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献号 】1-3145
【原文出处】求是
【原刊地名】京
【原刊期号】199611
【原刊页号】32-38
【分 类 号】J1
【分 类 名】文艺理论
【复印期号】199609
【 标  题 】提倡说理的、健康的文艺批评
    ――本社文教部第四单位文艺评论座谈会发言摘要
【 正  文 】
    为了贯彻以江泽民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关于文艺工作的指示，提倡说理的、健康的文艺批评，本社文教部与《文艺报》、《人民日报》文艺
部、《光明日报》文艺部3月30日在京召开了文艺评论座谈会。 现将与会同志发言摘要如下。
          ＊                  ＊                  ＊
    郑伯农（《文艺报》主编）：
    文艺评论工作也要讲政治。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文艺评论取得了很大成绩。过去存在的问题主要是“左”，有些时候责备求全，无限
上纲，甚至搞运动、搞大批判。三中全会以后，我们为纠正“左”的错误做出了很大努力。文艺评论的声望一度是比较高的。特别是70年代末8
0年代初，文艺评论对解放思想、拨乱反正、扶持创作、发现新人新作起了很大作用。后来出现了新问题。邓小平同志从批评《苦恋》时起就提
醒大家注意文艺界的软弱涣散问题，他一再强调要开展健康的文艺批评，最近中央也强调不能把正常的文艺批评说成打棍子。孙犁同志说，现在
的某些文艺评论是“托儿”，这是发人深省的话。不敢批评、盲目吹捧的风气贻害深重，以至于像顾城那样，杀了人还被赞扬、悼念，这会误导
很多文学青年。有些批评与创作脱节，成为某种观念的演绎。另一种倾向就是评论与理论越来越遥远，有些完全是凭某种直感，没有理论概括，
没有科学判断，漫无边际地叙述鉴赏者的阅读感觉。还有一个情况值得注意，就是评论界的“水土流失”很严重。不少写评论的同志改行写小说
、散文去了。除了人才流失，阵地也在流失。有的刊物名为评论杂志，实际上大量发表的是作品。江泽民同志一再强调讲政治，在文艺界，就是
要注意导向，要服从和服务全党工作的大局。如果文艺评论不搞好，导向问题就很难解决。
    邢贲思（《求是》杂志总编辑）：
    文艺评论必须坚持毛泽东、邓小平的文艺思想。我的专业是哲学，但也是一个文学爱好者。最近中央对开展文艺评论问题很重视，江泽民同
志反复强调过这个问题。为什么要加强文艺评论呢？我想道理很简单，文艺评论是起导向作用的，提倡什么，不提倡什么，文艺评论在这些方面
的导向作用是非常重要的。一部很平庸的作品，如果我们把它说得很高，那事实上就是鼓励平庸，就很难说能为读者提供好的精神食粮。现在好
作品不少，但大量的作品确实很难令人满意。脱离生活，调侃现实，表现自我的东西不少。这样的作品很难起到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
讲话》和邓小平同志《在中国文学艺术工作者第四次代表大会上的祝词》中所提倡的教育人民、鼓舞人民、激励人民的作用。当然现在文艺界也
有自己的困难，但不管怎么说，既然你从事文艺创作这个工作，就应该拿出对得起时代、对得起人民的作品。有时候看了几十集的电视剧，看完
之后发现上当了，浪费了宝贵的时间。这样的作品总是有点不负责任吧？所以文艺评论应该鼓励优秀作品，给优秀作品鸣锣开道，对一些不好的
作品，也要敢于批评。当然这种批评绝不能像过去那样扣帽子、打棍子，甚至对作者本人进行人格侮辱，这是绝不允许的。另一方面，要加强文
艺理论的建设工作。中央一再强调重在建设。文艺评论和文艺理论应结合起来，有些问题可以正面讲道理。近来我重新学习了毛泽东、邓小平、
江泽民同志的有关讲话，觉得讲得非常精采。这些对根本问题的论述，直到今天，对我这个并非从事文艺工作的人来讲，教育还是很深的。我想
文艺评论要注意三个根本问题：一是文学艺术的性质和根本任务。毛主席讲，我们的文艺是革命的文艺；邓小平同志发展了，讲我们的文艺是社
会主义的文艺。这个话现在有些人不大说了，说什么“文艺就是文艺”，“文艺是生存的精神主体学”，无所谓什么主义。这就抹杀了文艺的社
会主义性质。毛主席说我们的革命文艺要为人民大众。邓小平同志《在中国文学艺术工作者第四次代表大会上的祝词》中重申了这个意思。后来
我们又加了为社会主义服务，即“二为方向”。这个方针是不是过时了？我看没过时。当然“二为方向”怎么体现，不能简单化。要研究怎样通
过艺术手段更好地体现文学的特点，来为社会主义服务，为人民大众服务。二是文艺的源泉问题。文学的源泉问题是解决了的。人民是作家的母
亲，人民群众创造历史的生活是文艺创作的唯一源泉，给人民营养的人首先自己要吸取营养。现在有些作家自我膨胀，以为自己是人民的老子，
动不动就来训斥你、教训你。他们说：我要发挥我的“内宇宙”，用我优越的精神世界去改造你。稍有文学史常识的人都知道，历来优秀的作品
都不是这样产生的。你不接触生活，只是发挥你的所谓“内宇宙”，怎么能产生好作品呢？只靠几个哥们儿坐在房间里侃，就能侃出佳作来？我
是不相信的。三是文艺发展的根本道路问题。邓小平同志说，我们希望文艺工作者中有越来越多的人成为人类灵魂的工程师，要教育人民，必须
自己先受教育。由谁来教育文艺工作者呢？答案只能是人民。人民是文艺工作者的母亲，一切进步的文艺工作者的生命，就在于他们与人民的血
肉联系。忘记、忽略或者割断这种联系，艺术生命就会枯竭。自觉在人民的生活中汲取题材、主题、情节、语言、诗情和画意，用人民创造历史
的奋发精神来哺育人民和自己，这就是我们社会主义文艺兴旺发达的根本保证。有人说，管得太多文艺没希望。我看脱离了这个原则才是没有希
望的。给文艺创作者指明方向和原则，这不能叫“横加干预”。
    李准（中宣部文艺局局长）：
    正确把握文艺评论的度。开展健康的文艺评论，是推动文艺繁荣的迫切需要，是加强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的迫切需要。在这里，正确把握
尺度，是至关重要的。当前，我国的文艺评论工作面临着许多前所未遇的新课题。要真正搞好文艺评论，须努力做到：一、自觉坚持以邓小平同
志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包括邓小平文艺理论为指导。只有这样，才能在一系列重大原则问题上统一认识，也才能沿着正确的方向去研究
新情况，解决新问题，从总体上保证文艺评论的健康发展，发挥文艺评论的应有作用。二、坚持正面宣传为主，加大对优秀作品的评论力度。评
论的焦点应当对准那些真正反映时代精神、催人奋进的优秀作品，而不是对准别的东西。对优秀作品的评论要形成合力，造成声势，使之成为文
艺评论的主旋律。三、坚持实事求是，反对评论的广告化。实事求是，是文艺评论的生命。要提倡有好说好、有坏说坏。对错误的、有害的东西
要敢于提出批评，而不应当搞庸俗捧场。要把文艺评论和广告严格区分开来，防止花钱买“评论”的不正之风的蔓延。四、正确对待评论自由和
“守土有责”的关系。在法律的范围内，评论家写什么和怎么写享有充分的自由，但文艺评论阵地特别是重要报刊和电台、电视台作为党和人民
的喉舌，则肩负着“以正确的舆论引导人”的重任，对于发什么、不发什么，多发什么、少发什么，理应作出正确选择，坚持正确导向，履行自
己的职责。
    仲呈祥（广电部艺委会副主任）：
    电视艺术评论亟需加强。我们国家现在有近3000家电视台，进入家庭的电视机有2.8亿多台。 青少年相当一部分时间都是在电视机前度过的
。一部引起轰动的电视剧，收视率往往在40％左右。如果评论跟不上，后患无穷。为什么？现在电视制作队伍迅速膨胀，人员素质跟不上。电视
制作者本身就缺文化，你却要求他生产出很高水平的电视作品，这是不现实的。如果没有评论帮助他们对艺术形象进行实事求是的分析，是其所
是，非其所非，那么作品艺术价值的实现和社会价值的实现都不可能。这就像冈察洛夫把奥勃洛摩夫创造出来以后，要靠杜勃罗留波夫去分析一
样。一些年轻的电视工作者是浮躁的，因为有一股强大的媚俗倾向在左右着他们。如果能有健康的文艺评论去帮助，电视工作者和观众都会受益
。电视艺术评论一定要有一支精干的、具有较高文化素养的专业队伍。
    陆贵山（中国人民大学中文系教授）：
    文艺家要讲理想。我觉得队伍自身的思想道德建设是个大问题，应该在这个问题上做些切实有效的工作。本身就是痞子，他怎么能严肃地对
待人民、对待历史呢？把文艺事业当成挣钱的工具，怎么可能写出精品呢？最近我读了一位影星的自传，通篇都在那里宣扬个人至上、金钱至上
，看不到一点儿崇高理想的闪光。有些理论讲，我们的文艺就是要用审美来消解革命，用破碎感去消解理想，人生就是一场梦。如果这种思想泛
滥开来，怎么会有弘扬主旋律的作品出现？怎么能表现我们民族的理想？说得明白一点，这是在帮助我们的对手做工作，人家就是希望我们这个
民族成为在本能层面上存在的民族，骨头永远硬不起来。文艺要给我们民族增加凝聚力和向心力。
    田本相（中国艺术研究院话剧所所长）：
    做些马克思主义基础理论的教育工作。我想，文艺评论的关键是理论建设。比如后现代，研究介绍都是可以的，但问题是当它对我们发生大
的影响的时候，我们还没有很好地用马克思主义的观点去对待它。一个思潮过来，就盲目地跟着走，其实根本就没有搞懂，当然更谈不上研究。
一些搞后现代主义的就这样认为，我要用我的“话语”去占领阵地，“解构”你的中心意识形态。什么是中心意识形态呢？就是马列主义。这些
年，马克思主义文艺批评不那么尽如人意。在这种情况下，你让年轻人怎么去学习马克思主义呢？我主张做些马克思主义基本理论的教育工作。
现在有的人不敢正面宣传马克思主义，羞于谈论马克思主义，我看都是很大的问题。健康的、说理的文艺批评，必须回到马克思主义的革命精神
上去。
    康式昭（原文化部法规处处长）：
    不能搞金钱至上。现在有一种说法，要给公益性文化事业“断奶”，要让高雅文化、文艺科学包括文艺理论报刊都自负盈亏。这就混淆了不
同事物的质的差别，把市场机制泛化了。高雅文化代表国家民族的文化水准，又缺乏市场竞争力，它们都应当得到政府的政策支持和社会的赞助
。在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过程中，按照区别对待、分散决策、分类指导的原则，确立系统的文化政策特别是文化经济政策，是当务之急
，应引起足够的重视。相应的，不要因为实行市场经济，就搞金钱至上、金钱万能，以个人对金钱的占有量来确定社会地位。目前不好的风气已
经侵蚀到文艺创作领域。比如，一个时期以来，一窝蜂地住“别墅”，进“洋行”，喝西洋酒，吃黄金宴，“林肯”（车）侍候……加上宾馆如
林，靓女如云；摆阔斗富，灯红酒绿；大款“小蜜”，纸醉金迷……党的政策允许并鼓励部分地区部分人通过诚实劳动、守法经营先富起来，最
终实现共同富裕。现实是全国还有6500万人尚未脱贫。山西一位当了近50年农村党支部书记的李俊峰老汉最近对报社记者说：共产党的干部啥时
候也得惦记着大多数老百姓，千万不能嫌贫爱富，伤了百姓的心。“狗咬穿烂的，人攀有钱的”，这句老话可不能在共产党的干部身上应验。李
俊峰老人的话，我看也是对文艺界（无论创作还是理论工作）的一个提醒。
    马蓥伯（《求是》杂志副总编辑）：
    批评要好处说好，坏处说坏。这是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在文艺批评中的体现。我们对于文艺创作中的新收获、新成就要热情地加以肯定和推
荐，对于某些错误的作品和言论要及时地给予充分说理的、有分析的批评。这里，既要反对骂杀，又要反对捧杀。我们经历过“文化大革命”，
对于骂杀的危害有切肤之痛，决不能重蹈覆辙。现在更值得注意的是捧杀。有些人把文艺批评变成了庸俗捧场。明明是平庸之作，却说成难得的
精品；有的明明在内容上有着严重失误，却得到很多人的喝彩。应当承认，在发表了某些倾向不好的作品或言论的同志中，有些人确是有才华的
，如果满腔热情地、实事求是地指出其缺点和错误，而他们又不讳疾忌医，能够从中接受教益，那么他们将为人民创作出更多更好的作品，这是
可以预期的。工人、农民和知识分子是我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主体，他们的劳动实践是我国社会生活的主流，他们创造美好生活的聪明才智
和精神风貌应当是文艺作品着力反映的对象。因此，他们对文艺作品最有发言权，理所当然地是文艺作品的权威的批评者。江泽民同志指出，为
了搞好我们的创作、表演，可以经常开一些座谈会，听听工人、农民、知识分子、解放军指战员的意见，听听民主党派和社会各界的意见。这个
建议多么好啊！为了取得正确而敏锐的辨别好坏的能力，文艺评论家也应当走出书斋，和工人、农民、知识分子取得经常的密切的联系。
    王恩宇（《工人日报》编辑）：
    评论应实事求是。现在的文艺界存在一些不正常的现象。有些人坐在一起侃出的一些脱离生活的平庸之作，却被评论家吹上了天；有些演员
，本来演技平平，但经大小报的记者那么一“炒”，俨然就成了“明星”。相反，一些经过扎扎实实深入生活创造出来的优秀之作却无人问津。
文艺评论应当实事求是，向文艺家负责，也向人民负责。
    秦晋（《光明日报》文艺部副主任）：
    加强自身理论建设。开展文艺批评要面对三个现实：一个是改革开放的社会现实，一个是不断变化的文艺创作现实，一个是文艺理论自身建
设的现实。现实是复杂的，有积极的方面，也有消极的方面；既有令人鼓舞的方面，也有令人忧虑的方面。文艺批评必须正视现实并且从现实出
发引导创作。我们要求文艺积极反映现实，批评必须对现实有一个正确的认识。这就需要加强自身的理论建设。近年来，理论建设可以说是最薄
弱的一环。马克思主义文艺理论是我们的核心和基础，但也面临着一个如何发展的问题。西方的文艺理论我们也要研究，从中吸取什么，扬弃什
么，要胸中有数。坚持原则是我们理论建设的重要方面，吸收和发展也是我们理论建设的重要方面。不解决好坚持和发展的问题，我们的文艺批
评就没有能力面对现实，无法回答现实提出的问题。由于我们的理论建设跟不上，理论水平低，批评缺少分量，人们啧有烦言。有人说：什么叫
文艺批评？不就是吹嘛！不就是打棍子嘛！就这两下子。面对这些批评，我们确实应当警醒。
    雷达（中国作协创研室副主任）：
    文艺批评的价值、困境与出路。依我之见，文学批评既是一种价值，又是一门科学，还是一种创作活动。它以作家、作品、文学流派、文学
思潮为对象，通过批评家主体的审美和思辨，展开分析与综合，肯定与否定，判断与归纳，从而完成一种评价活动，达到影响读者、推动创作，
以至引导和促进形成新的思潮、流派的作用。但这还只是一个方面，若从精神价值层面来看，说批评是文学的良心、社会的良知并不过分，它确
实也承担着思想道德建设的重任，重铸民族灵魂的重任。除此以外，提高读者的辨别能力，培养读者的审美情趣之类的功能就自不待言了。这些
年我们开展过关于文艺与政治关系的讨论，歌颂与暴露的讨论，马克思主义有无体系的讨论，方法论的讨论，主体性的讨论，人性、人道主义的
讨论，现实主义与现代主义的讨论，重写文学史的讨论等等。现在的主要问题是：文学批评面对市场经济时，立场上的撤退和让步，功能上的退
化和转移。所谓撤退或者退化，表现为批评的精神品格的失落，批评标准的紊乱无序以至无标准，批评价值的消解或赋予伪价值；而所谓让步或
者转移，表现为向市场性、消费性、新闻性、广告性的倾斜，以牺牲科学性来迁就消费性，以牺牲审美性来迁就新闻性。这才是今天批评的真正
病根所在。就文学批评自身而言，最切近的问题应该是，召唤健康的、严肃的批评精神和健全而犀利的批判品格，让批评成为名副其实的批评。
    程代熙（《文艺理论与批评》主编）：
    正确地对待西方文论。对西方的思潮，这些年我们不是一点工作都没做，这方面的书出了不少。有些书还是有质量的，当然也有一些是很差
的。我们这些年对西方的东西主要是介绍了四大派：新批评派、现象学派、弗洛伊德性批评派、历史学派。这些年出版的外国文艺理论书籍，不
论是量上还是质上，都是“文革”前所不能比的，这是好现象，但研究得不够。比如后现代，在西方，主要在美国流行起来，是六七十年代的事
，范围也仅限于学界，可以说是一种“校园理论”，到我们这里倒成了可以印几万册书的大事情，连西方自己的理论家都感到奇怪。其实，在西
方，这个词的涵义尚无定见，争议也大。有的人干脆拒绝这个概念。例如美国法兰克福学派的哈贝马斯，就认为“后现代”一词的前缀（“后”
）就是人为的误植。他在《现代主义的哲学话语》一书里，就对“后现代”的“后”提出了批评。此外，哈贝马斯也不认为当代资本主义社会是
“后现代社会”，他用“晚期资本主义”来称呼当代西方社会。最近我看到一本书，叫《西方现代主义的误导》，写得很好，有理有据地指出了
现代主义的失误，但是这本书我们就不出版。这本书要是拿出来，有些盲目吹捧现代派的人是要脸红的。所以，对于西方的东西，要全面介绍。
    方顺景（《前线》杂志副主编）：
    批评要出以公心。文艺评论，历来流派繁多，如今更是驳杂，但不管什么流派，操何种方法，发展健康、说理的文艺评论应是共识。这“一
翼”健康、说理，就能帮助文艺创作更好地腾飞，否则必将阻碍其繁荣。说理的、健康的文艺评论，重要的一点在于有实事求是之意，无哗众取
宠之心，也就是要出以公心。评论，自然要又评又论。然而若不实事求是，纵然洋洋万言，也不是真正的说理。至于夹杂私心，戴有色眼镜，指
丑为美，认恶为善或美丑不分，善恶不辨，廉价恭维，滥送桂冠的所谓评论，更无健康可言。反之，切中肯綮的，哪怕三言两语，也应该受到肯
定和赞扬。放眼今日文坛，说理的、健康的评论有，胡吹乱捧的文字更不时地出现，使人生厌。何以如此？有评者的原因，也有编者的原因，而
共同之处则都与水平、勇气甚至态度有关。水平不高，自难说得中肯，也难做到选优汰劣；缺乏勇气，言不能据实，编也就作假。如果心存异念
，更难免混淆黑白，颠倒是非。所以，发展健康、说理的文艺评论，写的、编的都需要有较高的水平，较大的勇气，尤其要有好的文德和人格。
真正做到这样确不易。但这是责任，是文艺健康发展的需要，即使不易也得努力去做。
    丁振海（《人民日报》文艺部主任）：
    开拓文艺评论的新局面。近期以来，江泽民同志多次强调要积极开展健康的文艺评论。这一号召，对于繁荣社会主义文艺具有很强的现实针
对性，反映了广大人民群众和文艺工作者的心声和愿望，尤其使文艺评论家的精神为之一振。与此同时，中央一些主要报刊也开始加大了文艺评
论的力度。我们广大的文艺评论工作者应该抓住机遇，乘势而上，打开文艺评论的新局面。这也是联合召开这次文艺评论座谈会的初衷所在。党
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马克思主义的文艺评论和文艺创作携手奋进，共同铸造了新时期文学艺术的辉煌，这已是无可争辩的历史事实。但是，
文艺评论之路充满着险阻和艰辛，并非总是“风正一帆悬”。鉴于种种原因，在社会主义文艺的风风雨雨中，不少评论家从消极方面吸取经验教
训，遂使其扶正祛邪的勇气冷了不少，从而弱化了文艺评论的功能。文艺评论的队伍和阵地还出现了颇为严重的“水土流失”现象。至于文艺评
论的商业化、广告化、媚俗化，那就更令正直之士痛心不已了。凡此种种，不仅直接损害了文艺评论本身，也必然对社会主义的文艺创作造成极
为不利的影响，的确到了非解决不可的时候了。真正将开展健康的文艺评论落到实处，需要付出多方面的巨大努力。文艺评论家首先应当自尊自
重、自强不息，努力提高自己的思想道德修养和美学修养，以适应新的形势、新的任务的要求。各级领导和全社会也必须关心、爱护、理解、支
持文艺评论家的工作和事业，共同营造有利于开展健康的文艺评论的舆论氛围和社会环境。
    蔡毅（《光明日报》文艺部主任）：
    关于批评标准。我们必须有大家一致认可、共同遵守的规范和准则。如若这方面大家认识上存在分歧，甚至一人一个想法，一人一个章程，
你说你的，我说我的，批评将无法进行，勉强为之，也很难奏效。那么，应该有什么样的标准呢？我想，文艺评论应该首先做到实事求是，有一
说一，有二说二。第二，要提倡说理，在充分摆事实的基础上作出尽可能正确、科学的分析。这是最起码的要求。当然，我们说的文艺批评标准
绝不仅仅指此。在社会主义的文艺批评活动中，还应该有更为具体的有着鲜明的质的规定性的标准。恩格斯指出的“美学的和历史的”要求，毛
泽东同志提出的“政治、艺术”的要求，邓小平同志在谈及一个剧本时曾经提出的“有关坚持四项基本原则问题”和在说明“不继续提文艺从属
于政治”口号时提出的“人民的利益、国家的利益、党的利益”的要求，江泽民同志提出的“思想内容要健康向上，艺术表现也要多种多样，生
动活泼”的要求等等，就是我们今天评判文艺作品优劣的标准和依据。如果我们的评论家、理论家在以上这些“标准”上取得共识，人们所期待
的良好的文艺批评空气就不难形成，正确、健康的文艺评论就一定会越来越多。
    丁国成（《诗刊》副主编）：
    诗歌的意识形态性不能否定。近年来，有好几篇诗论文章对诗歌的意识形态属性加以否定。如说“（诗歌）艺术一旦剥离意识形态的粘涩，
它便会发出向前推进的动力”；又有人说：“个人写作的状态”“结束了诗歌作为一种意识形态写作的历史，诗歌开始寻找它最根本的立足点”
；也有人说，“被意识形态奴役”使“诗歌越来越远离其本体依据，成为意识形态的工具”。这些说法，在理论上是站不住脚的，在实践上也是
与事实不符的。无论古今中外，诗歌的思想性、倾向性都不容否定。就以被这些论者充分肯定的“朦胧诗人”而论，其作品就带有明显的政治倾
向。我们的评论在对诗歌进行艺术分析的同时，切不要忽略了意识形态性的分析。
    严昭柱（《文艺报》副主编）：
    加强文艺评论事关大局。以江泽民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最近作出了加强文艺评论工作的指示。这说明，加强文艺评论工作，事关社会主义文
艺的全局，事关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的全局，事关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全局。文艺不能没有评论。社会主义文艺尤其不能没有马克思主
义的科学的文艺评论。文艺作为一个系统，文艺评论是其有机的组成部分。文艺的根本性质决定文艺评论的基本尺度，而文艺评论的萎顿或变质
也会使文艺的整体遭到扭曲。毛泽东同志和邓小平同志都是非常重视文艺工作，也非常重视文艺评论工作的。新时期以来，邓小平同志多次强调
一定要扭转思想界包括文艺界那种抵制批评的风气，要求思想战线的共产党员必须站在斗争的前列，同时也要求诉诸充分的说理和实事求是的科
学分析。这些指示不但没有过时，而且是我们今天加强文艺评论工作的思想指南。加强文艺评论工作还要注重研究新情况新问题，回答时代提出
的新挑战。当前文艺评论工作本身就面临着两种严重的新挑战：一是后现代主义的削平价值、否定理性，从而在根本上取消理论批评的挑战；二
是在市场经济条件下相当大量的文艺评论走向商品化的挑战。要正确地回答这些挑战，既应在根本原则问题上旗帜鲜明地坚持马克思主义和社会
主义，又须对一些新现象进行深入细致的创造性的研究。这样，才能真正切实地加强马克思主义的文艺评论，推动文艺沿着为人民服务、为社会
主义服务的方向健康发展。
    李下（《求是》杂志文教部主任）：
    对评论工作的关心必须落到实处。现在上上下下都在关心文艺评论工作，是件大好事。为了使这件好事能维持长久，显出实效，就应该研究
出一些切实可行、操作性强的具体办法和措施。以往的情况是，作家、艺术家的工作关心的人多，经费也足，奖项也多；评论家这里，就没那么
热了，活动不多，评奖机会更少，出书也难。写评论文章的同志，大都是业余奋斗，各自为战，工作辛苦、寂寞，还有一定的风险。他们理论水
平的提高，信息的交流，步调的调整，对火热的现实生活的了解，都缺乏必要的支持。对文艺作品描写的生活和人物十分隔阂，评论家的发言权
就不能不受到限制。为他们不断充电和开阔眼界，其实也花不了多少钱。有关部门管理一下，定期组织一点学术研讨、参观访问活动，就能解决
一部分问题。
                            （本刊记者刘润为、朱铁志整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