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献号 】2-4304
【原文出处】体育与科学
【原刊地名】南京
【原刊期号】199606
【原刊页号】3-10
【分 类 号】G8
【分 类 名】体育
【 作  者 】茅鹏
【复印期号】199612
【 标  题 】谈训练结构
【 正  文 】
    在现代训练实践经过百年发展途程，训练理论由于争鸣而有可能走向科学的今天，有需要也有可能探讨体能训练的基本结构问题。
    体能与技术存在于统一体中。技术，要求肢体动作过程实现运动生物力学的合理性。体能，简单化地说，它的发展和发挥，要求实现运动
生理学的合理性。肢体动作是由生理运动进行的，它若存在错误和缺点，该项运动的运动生理学合理性也就不可能完整实现。体能与技术互为
表里，不能截然分割。动作技术如有错误缺点，在大量重复中会巩固、难改；因此，在个体训练史中，一般地说，首先要把动作技术练对、练
好。体能离不开技术质量。这里假设技术质量完好，专门探讨体能训练的训练结构问题。在本文中体能和体力是同义词。
    本文着重探讨：怎样在训练中争取进步？怎样在比赛中争取发挥？
            1  训练以体力波动态为客观基础
    体力波是我在1979年首次提出的、对人体运动能力进行认识的一个基本概念。运动能力在具体时刻出现，它具有“时相”特性。运动能力
是动态的，既具有连续性、又具有间断性（间歇性），其动态呈现出波浪现象。其本质在于人体有序状态的内部矛盾运动。
    人体有序状态是一个超级复杂的巨系统。这是一个既高度分化、又高度统一的，多层次、多分支、又严密协应着的，由巨量矛盾运动构成
的有机整体。遗传决定人体有序状态的先天基础，训练参与决定人体有序状态后天发展的具体选择。
    体质，指人体有序状态的总体的机能状况。它可划分为体力和健康两个方面：体力反映体内矛盾运动的运动势垒态（斗争性），健康反映
体内矛盾运动的统一性。
    具体体力，是体内具体的系列矛盾运动激烈展开中表现出来的人体运动能力。它以具体的运动势垒态（包括肌肉、骨骼等等的具体结构状
态，从神经体液支配到能量物质代谢等等一系列复杂过程的动力学结构、机制、配置和配备等等）为基础。它是先天、后天共同作用下形成的
动态存在。运动势垒态，是一种发展过程中的暂时的稳定态，可相对地大致区分为非激发正态（安静正态）、激发态、非激发负态（安静负态
）等三种状态。在表现出运动能力的运动过程中，随着运动势垒内部矛盾斗争的激烈展开及可供动用的物质的耗解，“正态”便转化为“负态
”（疲劳状态）；以待随着休息等过程，在体内矛盾统一性的推动下，在有关的相应的系列矛盾运动的进展中，动态地重建（改建）新的运动
势垒态（非激发正态）。前者形成训练负荷，后者形成运动能力在波浪运动中的动态发展。因此，体力只能以具体形式并在具体的波浪运动中
存在着。要争取运动能力的进步、争取运动成绩，必须研究、把握作为运动着的整体的具体体力的波浪运动动态。从波峰着眼，才能避免盲目
性；从波体进行把握，才能保证实效性；这就形成了训练结构。这样，才能正确地掌握运动训练，积极地争取运动提高。
    由于作为超级复杂巨系统的人体的内部矛盾运动的巨大复杂性，运动训练的内在作用和影响也是极为复杂的，现代科学尚远未能清楚了解
其全部内涵；但若能在总体上认清其本质，便可防止认识上的以偏概全。在训练经验极大丰富、有关科学和哲学迅速发展的今天，我们可以也
应该努力促进运动训练的研究和实践发展到新水平，使之比较正确地积极向前发展。
    运动能力就是具体体力，是体力在具体项目上的表现，是具体项目中的体力。体力波是运动训练工作的客观基础。运动训练离不开对体力
波的研究和把握。
            2  体能发展的方向和路线
    运动训练要从体力波的动态中把握体能发展的方向和路线。为此，首先要努力认识这个体力波动态。全部训练工作，从训练手段选择到训
练安排等等一切环节，都必须服务于、而不能干扰于这个体力波动态的发展方向和路线。例如，为百米运动发展“耐力”，若用万米作训练手
段，便只能形成“干扰”，而不可能提供“服务”。
    认识清楚长远的目标状态和当前的现实状态，就可以明确方向。
    经过努力，当前就可以达到的目标，是客观存在的。这个目标倘若被认识清楚，这就是当前现实的目标状态。实现这个目标，便是训练长
途中的第一个步骤。
    训练的实质，在于调整体内的有序状态。这就是说，要通过具体的训练，有分别、有重点地振荡人体现实的有序状态，激发其涨落，促使
向着目标状态转化。因此，不妨这样来看问题：训练，是为着实现向目标状态的转化，而对现实有序状态进行的一种“自我改造斗争”。这种
斗争，无论从空间角度、时间角度来看，都需要采取灵活、生动的策略和方法，需要巧妙地利用现实的矛盾，从而也往往需要一定的迂回。因
此，步骤不同于方向。长远目标瞄准着方向，现实步骤则可能为了迂回而容许在方向上带有某种偏转。这就形成：方向是明确的，道路是曲折
的。不是为了曲折而曲折，是为了效益而曲折；也正是为了效益，要尽可能地少曲折。
    长远目标状态，就是训练长途中的、最后的一个步骤。
    从第一个步骤起，连同依次地、过渡向长远目标的每一个步骤，这一系列步骤，就构成了路线。
            3  训练结构的基本内容
    方向和路线，构成训练结构的基本框架。在这个基本框架内，要进一步建构训练的具体结构。
    建构训练结构，必须考虑的基本因素包括：训练条件；主训练手段；主训练日；支持性训练手段；辅助性、配合性训练手段；恢复节奏和
辅助恢复措施；主训练小周期；调整性训练小周期；训练中周期；训练大周期；赛前训练和临赛掌握；等等。其中，主训练手段、主训练日、
主训练小周期、赛前训练和临赛掌握，这四者是关键因素。
    训练结构在认识和实践的能动运动中不断改进。人们在进行认识的当时，只能达到有限的深度；在这个深度上得出的结论，只能是一种暂
时的假定；对于所争取的目标来说，这是一个值得深切留意的缺陷。多学科新知识的学习、实践反馈的能动检验，可以不断提高我们的认识能
力，改进我们的训练工作。
            4  训练条件
    运动员的年龄、健康、身体条件和训练基础；精神和心理状态；作息制度；营养；场地器材设施和资金等等；这些因素构成着训练条件。
这些条件也是动态的。
            5  运动水平训练动态的内在机制
    现实的运动水平反映了某种人体有序状态稳定态的功能。在有关条件的支持下，它同一定的训练结构相联系（保持平衡）。在这种训练结
构中，其主要的训练负荷具有某种特征。训练疲劳消除、实现恢复（开始进入稳定态）后，即可进行新的特征性训练；即使没有新的训练，原
训练的作用（稳定态的保持），也可以持续一定的时间（可称之为训练作用时限）；超过时限没有进行特征性后继训练，运动水平便会退步。
一次特征性训练，在其疲劳消除后，到其训练作用时限消失前，便是这个稳定态的存在时段，同时就是再次进行特征性训练的合适时段；若在
此时，进行具有更高新质特征的训练，便将促进运动进步。上述这些，是训练史上大量存在着的事实。研究其内在机制，可以为训练进步服务
。
    特征性训练负荷、疲劳消除、训练作用时限（稳定态存在时段），勾画了训练结构的基本特征。这些都是由体力波动态的本性所决定的。
    人体有序状态在信息、物质、能量的新陈代谢运动中存在和发展着。它本身具有涨落运动。训练同运动水平的平衡，保持着这种涨落运动
的稳定性。具有新质特征的训练，振荡了这种涨落运动，促使破坏原有的稳定态，使之激发、过渡到新的稳定态，运动水平便发生变化。这个
过程是全身整体性的。首先在神经体液控制系统、特别是在大脑中进行，使数以万计的神经元间的、网络化协同着的、信息控制的稳定态发生
着变化；随即接连着，在有关条件的支持下，经过全身各系统、各组织的信息、能量、物质代谢的完成，而使这种变化在全身整体全部完成。
这个过程，反映着人体先天具有的“适应”机制。
    信息、能量、物质的代谢运动过程，是密切联系、相互作用着的。这个“适应”、“过渡”的进行过程可能有下述特点：大脑中首先会在
“虚拟”层次上，出现振荡着的变化运动；这种“虚拟”变化运动在全身的物质和能量变化运动的信息的校勘和调节下，形成三层次协同“确
认”的统一方案；这样在新的基础上，统一“落实”下来，成为新的稳定态。实际过程会比这个陈述更远为复杂和有序得多。全过程所需时间
，随项目、运动员个体特点和其它条件的不同而长短不同，一般会在一天以内、或在几天间完成。
    能够促使人体有序状态稳定态产生结构性转换的训练负荷，在其实际运用中使人体出现“应激”。应激状态，是当时即刻综合集中地进行
着的，有认知、思维、意志、情绪、植物性神经和体液、肢体运动、呼吸、循环等等系统、几乎人体全身的一切系统都参与或与之联系着的，
信息、能量和物质的代谢运动过程。它包括有序、混沌（一种特殊的有序）、再到有序的过程，从而出现稳定态的结构性转换。对“应激”作
观察，可注意到三种不同档次：低于应激；适度应激；过强应激。（“应激”是生理学名词，针对着当时整体的综合状态而言。为了操作方便
，从训练角度，不妨这样来进行粗略的类比：过强应激，相当于全程运动当时实力的超水平发挥；适度应激，相当于全程运动当时实力的基本
发挥；低于应激，一般为轻松进行的水平，也可以有低于应激而高于轻松等等不同强度的分别掌握。上述类比中要注意：第一，实力，是指“
当时”的实力，非指原先的水平。第二，全程运动，不同项目，其生理负荷意义也很不相同。）应激是精神和生理的综合作用，没有激情就没
有应激。没有激情的高度激发就没有过强应激；没有对激情的适当控制就没有适度应激。
    适度应激，促使人体有序状态现实的稳定态，出现进行性破坏，向着目标水平转化，在有关条件的支持下，最终实现目标水平稳定态的建
立，从而实现运动进步。
    低于应激，也可以说训练中没有出现应激。在这种条件下，人体有序状态当时的稳定态，一般不会出现质变；就是说，运动水平一般不会
变化。低于应激的训练，在有控制的较大数量的使用中，可以大规模而低强度地振奋人体整体的新陈代谢，很少伤损危险，很有利于促进体内
矛盾的统一性；因此，可以用作维护和增强健康和防止伤损的、重要的配合和辅助性训练手段。
    低于应激的训练如果掌握达到一定水平，人体“适应”机制可被这种训练振荡所“营养”，运动水平可得到维持，原有的稳定态可得到延
长。同时，由于运动员当时的年龄等条件，使身体处在某种发育、发展状态下；这种状态，与一定水平的低于应激训练的某些积极因素相结合
，运动水平也可能出现某些进步。“中等强度大运动量”（即具有一定水平的低于应激训练的大量重复），曾经于60年代，由新西兰里迪亚德
大力提倡而风行一时。（有人欣赏足球训练中的万米训练并称之为强度课，这里存在着多重的认识混淆和混乱。）
    倘若低于应激训练的水平过低（或无训练），这种状况持续超出原先的特征训练的作用时限，便将经由“适应”机制促使人体有序状态稳
定态出现退行性破坏，衰变成较低水平的稳定态，从而使运动水平退步。
    过强应激，可能当时就表现出了进行史中更高的运动新成绩。但它在破坏运动水平现实稳定态的同时，也某种程度地损害着了其支持、保
障条件――健康水平。
    健康水平可大别为健态、病态和“第三种状态”三种状态。这是国际医学界近些年发展起来并趋于确认的观点。“第三种状态”虽然在仪
器检测上并未明显地越出健康指标，但它却是健态和病态转化过程中确实存在着的一个区间状态。过程应激使人体进入“第三种状态”，甚至
越出“第三种状态”而开始进入病态。是否损伤到健康水平，即是否促使机体越出“健态”，是区别适度应激与过强应激的“阈值”界限。（
把握住这个阈值，可以使运动生理学界和医学界的看法统一起来。）
    出现这种状况，就使恢复健康成为机体随即面临的首要任务。在这个任务完成以前，不可能保障运动水平；在这个任务完成以后，运动水
平可能仍处在原先的水平上，甚或出现稍稍退步。因此，出现过强应激，并不表示支持这个水平的、体内有序状态的稳定态的建立。就是说，
即使由于过强应激而表现出了更高的运动新成绩（如果处在大赛决赛关口，它正是所需要的），但它并不表示运动水平的进步和提高。（过强
应激并非一定会表现出更高的运动成绩，它也可能表现为手足无措、瘫倒等等，视刺激强度和个体特点等条件而定。）
    低于应激、适度应激、过强应激三者，在理论上容易分清，在实践中、在强负荷当时的复杂条件下，不易截然分清；尤其是适度应激与过
强应激，在实践掌握中，有可能出现某种程度的偏越界限的现象。这就需要探讨其在实践运用中的稳妥方法问题。由于特征性训练后的疲劳恢
复，比它的训练作用时限的终结点早得多；就是说，稳定态的存在时段、即再次进行特征训练的合适时段，具有一定的长度；若在此时段内进
行具有一定水平的低于应激的训练，则既有利于维护、恢复和增强健康而避免健康退步，又可以将此功能时段延长而避免运动退步。因此，在
出发点上，我们应争取“适度应激”；在掌握上、尤其是在出现了高效应“适度应激”后的掌握上，不妨作为可能已经稍微偏入了“过强应激
”来处理：在其后的“合适时段”上，后续以一、二个具有一定水平又低于应激的训练，直到体内矛盾的统一性、即健康水平，确有把握地已
经恢复到所需要的水平上，对下一轮新的突破性训练已经作好准备时为止。
            6  主训练手段
    这里所说的主训练手段，就是突破性训练手段。它的选择和创制，需要认真研究。首先要从方向上、即从大的方面讲究它的正确性，同时
要从步骤操作上、即从具体实践方法上讲究它的可行性、可控性和效益性。这一切，都建立在如何更好地把握体力波的发展动态，这样一个客
观基础上。
    合乎需要的主训练手段，就是能实现适度应激的训练手段。其主要特征有三：（1）积极；即高于现实水平的维持， 而能促进现实水平稳
定态的破坏和目标水平稳定态的建构；（2）可能； 即现实水平的运动员，能够做得到；（3）可控；不但能够做到， 而且能够按训练要求，
有把握、有控制地做出来（这同时也有利于防止出现过强应激）。第一条涉及训练的战略问题，达不到这条要求，对于训练目的来说，是无效
的；第二、第三条涉及训练的战术和艺术问题，把握不住，就无法顺利地实行训练，因而也不可能取得较好的训练效益。从“强度”角度看，
前者决定了强度的低限，后者决定了强度的高限。
    突破性主训练手段的任务，在于将人体有序状态调整到目标状态。因此，它要求能够激发出目标状态所要求的生理功能，藉以激励“适应
”机制，促进、并进而实现人体有序状态的结构性转换。
    常常采取这样的方法：对当前步骤的目标状态运动全程，进行分段组合、分解及附加条件等方法，藉以形成训练手段。由于它是目标状态
“运动全程”的分段组合，一般地说，既可以激发出目标状态所要求的生理功能（体力波峰峰型），同时又避免过强应激，又使训练操作成为
可能和可控。
    所有这些，均需要对目标状态和现实状态这对矛盾，反复地、深入地、多角度地进行具体分析。
            7  支持性训练手段
    支持性训练手段是为主训练手段的实施进行服务的手段。例如，准备活动、整理活动等等。这需要因项、因人、因时、因具体条件而制宜
。
    对支持性训练手段，同样需要不断开展科学研究。例如，神经生理学关于长时程增强（LTP）、长时程抑制（LTD）等的发现和研究，同准
备活动的合理掌握，可能就有密切关系。按摩活动等的介入，也丰富了有关问题的研究。
            8  训练课
    主训练手段同支持性训练手段科学地、艺术地组合起来，就可以完整地建构主训练课。
    训练课是训练工作的基本作业单元，它不只主训练课一种。训练课的任务，在于满足训练布局中特定的要求，在于争取针对着这种要求的
效益性。它不在于时间的长短、运动量的多少等等，这些形式上的东西。在训练实践史上，在效益的驱动下，训练课在向着精干的方向发展。
            9  主训练日和它的课次
    具有突破性主训练课的训练日，便是主训练日。近20年来，许多项目在主训练日中，发展出多课次现象。
    训练作用的直接承受对象，是人体有序状态的某种子系统而非其整体。训练作用，并未能直接达到运动员体内有序状态这个“整体”，而
只是达到它的某种子系统；即使这个子系统对于整体而言，是相当地大，而且非常重要。
    但是，“现实状态”和“目标状态”的“稳定态”，却都是指的“整体系统”的属性，而非指子系统的属性。对于整体系统而言，不破坏
原有的稳定态，不建立新的稳定态，就没有实现结构性转换，就实现不了训练进步。
    经过恰当的训练课作业，对所针对的子系统产生了强大的作用，从而经过子系统，对整体系统产生了一定的张力。这种张力对于整体系统
的作用，因项目特点、运动员个人特点等等因素而不相同。
    如果单次课产生的这种张力作用，引发了整体系统稳定态的某种程度的破坏，训练进步便将得以实现。
    如果单次课的这种张力作用较为有限，并未能引发整体系统稳定态的破坏，甚至并未引起其动摇，那么，便需要在主训练日中，再次组织
或多次组织主训练课，通过累积的张力作用，争取达到动摇和破坏整体系统的稳定态的目的。这就出现了多课次。多课次的具体分布和组织方
法，需要具体地研究。
    所以，主训练日中的主训练课，可能是单课次的，也可能是多课次的。这需要因项、因人、因时、因具体条件而选择、尝试、研究、处置
之。
            10  辅助性、配合性训练
    体内矛盾的势垒性（斗争性）需要统一性来支持和保障。突破性的主训练课，需要振奋新陈代谢、维护和增强健康的低于应激的训练进行
辅助。
    在训练进展中，视需要和可能，同辅助训练相结合或相配合，还可以适当地安排一些解决有关任务的配合性训练。
    只有辅助性、配合性训练课的训练日，就是辅助性、配合性训练日。
    为突破性主训练小周期进行准备或善后，专门组织的训练小周期，就是辅助性训练小周期。
            11  训练恢复节奏
    由上一波运动势垒态的“安静正态”，经过“激发态”形成新的下一波的“安静负态”；这时，由体内矛盾统一性而出现的强大重建动力
，在体内外一系列条件（辅助训练、休息、营养等等）的支持下，在一定的时间过程中，重建成新的运动势垒态的“安静正态”；这就完成了
体力运动中的一个波浪节奏。这是真实节奏的简要抽象。
    从原运动水平稳定态的破坏，到新稳定态的建立，需要一个时间过程。这个时间过程，成为建构训练恢复节奏的基础框架。（正确地说，
是训练和“重建”节奏，重建并非恢复，习惯上称为恢复，这里暂按习惯使用称谓。）在这个节奏中，既包括主训练、辅助和配合训练、休息
和恢复措施等等，这些训练组织者便于调控的部分；还包括学习和工作等社会生活中必须承担的部分；对所有这些内容和过程，都需要有机合
理地统筹配置、协调安排。
    生理机能恢复到安静时的“正常”状态，是这个体力波运行完成的标志。这可以通过许许多多的生理指标来进行检测。心率和脉象，是常
用的、简便易行而又含有丰富信息的检测指标。计算机管理，将是面对着这些复杂而大量的指标，有面有点地、适当而及时地、进行应对处理
的优选工具。
            12  辅助恢复措施
    合理地掌握训练恢复节奏，这是最基本的恢复措施。此外，还可以通过训练的、休息的、营养的、物理的、化学的、药物的、精神的等等
措施，辅助促进之。这些措施，称之为辅助恢复措施。“基本”和“辅助”的主次地位不能搞错。在辅助措施中，休息、营养和辅助训练，又
处于主要地位。
            13  主训练小周期
    主训练小周期是实现运动水平突破性进展的训练小周期。它必须在合适的基础上进行。
    主训练日同恢复节奏、辅助恢复措施的完善结合，就形成为一个主训练小周期。
    主训练小周期所占用的天文时间，是因项、因人、因时、因具体条件而不同的。
    短的，可能就同单个主训练日相重合，几乎天天都是主训练日。这样，可以连接安排成“星期”制的、多主训练日的“主训练小周期”。
    长的，可能有二、三天或多天时间。在其中，可能只有一个主训练日，也可能连续地、或分散地具有二个甚至更多的主训练日。
    主训练小周期的主体构成，是适度应激训练及其恢复节奏。如前所说，实践中为了稳妥起见，在适度应激训练后，也常可能在它的合适时
段，安排一、二个低应激的训练节奏，这样来复合地建构主训练小周期。
    当主训练课或主训练日取得较大突破性进展时，不但可以在这个主训练小周期内部后续以必要的低于应激的训练，还可以紧贴在这个小周
期后边，续以一、二个以一定水平的低于应激训练为主的“辅助性训练小周期”，以更好地促进恢复、巩固成效。这种训练组合、形成为一个
大型的体力波浪，可称之为一个扩大的、复合的“主训练小周期”。这样的组合艺术，对于长距离高水平运动员，可能尤为重要。能攻能守，
进退自如。
    以上是从自然体育学角度分析“主训练小周期”。但是，现实的训练工作是在社会中进行的，必须与社会生活节奏协调起来。因此，对大
多数情况而言，“主训练小周期”常常采用七天星期制。自然体育学的短周期在七天之内，扩大的、复合的长周期，可能十天、半月，在七天
之外；但可以运用训练战术和训练艺术，来巧妙地构筑七天一拨的训练。进行中必须要做有心人，以便使自然体育学和社会体育学，两全其美
。
    从理论上说，一个主训练小周期，可以既实现着运动进步，又保持着良好的健康水平，从而为后续的主训练小周期建构了新的、健全的基
础。如果在实践中基本达到了上述要求，“主训练小周期”便可以连续地、滚动式地运行下去，使运动水平“阶梯式”地实现持续进步。这就
形成所谓“快节奏”。这种快节奏，曾经于六十年代在我国个别基层训练单位开始出现，后遇故夭折。七十年代，快节奏在保加利亚举重训练
探索中受到支持而勃兴。八、九十年代，在我国少数项目少数单位，快节奏在实践中，创造性地得到间断尝试、或相当成功地开发着。尽管或
有挫折，这个成功不容忽视。胡鸿飞、马俊仁和一些项目的优秀教练员，就是开拓工作者的杰出代表，对世界训练史做出了贡献。
    1990年北京亚运会期间，马特维耶夫在与我谈话时说到，邦达尔丘克连续运行了28个小周期。这是一种不常见的“长连续段”。这种“长
连续段”对于训练效益，一般地说是有利的。
            14  调整性训练小周期
    由于人体有序状态的极为复杂，又由于训练工作也十分复杂，在训练运行中，发生某种挫折，是常有的事。例如：主训练手段的运行中出
现了高“过强应激”，主训练课频次或主训练日频次的安排太过密集，以及运动员偶而伤、病或因故短期离队等。这时，可及时插入“调整性
训练小周期”，加以因应、承转、解决。“调整性训练小周期”也可称为“恢复性小周期”，与“辅助性训练小周期”较为接近。
    有时，主训练小周期连续运行得很好、很正常，但出于预先安排；或为了“见好就收”，完善地了结当前阶段，腾出精力更好地启动下阶
段；或出于主动预防；也可以主动地插进“调整性训练小周期”。
    在主训练小周期的连续运行进展中，并不是不会被动出现、或主动需要暂时的中断。这时，可使用“调整性训练小周期”进行穿插接续。
这样，主训练小周期的连续运行，便划分成连续段和间歇段。这个“连续段”，便可看作一个“中周期”。这个“间歇段”，便形成中周期之
间的转折和衔接，它一般地归入于下一个中周期内进行计算。
    调整性训练小周期的主要任务，是使体内矛盾的统一性恢复到应有的水平。就是说，使机体的健康水平恢复到应有的高度。为此，要采取
相应的手段、方法、节奏、以及有关的配合措施。对这些，同样需要理论和实践相结合地研究发展，以提高效益。
    如果调整性训练小周期基本实现了它的任务，便可转入新的主训练小周期；如果尚未实现，则可以继续地组织针对性的新的调整性训练小
周期，直到完成预期任务，能够顺利地开始新的“主训练小周期”为止。
            15  迎赛和临赛掌握
    比赛在预定的时间、地点、场地设备和对手参与等条件下进行。
    比赛的科学和艺术，在于争取当时的成绩水平的充分发挥。为此：一方面，要求尽可能地消除体内对于成绩方向的剩余疲劳；另一方面，
在比赛中，不但不惧怕、而且还积极争取某种程度的过强应激，争取其准确地在决赛时刻出现。
    训练进步在于体内有序状态的结构性转换，这种转换，导源于训练张力对原稳定态的破坏和新稳定态的促成；换句话说，导源于训练张力
同所面对着的稳定态的矛盾紧张性。在前后两个主训练小周期连续运行的交接中，上一小周期的主负荷的影响，未必完全消除；新建立的稳定
态，也未必巩固；这种情况，可目之为存在着某些成绩方向的剩余疲劳；这种剩余疲劳，对于紧接着的下一轮的结构性转换，并不一定构成甚
么样的障碍；因为它并不、或并不显著削弱训练张力同所面对的稳定态的矛盾紧张性。
    然而，对于比赛中的成绩表达而言，若有剩余疲劳存在，则明显地属于不利因素了。换句话说，成绩表达，要求人体有序状态的相应稳定
态的巩固性而非过渡性。这种要求，对人体有序状态的一切环节，均有影响。以肌细胞内外的物质储备、这样的具体环节来说，结构转换中物
质代谢所需要的氨基酸，暂时变得不突出，而运动势垒态构成中的能量储备，变得更突出起来了。
    为此，在迎赛和临赛训练中：
    以主要训练手段的建构而言，在于争取接近适度应激的低于应激、或低度适度应激。（这是指应激程度而言，并非指绝对强度而言，而且
在赛前的不同小周期中，又很不相同，值得当时细致斟酌。例如，热身赛中的强度要求是相当高的。）在强度的三特征中：“积极”，转变为
在于人体有序状态的现实稳定态的维护和巩固，而非对之进行破坏（当然，对于实力水平不相同的选手来说，会采取稍微有所不同的策略）；
“可能”，变成不需讨论的问题；对“可控”性要求也有发展，需要积极地为提高比赛中的战术水平服务。
    在运动量方面，需要适当地进行削减和控制。具体掌握，要谨慎地依具体情况而定。
    在饮食中，三大营养物质的供应，也需要合理地、有序地进行调整，以配合肌纤维中糖元含量提高等项要求的实现。
    同时，特别要注意防病、防伤、以及防止类似的灾害性事件的发生。但事实上，有些运动员在临赛中，某些病伤事件还是可能会发生；赛
前睡眠受干扰、以至整夜睡不着觉的事也往往会有；然而有的运动员仍然出现了优异的成绩。这些情况，一方面说明，搞得好还有更高的潜力
可挖；另一方面说明，运动员具有相当的抗干扰能力，若是发生了某些情况，也不必紧张。
    在比赛中，为了涌现出激情，除了上述的身体方面的掌握以外，还特别需要研究和掌握好心理因素。要具有清醒的认识和激发充分的自信
心。为此，包括积极的、适当的心理和思想工作在内，需要针对性地做好一系列的工作：
    在赛前，既需要积极性，更需要着重保持“平常心”；以免赛前出现“虚火”，反而抑制比赛中出现激情。无所事事也可能会引起无谓的
心潮起伏，当迎赛、临赛中运动量削减之际，可以适当安排紧凑而有序的、许多需要一定注意力的事务性活动，以分散注意力而有助于保持平
常心；并能产生不会引起成绩方向疲劳的某些负荷，以有利于睡眠、饮食等生理功能的正常运行。
    在比赛中，特别需要高昂的激情，同时也需要平常心。要在激情中保持着某种沉着冷静（在不同项目中，以及对于不同的人，具体要求又
各不相同）。
    对这一切，既要做有心人，进行积极的安排，又不要搞成庸人自扰。
    总之，迎赛、临赛工作既十分复杂，又情况多变，而且效益的取损出入极强，需要在理论和实践的结合中，着意研究和确当把握。
    比赛成绩是多因素综合作用的集中展现，迎赛、临赛工作尽管既敏感又复杂，然而，都同“比赛”密切关联着；所以，在实践的进化运动
中，“热身赛”就逐渐显现出来。热身赛可以为大赛汲取全面的、丰富的经验，成为迎赛、临赛工作中的一种突出的、优选的手段。
    以26届奥运会的短跑选手们为例，开赛前半个月至20天再往前倒数，20多天的时间里，在欧洲、美洲进行了十来场热身赛。这就为奥运大
赛积累了丰富的近期经验，进行了十分有益的全面准备。
    在这些比赛中（以及大赛中的预、次、复赛中），其成绩发挥应该掌握在“可控”的程度上（时间不相同的各场比赛，具体掌握又各有不
同），以便“巩固”而非“破坏”身体有序状态的稳定态，为大赛决赛中涌现过强应激，比较恰当地进行准备。（不同水平和状态的、面对着
不同对手的运动员，在掌握上又稍有差别。）
    约翰逊和贝利在奥运会比赛中的成绩发挥，明显地超出热身赛（低度适度应激或低于应激），并在决赛中成功地打破了世界纪录（出现过
强应激）；而在奥运会后参加的多次大奖赛中，却表现平平（过强应激的后续反应）。从热身赛、预次复赛到决赛、再到赛后，我们所看到的
这种成绩轨迹曲线，是掌握得非常成功的。同某些奥运比赛失败者在大赛前、大赛中、大赛后，由列次比赛成绩所构成的轨迹曲线，是不相同
的。这样的实际情况，内藏着深刻的学问、不可不察。（由于游泳比赛、尤其是短距离游泳比赛的自身特点，在掌握上稍有不同；有的奥运冠
军，其世界纪录打破在复赛中。同时，世界纪录也并非必然就是过强应激。）
            16  中周期和大周期
    主训练小周期连续运行中的连续段，就形成为训练中周期。如果认清了运动训练训练的本质意义，掌握了主训练小周期、辅助性训练小周
期、调整性训练小周期等项基本规律，就可以针对具体训练工作的需要，主动地建构训练中周期。主训练小周期是争取训练进步的基本环节，
训练中周期则争取这些基本环节进步的有效累积，使相对微小的进步转化为显著的进步，以完成战役性训练任务。
    训练大周期是为迎接重大比赛任务而进行的、季度性或年度性的、战略性训练安排。它从当前实际出发，从比赛目标着眼，系统地、合理
地对中周期和小周期进行组织安排。
    “体力波”是运动训练结构的内在根据。“小周期”是这个“根据”反映在训练结构中的基本环节。它同体力波的其它各种运用在一起，
构成训练结构的完整体系。这种运用，是作为客观规律的“体力波”，在效益驱动的训练实践史的进化运动中，自发地逐渐显露出来的，目前
并非臻于完善。可能还存在着巨大的潜在效益。若能在理论上进行较透彻的认识，再使之同实践探索相结合，可望对之进行较充分的开发。
            17  进行中的检验和诊断
    训练中要不断进行及时检验和诊断。对于具备着条件的运动员来说，如若在训练进程中正确掌握了训练结构，就能争取运动水平的不断进
步。如若停滞不前，就必须深入研究现实训练结构中的得失而革新之。
    我们不妨把训练工作同医务工作进行比较，来研究教练员的培养和修养的重要性。教练员和医生，是处理同一事物的不同发展阶段问题的
专业工作者。医生处理的，是人体由病态争取转向健态的发展过渡问题；教练员处理的，是人体转向高强态的发展过渡问题。医生必须具备高
知识、高智慧，这是人所共知和公认的；教练员同样必须具备高知识、高智慧，尚未被社会所确认。
    事实上：教练员每天审视运动员的情况、制订训练计划，就像医生审视病情、开出处方那样，同样需要高知识和高智慧。如若满足不了这
个需要，便会影响训练质量，付出代价。
    训练界和医界情况又有不同。古医术由巫术发展而来，现代医学却已经完全摆脱了巫术的羁绊，建立起科学的、先进的理论和实践基础。
即使如此，仍然存在深刻的矛盾；例如，以还原论为基础的西方医学，曾经有人否认以整体论为基础的中医医学的科学性，同时否认它自身也
存在着片面性、局限性；这种门户偏见，现在已在改变和转变之中。然而，在训练认识领域，尽管在国内外学者们的艰苦努力下，取得了巨大
的成就，但去伪存真、由表及里的“健康”化、科学化发展，以及解除门户束缚，现在还仍是繁重艰巨的任务。在体育界，非常需要宽容性、
开放性、智慧性和创造性，这就是胡鸿飞、马俊仁等一部分优秀教练，为什么会来自非科班出身的一个重要原因（然而，具有实践成就和丰富
经验与阅历的、中国足协教练委员会的主任，自愿以负责的态度深入基层，竟被审定为不具备地方队主教练的资格，令世人惊诧）；同时，另
一方面，“马家军”在奥运选拔赛的挫折，又对训练理论研究的迫切性，发出了明确的召唤。热爱事业，刻苦学习钻研，从实际出发，不死抠
框框，勇于革新创造，坚持以实践为检验标准，这是科班出身和非科班出身的优秀教练员的共同特点。
    一方面，由于我们的知识和智慧，不但受到个人的限制，还受到时代历史的限制，我们对客观规律的认识还是很不成熟的；另一方面，由
于训练工作的高度复杂性和现实训练条件的多变性，即使是成熟的规律性认识，运用中也极需要针对着具体实际的生动灵活，而力戒机械、呆
滞。因此，要高度重视在实践中探索、创造、检验、前进。
    进行中的训练行为，要求多种知识和智慧的汇集，并交叉地、综合地、集中地、能动地进行运用。然而，越是要求交叉、综合、集中、能
动，就越是难以一下子做得正确、妥贴、恰如其分。这就需要在进行中不断地学习、研究，“摸石”、“问路”，证实、证伪，一边实践、一
边在反馈检验中调整更新。要坚持做好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这就需要使进行中的训练行为，同时形成为一个开放式的、自学习的、实践和认识
的能动生发系统。
    学术在讨论和争论中向前发展，本文不妥和错误之处在所难免，恳请批评指正。
            18  参考文献
    [1]  茅鹏：《运动训练新思路》，人民体育出版社1994年版。
    [2]  （德）R.F.施密特、G.特夫斯：《人体生理学》， 科学出版社1991年版。
    [3]（美）乔奇A.布茹克司、汤姆士D.法哈：《运动生理学》， 杨锡让等译，北京体育学院出版社1988年版。
    [4]  姚志彬、陈以慈、郭爱克等著：《脑研究前沿》， 广东科技出版社1995年版。
    [5]  田麦久、武福全等著：《运动训练科学化探索》， 人民体育出版社1988年版。
    [6]  茅鹏：《满负荷与大运动量》，载《体育与科学》1995 年第6期。
    [7]  茅鹏：《谈体能训练》，载《体育与科学》1996年第2期。
    [8]  茅鹏：《进步速度反映着训练生命力》， 载《体育与科学》1996年第1期。
    [9]  茅鹏：《成绩水平决定于训练结构》，载《体育与科学》1996年第4期。
    [10]  《系统辩证学学报》有关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