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献号 】4-397
【原文出处】《戏剧丛刊》
【原刊地名】济南
【原刊期号】200104
【原刊页号】74～75
【分 类 号】J8
【分 类 名】影视艺术
【复印期号】200106
【 标  题 】《长征》・历史真实与艺术真实的完美结合
【 作  者 】姜慧
【 正  文 】
    一部表现主旋律的作品，一个拍了无数遍的题材，一些人们耳熟能详的故事，构成了这一时期荧屏上最亮丽的风景。人们纷纷把目光投向她
，投向这一人类历史上前所未闻的奇迹，投向这一人类精神史上的千古绝唱。在言情戏、古装剧、枪战片热炒热播的今天，《长征》点燃了人们
如此火一般的热情，也许令它的编导者们都出乎意料，颇有些受宠若惊了。
    其实，仔细想想，这种现象也不足为奇。打开电视，那些风花雪月、撕杀拚打的东西蔚为壮观，实在是闹得很，有些过于滥了。即使一些史
料确凿的史实，也偏偏你追我赶、追求与众不同的“这一个”，匠心独运、个性十足地进行艺术再加工，直到戏说得观众找不到北，彻底倒了胃
口。相形之下，倒是这些真实的再现，让人心里更舒坦些，让人更愿意去亲近。起码，我是如此。
    当然，这只是泛泛而谈。于《长征》而言，它的魅力之大之强，有其更深层的原因。单从艺术上来讲，我认为其成功之处在于一个“真”字
，以真实来打动人，寻求历史真实与艺术真实的完美统一。
    在历史征程中寻觅
    以前表现长征题材的电视拍过不少，象《四渡赤水》、《突破乌江》、《金沙江畔》等，但它们都是局部地、段落式地表现长征，截取的只
是长征中的某一片段。电视剧《长征》则是客观真实地再现了长征的整个历史过程，第一次全景式地向人们展现了中国革命史上这一况世未闻、
波澜壮阔的历史。
    为了用镜头语言真实地再现红军战士惊天地、泣鬼神的伟大壮举，使剧情本身具有自然的纪实风格，直观、逼真、典型化地再现客观世界的
物质现实，使现众从中感受和体验当时那段特定历史和特定地域的真实状貌，剧组毅然决定，重走长征路，踏着当年红军走过的足迹进行实地实
拍。真实，如果图省事儿，根本不需要千里迢迢地到四川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马尔康、江西瑞金等地取景，只在搭起的摄影棚里就能解决问题
。但是当站在5800米的高原上，脚陷刺骨带冰的泥沼中，在真正的雪山草地的艰难跋涉中，演员们面对镜头所迸发的激情以及对角色的体验，哪
种更真实呢？哪种更能够真实地再现历史呢？
    追求真实，是电视艺术的生命。据报载，在“爬雪山”重场戏中，拍摄地点定在四川阿坝境内的鹧鸪山。这里山体海拔在4000米以上，演职
员们都不同程度地出现了高山反应，当周恩来扮演者刘劲表演“周恩来昏倒”时，工作人员竟不辨真假，冲上前抢救。漫天大雪，雾气弥漫，鼓
风机吹出的雪粒子夹着沙粒，打在脸上如刀割……爬雪山所体验的，其难、其险、其冷、其苦都远远不如当年的红军。如此的身临其境，历史伟
人的形象在演员们的心中愈加丰满、成熟起来。难怪此剧导演唐国强发出了朴素而又充满哲理的感慨：走一遍长征路，够人受用一生。“过草地
”同样也是此剧的重头戏。由于红军当年走的都是人迹罕至的地方，昼伏夜出、冒雨行军是常有的事。该剧对于当年恶劣的环境氛围，尤其是茫
茫草原瞬息万变的气候条件营造得非常真实，据悉在红原一地拍摄过草地时，几乎每天都是在凄风冷雨中进行。海拔4000米的高度，高寒缺氧，
使得健壮的人都呼吸困难，大口大口地喘粗气，更何况是天气变幻无常，刚才还是晴空万里，眨眼间却已是倾盆大雨、冰雹加身。就这样，摄制
组人员上午趟冰水，下午挨雨淋，在当年红军长征的路上完成一个个最真实、最完美的镜头。画面给人的视觉冲击力是很大的，人们在观剧的同
时，心灵受到强烈的震撼。艺术真实和历史真实恰恰是在这种状态下完成了它的高度统一，也由引形成了此剧雄浑壮阔、悲壮凝重的艺术风格。
    当年红军在行军途中，平均每天都有一次或大或小的遭遇战，长征可以说就是用一个个传奇串成的历史。因此，《长征》的艺术真实绝不只
是真实地再现当年的自然场景，也不仅仅表现在红军跨越天险、战胜自然的超人之举上，能否真实地再现当年红军艰苦卓绝的战争场面，成为该
剧成败与否的凝重一笔。观剧中可以发现，《长征》较之其他革命题材的电视剧，描写战争的场面更逼真一些，更精彩一些。湘江之战、三打娄
山关、四渡赤水、强渡大渡河、飞夺沪定桥以及白马山之战、土城之战等，或悲壮、或惨烈、或艰难、或惊险，逼真、精彩，一次次把观众带入
炮火纷飞，硝烟弥漫的历史中去，观者随红军命运的沉浮或喜或悲，或欢呼或叹惋。可以说，该剧从整体上保持了它的和谐统一。
    当然，《长征》的历史真实，也不仅仅表现在战争场景和自然场景的真实再现上，它所表现历史的高度和深度是前所未有的。在很多过去被
视为禁区的人物和事件上，该剧有了重大的突破。长征中的矛盾斗争主要可以概括为四个方面：国共两党之间、我党内部之间、国民党内部以及
红军与自然界的斗争。剧中集中体现了以毛泽东同志为核心的领导集体的形成过程，具体表现了两次大的矛盾斗争，一是遵议会议召开前后党内
复杂的斗争；二是红一、红四方面军达维镇会师后同张国焘妄图篡夺革命果实，分裂党、分裂红军的伪中央政权的尖锐斗争。这种表现最高统帅
内部斗争的影视剧是以往所从未涉猎的。在某种程度上讲，这也是历史真实与艺术真实度统一的最集中的体现。
    作为个人而言，我认为应该感谢《长征》，它让我们重温了历史，重温了这一革命史上彪炳千秋的精彩华章，它让年轻人浮躁的心灵有些震
颤，理性地认识了中国近代史上这一重大历史事件，了解了中国共产党28年沤心沥血玉汝于成，千辛万苦。开创新中国的奋斗足迹，对长征的精
神内涵有了深刻的理解，从而体会到，长征绝不仅仅是爬雪山过草地。
    走进人物的心灵世界
    就艺术真实而言，客观物质世界只是其中一个方面，另一重要的要素是人物的心灵世界。在观众看来，一部电视剧的好坏成败，是最简单最
直观的评价尺度就是象不象。尤其是《长征》中的人物，更是大多数为我们所熟知。从毛泽东到邓小平，太多太多的领袖、伟人向我们走来：周
恩来、朱德、刘伯承、彭德怀、王稼祥、陈毅、张闻天、叶剑英、李先念、徐向前……观剧的同时，观众也在心里默默地给每个演员打着分。当
然，这种评价也存在仁智互见的问题，因为人们的审美观是受多方因素制约和影响的，因此对人物的评判往往掺杂着主观的感受与体验，常常用
主观意识中的“这一个”对剧中人物加以匡正和衡量。
    总体来说，《长征》中的人物造型给人以耳目一新之感。虽然同以往同类题材相比，领袖人物的形象不是那么光鲜漂亮了，他们衣着破旧，
尘埃满面，正如剧中毛泽东同志所说，象一支“叫化子”部队，但是，与此同时一种历史沧桑感也跃然于荧屏之上，时空距离已渐渐模糊，观众
对伟人的理解也更加深刻。
    首先关注一下自成功地扮演了诸葛亮、雍正等历史人物形象之后，再次成为荧屏焦点的唐国强。也许是对伟大领袖的崇敬和热爱之情使然，
对于饰演毛泽东的演员，笔者向来过于挑剔。古月饰演的毛泽东，给人的感觉分寸感把握得很到位，举手投足之间惟妙惟肖，在一定程度上再现
了一代伟人的音容笑貌，在一种无可挑剔之中又带给人一种空洞感，毛泽东非凡的智慧、博大的胸襟和无畏的气慨远远没有表现出来。较古月而
言，唐国强在外型上是毫无优势可言的，但他的表演给人的感觉是舒放自如、真实自然，少有斧凿痕迹和做作之感。随着剧情的展开，一个既有
领袖风采又兼具常人感情的毛泽东逐渐在心中树立起来。毕竟，随着时代的发展和审美品位的提高，观众对“形似”的要求在逐渐淡化，而对“
神似”的把关，相反却越来越严了。
    此外，王伍福饰演的朱德，刘劲饰演的周恩来以及洛甫、李德、王稼祥、年轻的红军战士甘人等人物形象，都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亲切
感人。只是陈道明的蒋介石除了给人以视觉的新鲜感之外，笔者感到人物形象不是太丰满，演员的表情有些单一、僵硬，象是整天额头紧蹙发愁
，而蒋的老练、蒋的威严、蒋的才干、蒋的狠毒，没有充分地表现出来。不过，总体来讲，演员们的出色表演大大地提高了这部表现主旋律电视
作品的文化品位。
    一首荡气回肠的史诗
    “一送哩咯红军／介支个下了山／秋风哩咯细雨／介支个缠绵绵……问一声亲人呀／红军啊／几时哩咯人马／介支个再回山”每当《长征》
的片尾曲响起，我心中就一种可称为激情的东西在涌动。这首当年在苏区广为流传的《十送红军》的民歌，旋律优美，情深意切，象一首荡气回
肠的史诗，深刻地表达出了军民的鱼水深情，让身处现代文明之中落寞孤寂的心灵，有些兴奋，有些激动。历史本身的波澜壮阔和可歌可泣长久
地震撼着我，触动着我，一种沉淀已久的质朴的情感在内心深处弥漫、升腾，这种感觉象是背井离乡的游子听到了熟悉的乡音，阔别多年的故友
异地重逢，心灵被慢慢地浸润着。
    也许是幼时的传统教育使然，至今我仍喜欢看一些革命题材的影视片和纪录片，至今仍对中国近代史有着浓厚的兴趣。历数自己幼时所看过
的电影，从潘东子到张嘎，从《鸡毛信》到《红孩子》，再及后来的游击神兵李向阳、孤胆英雄董存瑞、《永不消失的电波》中李侠、《英雄儿
女》中的国际战士王成，从刘胡兰到江姐，从赵一曼到韩英，从吴琼花到林道静……这些英雄儿女的形象至今熟谙于心，凝结成一种浓浓的纯洁
神圣的崇拜情结。我想这是所有对生活有所感悟的善良之辈所共有的情感吧。也许这样的心灵是很疲惫的，但我却喜欢。
    《长征》给予我的充实感和满足感，是在都市流行音乐和现代摇滚的喧嚣和轰鸣中，所绝对体验不到的。那是一种连绵不断、历久弥坚、幽
深久远的东西。我想，我们每一个人都应从《长征》中汲取点什么，思索点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