
长，而且给许多国家带来了潜在的经济隐患。90年代资金流动的构成起了重大的变化，主要是官方融资在资本流入总额中的百分比从80年代的
50％下降到90年代的20％，这一变化反映了90年代官方发展援助的绝对下降和私人资本流动的大幅增加。而这些新的私人资本的流入给发展中
国家经济带来了不良的影响，主要表现为，许多新的私人资本一方面被有些发展中国家用来积累外汇储备以对付投机性金融冲击，一方面被国
内居民资金外流而消化掉。据不完全统计，90年代由于私人资本的流入带来的金融冲击，使发展中国家用外汇积累储备对付危机的外汇总额约
高达500亿美元；而90年代进入发展中国家市场的每1美元，约有40美分外流，这无疑对发展中国家的经济发展带来了许多不良的影响。
    从当前的世界经济状况看，发展中国家要维护自身经济的持续稳定发展，应当进一步调整经济结构，使其经济发展全面适应经济全球化的
发展进程。特别是从当前的国际投资流动变化的新趋势看，一个地区或国家要能够成为吸引外国投资的热点，不仅需要保持持久的对外开放政
策，还需要对经济机制进行必要的调整和改革，在不伤害本国政治、经济利益的前提下，在经济机制上尽量与国际接轨。发展中国家在参与经
济全球化主要包括两个方面：第一是，发展中国家通过本国的经济结构调整和机制的改善，使本国经济适应经济全球化发展的要求；第二是，
发展中国家通过积极参与国际环境的改善，使全球化经济体系能够从制度上体现发展中国家的根本利益和要求，保障发展中国家的经济发展稳
定而有序。另外，经济全球化也需要西方发达国家摒弃弱肉强食的经济霸权主义的做法，改变旧的不合理的国际经济秩序，与发展中国家建立
平等互利的经济关系，这不仅有利于世界经济的稳定发展，同时也有利于西方国家的经济发展，因为良好的国际经济环境是世界各国经济发展
的必要条件。
【责任编辑】刘昌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