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献号 】3-525
【原文出处】《文艺报》
【原刊地名】京
【原刊期号】20010705
【原刊页号】④
【分 类 号】J7
【分 类 名】造型艺术
【复印期号】200105
【 标  题 】关于“艺术与科学”――《艺术与科学国际作品展》理论研讨会纪要
【 正  文 】
    杭　间（清华大学美术学院艺术史论系主任）：由清华大学主办、我院承办的《艺术与科学国际作品展》已在中国美术馆开幕。艺术与科学
的关系的探讨，不仅是我们此次展览的命题，而且也是全人类发展需要探索的重要主题之一，因此我们希望此论题能够在学术层面得到更深入的
探讨，从而为未来社会发展积累充分的思想资源。鉴于此，我们举办了这次由知名批评家参加的小型理论研讨会，希望各位踊跃发言。（以下以
发言先后为序）
    张凤昌（清华大学美术学院党委书记）：我院主办的这次《艺术与科学国际作品展》得到了社会各界的大力支持，展览达到了预期的效果。
对此，我代表学院向各位理论家的支持表示最衷心的感谢。
    艺术与科学这个命题的讨论早已有之，但在我国举办如此大规模的作品展与研讨会，这是第一次。这是一项长期的任务，今后还应继续发展
。因为我们的出发点是立足于教育，因此研究艺术与科学这个命题是要重点考虑怎样培养人，培养德、智、体全面发展的人才。我觉得理论在其
中起着重要的作用，它是旗帜，是实践的指导。我们希望能得到理论家更多的支持和帮助。
    王明旨（清华大学副校长、美术学院院长）：非常高兴众位美术理论家来参加这次研讨，实际上这次“艺术与科学”的讨论还刚刚起步，希
望将来能与众兄弟院校共同进行进一步的研究。我院提出这个大的理想化的主题与多年的学科设置和专业基础有关，并入清华大学后，我们处处
感到了清华大学对交叉性的综合学科的重视。科学本身同艺术一样是广泛而生动的，这是二者结合的基础。这次的展品偏重于美术、造型艺术和
科技之间，从小的切入点来探讨大的课题。展品从内容上可以分为三个方面：一部分表达了艺术家内心对科学的理解，另一部分是科学家通过艺
术表达的科学成果，第三部分是与科学技术结合的艺术设计作品。可以说，介入科学是艺术永恒的命题，也是新时代的艺术家了解生活的不可回
避的问题，艺术教育也必须作出相应的调整。这次展览虽然只是初步探讨，并非十分完善和理想，但毕竟是正式的起步，我们希望诸位能从理论
上提出批评和指导，以利于这项工作的深入发展。
    范迪安（中央美术学院副院长）：刚才王院长介绍了主办的宗旨、构想，使我们对这次活动有了更深入的了解。我认为这次展览是21世纪初
大型的社会文化活动，展览热烈，观众情绪高涨，接受度和欣喜度均超过以往。其意义在于：第一，它是清华大学美术学院多年教育积累的必然
结果。第二，它完成了20世纪中国本应完成的命题，非常具有价值。既完成了公众多年的夙愿，又是引导新世纪对该命题关注的起点，体现了学
院领导班子的前瞻性和战略性。观众通过展览，不仅学到科学知识，而且看到了艺术创造，这种艺术的、文化的营养是社会大众所需要的。第三
，展品多以视觉传达形式出现，是最广泛的视觉传达发射体，形式前所未有，体现了当代文化传播手段。总之，作为一个展览，能够基于一个最
广泛的文化层面，并具有相当的文化前瞻性、当代性是其它展览少有的。但是，对具体命题的艺术化创作，在艺术与科学原理上的思考还有待提
高。
    程大利（中国美术出版集团副总编辑）：上个世纪提出的“科学与民主”与“艺术与科学”一样，是一种文化理想，具有指向性。看了这个
展览，我首先感到这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展览，是一个经过精心准备的有理性思考的展览，清华大学提出这个题目，是一个非常宏大的命题，具
有长远意义。另外我想提出一个问题，即艺术不应该仅是科学的注脚，科学也不应仅是艺术的拐杖。去年《中国文化报》有一个讨论，讨论科学
与人文的关系，可惜它浅尝辄止；科学使人认识物质世界，但科学的高度发展带来了许多负面问题，艺术使人认识美，它的最大功能应是净化人
、抒发人类的情感，二者的结合是人类的理想，如果结合得好了，人类就进步了。今天艺术教育最失败的地方是忽略了情感教育，艺术教育的问
题是培养真正的人。长期以来，理工科学生的艺术素质薄弱是我国教育界的突出问题之一，大大限制了科学的发展。应该看到，科学本身也是美
的，量子物理、纳米世界都是美的，科学与艺术是两翼，缺一不可，没有人文指向的科学的发展是多么可怕。因此，这次展览是个创举，在对年
轻科学家的培养方面有巨大的促进作用。如果我们真正弄清了艺术与科学的关系，其意义是不可估量的。
    林　木（四川大学艺术系教授）：我注意到这次“艺术与科学”研讨会发言的构成人主要是科学家、画家，思维导向主要是自然科学。可以
说，20世纪人们对科学的强调非常突出。值得注意的是，“五四”的两面旗帜“民主”和“科学”在当时的美术界是对立的。他们张扬人性、民
主、生命意识，反对科学的写实主义，这种对立很奇怪。科学主义对科学研究的方法论、价值观较为关注，它利用科学的权威做与科学无关的事
，在20世纪较为普遍，这是应该注意的问题。我认为，人文科学应在科学与艺术的结合中产生重要的作用。人们对科学的宏观与微观的思考演化
为哲学、宗教、历史的思考，反过来形成对艺术的引导。这次展览的作品，不少很新颖，但也有很多只是对科学进行了图解，比较牵强，因此值
得进一步研究。
    岛　子（四川美术学院美术学系主任、教授）：我认为这次“艺术与科学”大展开启了21世纪艺术教育的思路和框架。1998年我到川美任教
以来，深刻地感到了美术学科缺少科学性，即国家教委的学科目录与社会需求有很大的矛盾，美术学的分类既高度分化又高度融合。在我国，人
文科学的范围界定还有待研究。我们应关注学科内部的科学问题。21世纪的素质教育应包括哪些内容呢？我注意到清华大学美术学院艺术史论系
开设了社会学课程，这一点值得学习。人文科学跟自然科学、社会科学需要融合。21世纪我们学院的建设者任务将会十分艰巨，因为高科技的信
息时代对教学的冲击是不可避免的。它所带来的知识传承问题，使人文学者回归到前现代的角色，即成为世界意义的守护者和阐释者。
    水天中（中国艺术研究院美术研究所研究员）：《艺术与科学国际作品展》和“艺术与科学理论研讨会”是近年国内美术界规模最大、规格
最高的学术活动。展览与研讨会都有许多使人耳目一新的内容，打破了艺术活动只着眼于艺术圈之内的局限，开辟了美术教学、美术实践、美术
理论与姐妹学科交流借鉴的局面，为中国美术引来一股清风。对于艺术的发展来说，它的意义是在艺术与社会、艺术与政治、艺术与个人感情…
…之外，引导人们注视一条新的思路，尝试一种新的艺术活动方式，走出新的艺术通道。这是一条有生气、有活力的通道，它的价值不会在其它
通道之下。
    对于清华大学美术学院来说，“艺术与科学”还可以成为一个长期发展目标，成为学术和办学风格上的一种理想。
    当我们说“高雅艺术”的时候，往往联想起传统的、古老的文化情趣。实际上艺术与科学也可以达到一种高雅的文化情趣；当我们说“先锋
艺术”的时候，往往联想起对社会生活的反讽和对个人处境的焦虑，实际上艺术与科学、科学与人的复杂关系，也应该成为艺术创作上的“先锋
问题”。
    展览会的作品多，中国美术馆的场地小，这使展出效果不够理想。除了展出场馆条件的限制外，从艺术水平或者展览会的主题看，如果将一
些可有可无的作品删减（如果减去四分之一），展览的整体水准就会明显提升。作品的评奖结果也值得进一步讨论，有些获奖作品并不具有艺术
或者科学思想方面的创造性，有些作品甚至不能代表作者原有的艺术水平。在题材和作品的人文精神方面，宜作周密的考量，例如科学研究和科
技运用的伦理问题，这已是全球性的不容回避的话题。
    从展览作品和研讨会发言看，这是一次称颂科学与艺术的集会，大家主要着眼于两者的光明面，而忽视了它们目前发展的问题。在观察角度
上，国内艺术家和学者偏向于称颂历史，回顾往昔的辉煌，在思路上习惯于绪论、概说式的“宏大叙事”，缺少国外艺术家和学者那种对具体问
题的深入研究。这已经成为中国美术理论界的流弊。
    丁　宁（北京大学艺术学系教授）：我想谈以下几点：第一，艺术的发展要进入公众领域。可以说，这次展览引起了久违的关注，它打破了
近年美术领域的圈子化，使得艺术进入了公众的精神领域，随着时间的推移，其价值会逐渐彰显出来。第二，这次展览把“艺术与科学”作为主
题阐述是90年代以来美术界的高峰事件，可以改变当代美术的专家化思路，具有鲜明的时代感和重要的启示作用。第三，展览提出了艺术教育的
新方向，有助于改变对纯艺术的过分倚重。艺术要走向现实的发展，离不开科学的成分。第四，这是一次美术活动国际性的探索。希望今后能继
续进行下去。第五，展览的不足在于对研究的前沿情况把握不够，新思路不足。
    刘龙庭（人民美术出版社编审）：这次展览的命题是社会大发展的产物。展览既具有前瞻性、开创性，又具有总结性、启示性，对公众产生
了不可忽视的影响。中央工艺美院虽然并入清华大学的时间并不长，但贡献很大。我们也应该看到，科学与艺术毕竟不同，在强调联系时，也有
区别。这是一个很大的命题，需要继续深入讨论下去。在当前中国科学比较落后的情况下，人文科学也并不先进，希望清华美院继续张扬自己的
艺术个性，取得更大的发展。
    吕品田（中国艺术研究院美术研究所研究员）：清华大学花了如此大的力气和声势，用展览和研讨会的形式提出“艺术与科学”这样一个命
题，是具有历史性的、前瞻性的。但对中国来讲，历史性这一块确实是中国的问题，因为西方对“艺术与科学”的关注在20世纪就大量地展开了
。而中国在20世纪还并未真正地意识到这样一种关系，并把它作为一个命题提出来。因此，这个命题的前瞻性我认为是国际性的，全球性的。不
仅是中国人，整个生活在地球上的人都在关注这样一对关系。在我看来，不管是科学还是艺术，这两个概念都是西方式的。甚至把它作为一种关
系问题摆出来，也是一种西方式的思想。在这种思想贯穿着一种形而上学的传统，从古希腊到今天信息时代的二进位制语言，这中间是有着深刻
联系的。但实际上西方这种思想从一开始就包含一种矛盾。一方面，它把人解释成一种自由的存在，具有无限发展性、丰富性、非专门化的存在
，而另一方面它在解释自然、探索自然时，又把这个世界理解为有一个最终的终极时代。
    在自然科学上要探讨物质的终极时代，在人文科学上要探讨体现、反映这种终极时代的真理。因此，无论自然科学，还是人文科学，在西方
人看来是一回事，本质上它有一种大科学思想。由此，矛盾从一开始便产生了。在古典时代，这样一种矛盾是不明显的，文艺复兴后，随着西方
对人的强调，所谓人文主义崛起后，必然就会把这种矛盾带出来。对世界认识的问题和人对自己本身认识的问题矛盾重重。这种矛盾导致科学与
艺术从原有的混沌状态分裂出来，并产生科学与艺术。而在今天大谈科学与艺术，它实际上反映了我们现在的一种生存状态，一种力图改变我们
现在对世界认识和把握的矛盾状态。20世纪上半叶，人类对科学、现代文明是持一种乐观的态度的，中叶以后，这样一种状态发生了变化，科学
所带来的一些现实问题迫使我们去回头反思，这是由生存环境引发的一种物质性问题。只有这些物质性的问题才能在科学时代打动这些被科学思
想所占领、控制的人群。由此，科学与艺术作为一种关系命题暴露出来。从这样一种意义上说，提出这样一个前瞻性的命题，是非常有价值的。
从展览来说，我感觉有三种类型的作品：1.把科学思想、科学知识加以阐释、介绍，实际上带有一定程度的科学色彩。而在当下，它又具有意识
形态的色彩。2.表现现代科技或用现代科技来辅助制作的作品，它在某种程度上显示着现代科技的力量。3.在科学的条件下，强调对人的生存状
态的关注，强调人的现实体验的作品。实际上，从艺术与科学的关系的角度看，这一部分作品更有价值。如果在以后还将继续进行展开讨论，我
认为更应关注人的生存状态，因为在让人生存得更幸福、更好的目标上，无论科学还是艺术，它们都是统一的。
    邵大箴（中央美术学院教授）：这次展览社会反响很大，收到了很好的效果。虽然也有不少缺点，当总的来说还是很不错的。科学与艺术的
关系问题谈不清楚，已经有很多的讨论，李政道先生已经是第三次提出这个问题，这次是最重要的一次，并且是最大的一次国际研讨会。他主要
强调智慧和情感，艺术也是，科学也是，它们本质上是一样的，讲得很对。而且李政道先生讲的是科学、自然科学而不是讲技术。科学与艺术的
关系发展到现在，包括科学技术与艺术的关系，这个问题带有一定片面性，但又有合理性，前面有人说到的命题的公众性，它带有普遍性，这是
一个国际性的潮流。听说浙江美术学院曾经请哲学家去讲课，讲得很好，但是有的艺术家发问：你懂笔墨吗？这很可笑，哲学家讲的是普遍性的
东西，艺术家问的问题有一定的合理性，但哲学家谈的是普遍性的东西，艺术家谈的是个别性的东西。这个普遍性的东西如果我们不去研究，就
要落后。个别性的东西也要关注，例如民族化，但是要在普遍性的原则下。科学与艺术不管以何种形式发展，这个命题的提出都带有一定前沿性
，它也一定会推动科学与艺术的发展，它们的结合一定会产生新的东西。
    西　川（中央美术学院副教授）：刚才各位的发言已经把我想到的一些问题差不多都谈到了，活动成功的地方我就不重复了。我没参加清华
的讨论会，因此，只根据展览谈我当时产生的几个印象。一，这是一个美术学院所做的跟科学有关系的展览，而不是科学院做的跟艺术有关系的
展览。因此，艺术很显然地呈现一种向科学靠拢的姿态。通过现代科技手段，把一些存在于现代艺术之中的现代观念介绍给大家。另外，艺术本
身显得不自然，由于艺术与科学在社会发展中的不对称比例，似乎艺术观念落后于科学的观念。同时，通过这样一个展览，使艺术本身表现出来
的科学似乎已经落后当代科学所达到的水准。因为当代科学的技术层面，它所达到的形而上的层面都已远远超出我们的想象。二，作品不看标示
牌，基本上能猜测出是哪国人所做，尤其是中国人的作品更为明显。为什么会如此？这里面实际上存在一个观念置换的过程，中国人的作品不是
以科学精神来指导，而是把科学与艺术的空间概念置换成古代与现代的时间概念。三，科学本身在其现代研究中已经实现了科学本身的转身。比
如物理学走到核物理学，最后变成对社会生活的破坏，这种科学转身所引起的当代科学对伦理学所产生的挑战，事实上在这个展览中很少涉及，
这个展览基本上是艺术向科学靠拢，艺术为科学唱赞歌。科学本身所包含的那些复杂命题、转身、悖论基本上艺术家没有触及到。四，在科学与
艺术这样一个大题目下，还可以分列一些小题目进行。
    张晓凌（中国艺术研究院美术研究所研究员）：我最早介入“艺术与科学”这个主题是作为撰稿人为这个展览搞一个专题片，一共五集，我
写第一集，介绍艺术与科学的历史关系及发展脉落，并由此引发一些问题。艺术与科学本身一样，最早的艺术家就是科学家，直到近代科学产生
以后，才出现一些问题，艺术与科学正式分离。展览有不足也有价值的地方。1.展品可减掉三分之一，一些作品与主题没有太大的关系，而且质
量平庸。另外，700件作品使得展厅太拥挤，展览效果不是太好。2.这次展览是一个开端，是一个仪式。但进入仪式后，它对科学、科学本身的
一些问题，对当代人的生存状态反思不够，艺术与科学共同作用产生力量，并带来震撼的作品太少。意义：尽管有些不足，但其成绩、价值、意
义仍远远超过不足。1.通过这个展览，它表明艺术不是点缀、美化，也不是装饰，它是一种生存方式、思维方式，而这种方式可以通过科学的方
式展示给人们。2.这个展览完成后，全国美展与它的距离至少有10年以上的差距。另外，它对美术馆本身也是一种讽刺，装置、影像艺术等等都
纳入了这次展览之中。3.这个展览另外一个更重要的意义在于它的象征意义。而在中国的美术界、教育界跨入21世纪时，这样一个展览至少表现
出一种和西方各国同步的文化姿态。因为这个课题也是同时期西方关注的课题，在国内也从未提出过，它的解决程度不管如何，其象征意义必定
是深远的。
    出席研讨会的还有：刘巨德副院长、包林教授、陈瑞林副教授、尚刚副教授等。（田君、海军根据录音整理，未经本人审阅。标题为编者所
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