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献号 】2-1688
【原文出处】西伯利亚研究
【原刊地名】哈尔滨
【原刊期号】200001
【原刊页号】39～43
【分 类 号】F8
【分 类 名】世界经济
【复印期号】200004
【 标  题 】俄罗斯经济增长的制约因素
【 作  者 】赵德利
【作者简介】黑龙江省审计厅，黑龙江  哈尔滨  150000
    赵德利（1960―），男，黑龙江青冈县人，从事俄罗斯经济研究。
【 正  文 】
    【中图分类号】F13・512・4  【文献标识码】E   【文章编号】1008―0961（2000）01―0039―05
            一、俄罗斯目前的社会经济形势
    目前，俄罗斯的社会经济形势依然十分严峻，1998年从预计的“经济增长年”再次转变为“反危机年”。虽然1999年上半年某些生产部门
出现了微弱的增长，但这种回升都是非常缓慢和脆弱的，随时都有可能重新陷入经济危机、财政危机和社会政治危机交织并发的局面。
    根据西方国家的估计，按可比美元价格计算，俄罗斯的国民生产总值（GNP）从1989年的10220亿美元下降到1997年的4650亿美元，减少了
55％，仅相当于荷兰的水平。（注：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N］， 1999―02―08.）从1998 年在莫斯科召开的评估俄罗斯国家财富会议提供的
数据来看，衰退则更为严重：从1991年到1997年，俄GNP下跌了83％。（注：［美］斯蒂芬・谢菲尔德.俄罗斯灾难的来临［M］. ）这两个数据
的差距在于，俄罗斯的计算方法高估了苏联的GNP， 而西方的方法又低估了苏联的产出。如果对比作粗略的矫正，俄罗斯GNP 的下降幅度应在
40％―50％之间（参见表1）。但无论如何， 即使是非常保守的估计数据也表明，俄罗斯的经济倒退比西方国家在两次世界大战期间经历的大
萧条更为严重。
            表1  1992―1997 年俄罗斯国民生产总值和工业产值（％）（注：罗斯・布雷迪.俄罗斯走向自由经济的斗争［M］.伦敦：1999.
251.）
 年份      国民生产总值(与上一年相比较)
 1992            -19.0
 1993             -8.7
 1994            -12.7
 1995             -4.1
 1996             -4.9
 1997              0.4
 年份      工业生产总值(与上一年相比较)
 1992            -18.8
 1993            -14.4
 1994            -20.9
 1995             -3.3
 1996             -4.0
 1997              1.9
    
    应该注意到，产出的净下降并没反映出经济结构的变化。前苏联的改革者们长期追求把过时的浪费的和已贬值的重工业转向消费品生产，
结果却背道而驰。根据俄罗斯官方统计，从1991年到1997年，消费品产出减少了81％，其中轻工业和食品工业是受影响最大的部门。这是由于
进口消费品泛滥和人民迅速贫困化，致使有效需求下降的结果。轻、重制造业的相对采掘工业的出口比重也降到非常低的地步。1995年石油、
天然气占俄罗斯总出口的62％。这个变化很恰当地被称为俄罗斯经济的“原始化”。
    实际上，GNP总体的变化没有反映出不同社会阶层、 经济部门和地区之间存在的巨大差异，容易使人产生误解。莫斯科集中了俄罗斯70％
的财富，1997年表面上经济迅速发展，人均生活水平有所上升。但是城市人口中，收入最高的10％的居民和收入最低的10％的居民之间的平均
收入相差48倍，说明这个城市还可以发现太多的贫困。除莫斯科之外，唯一的西西伯利亚石油和天然气工业中心秋明州，经济形势也很好。当
前的俄罗斯可以认为由两种不同的地区和经济组成，一部分在繁荣，另一部分则面临崩溃。
    按国际标准衡量，目前俄罗斯的经济不平等程度是非常高的。收入最高的和最低的1/10人口相比，差距超过13.3倍。根据官方统计，1995
年5月，3200多万人（相当于总人口的22％）生活在生存标准线之下。根据俄罗斯社会及国家问题独立研究所（RIISNP）进行的调查，1995年4
4％的俄罗斯人口人均收入低于国家统计委员会制订的最低生活费――30万卢布的标准。1996年这个比例上升到52％。这和其它社会学和民意调
查结果相吻合。塔吉雅娜・泽斯拉夫斯卡雅院士在她关于社会经济阶层分化的详细研究中发现，大约40％的人口生活在贫困线之下，36％仅比
贫困线高一点。1997年2月，公开舆论基金会进行的一项调查显示，47％的被访者表示没有足够的钱购买生活必需品（1993年6月为24％）。19
98年5月，全俄公众舆论研究中心作的抽样调查报告，有42％的被访者认为目前的困境难于忍受。这可能意味着，至少有40％的人处于严重的煎
熬之中，其中大部分人患有慢性营养失调，缺乏蛋白质和维生素。在最低生活费之下，RIISNP的研究人员又界定了15万卢布的最低生存线，并
且发现有13％的被访者甚至达不到这个标准（有些地区比例更高）。从以上事实可合理的推导出，保守估计至少有1500万低于生存线的人，处
于饥寒交迫之中。（注：［美］斯蒂芬・谢菲尔德. 俄罗斯灾难的来临［M］.）
    亚历山大・列别德将军在竞选东西伯利亚克拉斯诺亚尔斯克边区长官时的一次电视讲话中提到，在这些地区的一些村庄中，已经有人靠吃
动物饲料烤的面包和狗肉维生。按前苏联卫生部副部长维根诺夫的说法，14岁以下的儿童中，有60％患有多种维生素缺乏症。在一些不景气地
区，经济形势进一步恶化都可能导致全面的饥荒爆发。来自布良斯克州某村庄的一封信可以看出饥荒蔓延的情形：“直截了当地讲，我们已经
奄奄一息。集体农庄也是苟延残喘。我们已经有一年没有领到工资了。没有钱购买播种所需的燃料。每个人呆坐在家中。许多人患有癌症或其
它疾病。我们像苍蝇一样正在饿死。”（注：［美］斯蒂芬・谢菲尔德.俄罗斯灾难的来临［M］.）
    在这样的社会经济形势下，俄罗斯居民已很难指望政府，只有自己依靠自己创造新的生存环境。据农业部统计，现在私人菜园生产了全国
90％的马铃薯、75％的蔬菜、55％的肉类和家禽。虽然农村人口主要依靠私人菜园的产出，但是即使对城市家庭而言，这项产出也占他们真实
收入的20％。在那些得益于气候温和、土壤肥沃但缺乏其他资源的小乡镇地区，首先是俄罗斯南部，这个比重达到或者超过50％。大部分家庭
消费的食物，都由自己生产。但是对于大部分人来说，包括那些土地和气候不适宜种植的地方的居民、大城市居民以及流亡者，他们显然不能
自给自足。1997年2月公开舆论基金会的调查发现， 不能领到报酬者的调查对象中，有44％依靠私人菜园生产的食物为生。（注：［美］斯蒂
芬・谢菲尔德.俄罗斯灾难的来临［M］.）
    很多人没有其他的生存手段，问题十分严重。公开舆论基金会的调查发现，17％的被访者靠以前购买的面粉、通心粉和不易腐坏的主食维
持生活；31％的人靠借钱维持，期望过些时候能够领到拖欠的工资；11％的人拥有可选择的收入来源；只有9 ％的人有足够的储蓄维持正常生
活。1997年9月进行的另外一项调查显示，只有21 ％的被调查对象有一些积蓄，绝大多数人在1992年初的超级通货膨胀中丧失了前苏联时期留
下来的储蓄。还有一个民意调查专家没有询问的“权宜之计”是，从自己的工作单位中盗窃资财，然后出售给犯罪团伙。但是有多少人能靠此
为生，令人怀疑。
            二、俄罗斯经济增长的制约因素
        1.投资严重下降
    俄罗斯资本存量的老化和衰退是俄罗斯未来经济走向悲观的最重要因素。譬如，石油产业的产出水平已经比1988年高峰期减少了50％。为
了稳定产出，各种预测指出，需要在5年中投入350亿―1000亿美元，即每年投入70亿―200亿美元。但是到1998年6月为止的过去一年中，惟一
的石油投资是在远东地区的萨哈林岛。根据世界银行的研究，军工产业转型需要250亿―300亿美元，民用制造业的更新需要500亿―600亿美元
。而1997年美国对俄罗斯的总投资只有70亿美元。
        2.外债负担沉重
    俄罗斯累积的外债负担，目前占联邦每年预算开支的1/3， 使政府不堪重负。然而在今后几年内，俄罗斯的外债状况还将变得更糟。根据
俄罗斯―欧洲经济政策中心的分析，如果不进行债务重组，1997年俄罗斯不得不向债权人支付181亿美元。经过债务重组， 允许俄罗斯只偿还
71亿美元，但需要85亿美元的新贷款来抵销这笔还款。截至1998年年中，俄罗斯的外债为1235亿美元，还要从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寻求100亿―1
50亿美元的追加贷款（详见表2）。
            表2  按来源划分的俄罗斯外债状况（亿美元和％）（注：［美］斯蒂芬・谢菲尔德.俄罗斯灾难的来临［M］.）
国际金融机构              187    15
外国政府                   76     6
外国商业银行和公司         58     5
前苏联债务                914    74
    
    迄今为止，俄罗斯外债中最大的构成部分是前苏联的外债，俄罗斯答应承担债务的偿还责任。这笔外债将从2003年起，在25年内分期还清
。第二大部分是国际金融机构（主要是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贷款。从1998年开始偿还，17年还清。外国政府的贷款在8―10年中清偿， 商业
贷款在5―10年中偿还。但是伦敦和巴黎俱乐部的协议安排，只有1/6未偿还的贷款（苏联解体后）需要在2002年前偿还。因此如果没有大量新
的贷款，可以预计，四、五年之后，当苏联解体后的贷款开始进入还款期，紧接着又是前苏联时期庞大的债务进入偿还期时，债务负担将出现
大危机。倘若俄罗斯政府为了解决眼前经济困难而在债务中越陷越深，那么支付危机势必更快来临。俄罗斯银行联合会的专家列夫・马科瑞维
奇预计，到2000年，俄罗斯外债总额将超过2000亿美元（接近1997年GNP的一半），债务支出占预算支出的70％。
    只有经济高速增长，首先是能够获得硬通货的出口高速增长，俄罗斯才能够应付21世纪前10年沉重的债务支付问题。1998年6月， 世界上
最权威的信用评级机构――穆迪投资服务公司，把俄罗斯的通信等级列入最低级别，和黎巴嫩一样。
        3.原材料价格下降    出口前景难卜
    到1998年6月，俄罗斯的黄金和外汇储备只有190亿美元。如果赚取硬通货的出口大幅增长，大量外国投资流入以及海外俄籍资本回流，原
则上说，能够使俄罗斯恢复资本存量，尽管同时还要处理日益加重的债务负担。据此，那些对俄罗斯经济的未来持乐观态度的人们，必须指望
出口带动型的经济增长。一些人把出口希望寄托在能源部门，因为目前这个部门带来的收入约占俄罗斯出口收入的2/3。另外一些人则强调，通
过转型计划，军工产业具有发展武器销售、出口民用或者军民两用的高科技产品的潜力。
    虽然俄罗斯天然气出口势头一直保持得很好，煤炭出口到2000年也计划提升到2500万―3000万吨，但是石油出口在下降，而且由于缺乏大
规模的投资，石油生产将继续萎缩，影响出口。同时，还必须考虑国际石油价格未来的走向。1998年5月，石油价格猛跌30％（1997年以来，累
计下跌了50％），这是造成俄罗斯金融危机的主要原因之一。在今后几年里，里海地区的石油可能会大规模地进入国际市场；此外，取消对伊
拉克的制裁，完全恢复伊拉克石油出口，也只是一个时间早晚的问题。上述两个因素都会压低石油价格。
    俄罗斯经济的原始化，使它陷于和第三世界国家相似的处境，世界原材料市场的每一个波动，它都容易受到损害。俄罗斯产品大量进入世
界市场，也会导致产品价格大幅度下降，最明显的例子是铝。正像金融分析家们，如列夫・马科瑞维奇所警告的那样，俄罗斯靠原材料出口发
财的路子已经走到头了。这意味着，经济崩溃和经济繁荣之间的鸿沟如果被填平的话，那将是经济被向下拉平，而不是经济被拉上去。
    虽然俄罗斯的出口和投资前景并非毫无缓和余地，但是几乎毫无疑问，出口和投资远远达不到俄罗斯走出当前金融危机和长期的经济衰退
所需要的数量。惟一可行的短期疗法似乎只有让卢布贬值和向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贷款。但是，这些措施只能把灾难推迟一些，不能防止灾难发
生。
        4.失业问题严重
    1997年官方登记的有效劳动能力的人口中，失业率为2.6％。 这是一个没有意义的数字。对于多达数百万被迫接受含义不清、不付薪酬而
休假的工人来说，就业只是有名无实。如果把这些名义就业的工人和其他没有登记的失业人口计算在内，失业率将上升到10％―11％，即失业
人数达到800万左右。（注：［美］斯蒂芬・谢菲尔德.俄罗斯灾难的来临［M］.）
    能够推迟大规模公开失业出现的期限已到尽头。根据劳动社会发展部部长奥列格・塞苏耶夫的说法，随着一些大企业在1998年年底破产，
失业率在政府机构和社会服务系统工作的人员和军队中也日益膨胀。西方专家估计，公开的失业率可能会翻一番，达到20％。但这也可能是一
个比较保守的估计。
    失业率的增长，部分取决于从过时产业占支配地位的城镇向可能找到新工作岗位的地区迁移的失业工人数量。塞苏耶夫承认，移民所需的
资金无从落实。而且，虽然联邦政府已经废除了通过“居住许可制度”进行移民行政管理的方式，但是地方当局仍然在不遗余力地加强这一体
系。无论如何，整体经济增长能够创造的新工作岗位，远远不足以代替旧有部门裁减的岗位。
        5.人口危机
    有多种指标可以衡量出俄罗斯的人口危机，最重要的是出生率下降和成人（尤其是男性）死亡率上升。俄罗斯每年出生的婴儿数量都在平
稳下降，从1992年的220万和1990年的200万，降到1995 年和1996 年的140万。虽然低的出生率反映出通常由性病、 堕胎或者生育并发病引起
的不育症盛行，但是主要原因很清楚，是由于绝大部分俄罗斯人考虑到目前经济社会条件差或者担忧将来条件甚至更差而拒绝生育。育龄妇女
根本不想要孩子。在已经有了一个小孩的妇女中，有76％不愿意要第二个。正如一位观察家所说的那样，由于能量只够一个人生存所需，俄罗
斯人已经丧失了再繁殖的愿望。
    不仅出生数量下降，而且新一代人的健康也存在许多遗憾。根据本尼迪克托夫院士的研究，超过一半的新生儿存在缺陷。这很可能与绝大
部分怀孕妇女的健康状况差以及食品缺乏有关（其中只有40％的孕妇有足够的维生素和矿物质）。在各边区和州15岁以下儿童中经诊断患有精
神呆滞症的占15％―40％。
    在出生率每况愈下的情况下，死亡率却每年都在上升。1989年死亡160万人，1995年为220万人。从1992年起死亡人数就超过了出生人数。
到1995年，处于工作年龄的成年人中，死亡率是1960年的2.1倍。 成年男人的死亡率高达1.26％（每年），是女子的4倍。 最惊人的可能是历
史比较的结果，俄罗斯成年男性的预期寿命已经下降到一个世纪以前的水平。在1896―1897年，在俄欧洲部分各省，每100个16 岁以上的男性
中，预期有56人可以活到60岁。在假设死亡率保持不变，或现实中可能上升的情况下预测，这和1997年的数字相似，即100人中只有54 人可以
活过60岁。
    高死亡率和低出生率逐渐加速了俄罗斯人口的自然减少。从1992年年初到1997年年底的6年多时间里，俄罗斯人口从14870 万下降到14720
万，减少了150万。 如果把这段时期从苏联解体后的各成员国中移民进来的大约200万人考虑在内的话，真实的自然下降率更惊人――达350万
人。国家统计委员会预计，到2010年前，人口每年减少75万至100万。西方和俄罗斯学者估计，到2010年人口将下降到13700万―13800万，比1
992年的人口减少8％。当然，对未来人口的预测越深入， 结果越令人担忧。预计到2150年，俄罗斯只剩下6000万人。（注：［美］斯蒂芬・谢
菲尔德.俄罗斯灾难的来临［M］.）
    收稿日期：1999―10―06
【责任编辑】郭宾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