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献号 】3-3545
【原文出处】新闻大学
【原刊地名】沪
【原刊期号】1998.夏
【原刊页号】92～94
【分 类 号】G6
【分 类 名】新闻学
【复印期号】199803
【 标  题 】
    称雄美国传媒界的时代―华纳公司
    ――兼评美国媒介兼并浪潮的社会影响
【 作  者 】赵民/章平/李春
【作者简介】作者：赵民、章平为复旦大学新闻学院硕士研究生；李春为新闻学院教师
【 正  文 】
            （一）
    新年伊始，世界传媒及娱乐业规模最大的商业集团――美国时代―华纳公司(Time Warner Inc.)代表团来到中国，访问了北京、上海等地
，受到了国务院、上海市领导的接见。
    1月20日下午，时代―华纳公司董事长兼首席行政官李文（注：系根据代表团正式名单中的译名。按常规译法，应为“杰拉尔德・列文”。
）(Gerald M.Levin)、时代―华纳公司行政主管彼得・伍尔夫(PeterWolff)以及时代公司亚洲分公司总裁斯第芬・马克伯托(Stephen J.Ma-rc
opoto)等一行专程来到复旦大学参观访问。
    复旦大学校长杨福家教授、新闻学院资深教授宁树藩、新闻学院院长陈桂兰教授等有关领导、学者，在我校美国研究中心会见了时代―华
纳代表团一行，双方进行了友好、富有建设性的交谈。
    会见之后，李文董事长向新闻学院及其他院系的师生作了关于信息媒介与世界发展等内容的演讲。虽然那时已进入寒假，但美研中心的大
会议室仍被闻讯而来的师生坐满了，许多人只能站在两边的过道上。李文董事长首先对有机会再次访问复旦大学这样一所知名的东方高等学府
表示深感荣幸。在演讲中，李文对中国近年来的建设成就和巨大变化表示钦佩。他介绍了时代―华纳公司、美国传播界的发展和现状，以及对
传媒在时代发展中扮演的角色阐述了观点。并宣布预备向复旦学生提供实习机会，和邀请新闻学院教师前往时代―华纳公司访问考察。最后，
李文还回答了听众的问题。在回答“美国媒体是否公正报道中国新闻”的问题时，他承认美国的一些媒体在报道发展中国家的新闻时，会有意
无意的“戴有色眼镜”来看问题，这其中有双方意识形态、价值观不同的原因，也有美国新闻界对发展中国家的缺乏了解的因素。李文表示他
几次来到中国访问，发现与通过新闻报道形成的中国印象有很大的差距，他承认“中国人了解美国确实要比美国人了解中国来得全面、客观”
，时代―华纳公司愿意在全面、公正报道中国方面新闻作出更多的努力。
            （二）
    美国时代―华纳公司是目前全球规模最大的媒介及娱乐公司，（根据1996年12月美国《综艺》杂志排名）（注：第二名为迪斯尼公司(The
 Walter Disney Co.)年收入187亿美元；第三名为默多克旗下的新闻公司(News Corp Ltd.)年收143亿美元。以上均为1996年数据。），1996年
度的营业额超过了209亿美元，其经营范围横跨电影制作、发行、广播电视制作、有线／卫量电视系统、新闻期刊、书籍出版、唱片业等多个领
域。总部设在美国纽约，在美洲、欧洲、亚洲、大洋洲等世界各地都有其分公司、子公司、控股公司或合资公司。
    在1989年以前，美国时代公司和华纳公司是各自独立的两个公司。时代公司成立于1923年，初期主要出版《时代》周刊和其他大众性期刊
，从60年代开始扩展到图书出版和电视娱乐业。到80年代已经发展成为一个庞大的媒体集团，旗下不仅有《时代》、《生活》、《幸福》、《
人物》、《体育画刊》等13家期刊，还包括家庭影院公司(Home Box Off-ice,HBO)、美国电视与通信公司(TCI)等有线电视公司，以及4家电影
及娱乐公司、10家音乐制作公司和4家图书出版公司等子公司。时代公司还大量持有其他关系企业的股权，包括拥有华纳公司下属有线电视网的
42.5%的股份。时代公司1987年度营业额超过了40亿美元，仅《时代》周刊每期发行量达480万份，家庭影院公司有线用户超过1500万。
    华纳兄弟公司由华纳四兄弟成立于1923年，即时代公司创立的同一年。发展至今已是美国影视娱乐业的巨头之一，其经营范围包括电影业
、唱片业，录像节目制作、发行、有线广播电视等多种行业，1988年度的营业额达到42亿美元。尤其是华纳旗下的电影制作、唱片公司在全世
界都享有很高的知名度。华纳兄弟电影公司曾经制作脍炙人口的经典名片《北非谍影》(Casablanca)，以及近期的《廊桥遗梦》(The Bridges
of Madison County)和《蝙蝠侠》(Batman)等佳作。华纳兄弟与派拉蒙(Paramount)、米高梅(MGM)、廿世纪福克期(The Twentieth CenturyFo
x)和环球(Universal)并称美国五大电影制作公司。华纳唱片旗下签有玛多娜(Madonna)、U2等知名歌星及乐队，是全球最多元化的唱片公司，
在世界各地70多个国家或地区投资出版唱片。在亚太地区影响力较大，与宝丽金(PolyGram)、百代(EMI)、新力(Sony)合称亚太地区四大国际唱
片公司。
    1988年开始，全球工商企业出现了一次大的兼并潮流，尤其是以日本资金为主的外国资金大量涌入美国，时代公司和华纳公司都成为收买
的对象。出于对各自利益和发展前景的考量，美国时代公司和华纳公司于1989年3月宣布合并为时代―华纳公司，成为全球最大的娱乐及媒介公
司。
    1995年，美国传播界出现了又一次的兼并狂潮，其中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全球最大媒介和娱乐公司的头把交椅的争夺战了。在这次兼并
潮中，迪斯尼公司(The Walt Disney Co.)兼并了美国广播公司(ABC)之后，取代了时代―华纳公司的地位。一方是时代―华纳公司试图收复失
地，另一方雄心勃勃的特纳广播公司(Turner Broadcasting System,TBS)希望进入传播／娱乐业巨擘的行列，双方很快达成一致。1995年9月，
时代―华纳公司宣布以67亿美元的天价收购特纳广播公司，从而重新夺回了世界传播及娱乐业的头把交椅。当时《时代》周刊的分析道“正是
迪斯尼公司和美国广播公司的兼并，使李文（时代―华纳公司董事长――作者注）和特纳（特纳广播公司董事长――作者注）产生了一种唇齿
相依的共同利害关系。”
    特纳广播公司本是一家颇有竞争力的公司，其老板特德・特纳(Te-d Turner)曾一手将濒于倒闭的美国有线新闻网(Cable News Network,C
NN)发展成为具有世界影响的有线新闻广播公司，每天24小时向世界各地提供新闻。海湾战争之后CNN事业达到了巅峰，一度（1992年）在有线
电视新闻市场中占据92.6%的份额。近年来，由于福克斯新闻频道(Fox News Channel)等强大竞争对手的崛起，CNN的影响力有所滑落。
    1994年度时代―华纳公司的营业额为159亿美元，特纳广播公司的年度营业额为28亿美元，兼并后的时代―华纳公司，1996年度的营业额就
达到了209亿美元，名副其实地成为世界传媒界的巨头。
            （三）
    应该说，集约经营、规模经营是现代产业经营管理的一个重要特征，类似时代―华纳兼并特纳广播公司、迪斯尼公司兼并美国广播公司这
类超大规模的传媒经营权的集中，必定会对现代传媒业的发展带来积极作用。有助于提高不同媒体的整合程度，以提升媒介集团在国内外的竞
争能力；有利于集团内部的资源共享及合理化配置，降低成本；从信息制作到传播的垂直一体化，有助于减少传播流程。然而，对具有商业经
营和社会舆论功能双重性质的传播媒介而言，控制权过分集中于某些利益集团，可能会产生同样强大的副作用，不得不引起人们的关注。
    1996年2月8日，美国国会通过了《1996年电信法》(Telecommunic-ation Act of1996)，对原有法律作了重大修改，以下内容受到美国朝野
各界的认同与关注：1・打破电信业、传媒业与其他产业之间的壁垒，允许产业间相互渗透；2・放宽对媒介的限制，以促进自由竞争；3・限制
暴力、色情等内容的传播。然而，这几年出现的传媒企业间的合并、收购、兼并、买卖、合资的浪潮，使得美国传播界的格局发生了重大变化
，少数媒介巨头变得越来越有能力控制越来越多的媒介资源。事实似乎已经和《1996年电信法》立法者的初衷背道而驰，人们很难理解，越来
越少的媒介垄断巨头能“激起预告信息时代黎明即将来临的竞争高潮”。
    巨型媒介集团控制了大部分的受众市场，信息传播口径趋同化，受众的知晓权(the right to know)可能会因此而受到侵犯。成了时代―华
纳公司副总裁的特纳不愿看到自己CNN受到默多克旗下的“福克斯新闻频道”的有力挑战，下令时代―华纳下属的有线电视网不得传输“福克斯
新闻频道”；愤怒的默多克称这是“特纳的懦夫行为”，然而也正是这位“愤怒的默多克”，在其开始取得香港卫视的控制权后，就不同意由
卫视传送CNN新闻。正如《纽约时报》的一篇社论所说：“看着一个被少数传媒巨人所支配的世界，而没有想到这些传媒公司是由恶意的极端利
己主义者所经营，这是相当令人不安的。”（注：转引自：展江：“〈1996年电信法〉给美国带来了什么？”载北京：《国际新闻界》（双月
刊）1997年第4期：原文题为“默多克先生的愤怒”，载《纽约时报》社论版，1996年10月24日。）
    随着大量原来与传媒业毫无关系的大财团、大公司进入传媒界，可能会对新闻事业产业一定威胁，财团更多所关心的是公司的利润率，而
往往忽略新闻的社会责任。一方面由于受到财团的控制，新闻将面临越来越多的不能触犯的利益，包括间接的和直接的，比如很难期望CBS新闻
能够对关于其投资母公司――西屋集团重大利空消息作揭露报道；另一方面，为了商业利益，媒介无休止地满足受众的需求，有日益娱乐化、
软性化的迹象。随着媒介公司的极度膨胀，新闻部门也许会越来越多的受到来自各方的掣肘，成为“越来越小的土豆”。
    站在全世界的屋顶时，心中必然会怀着无处躲雨的恐惧。在美国乃至整个西方出现的兼并浪潮中，媒介如何在商业利益和社会责任的两极
找到适当的平稳点，将是当代传播学者面临的重大课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