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献号 】2-236
【原文出处】东疆学刊（哲社版）
【原刊地名】延吉
【原刊期号】199503
【原刊页号】037-039
【分 类 号】H1
【分 类 名】语言文字学
【 作  者 】吴守凤/李玉梅
【复印期号】199510
【 标  题 】浅谈修辞的艺术性
【 正  文 】
    内容提要：修辞要适应题旨情境，根据表达思想内容的需要，恰当地运用各种修辞方式，以达到准确、鲜明、生动的修辞效果。
    所谓修辞的艺术性是指修辞要符合人们认识世界的客观规律，“以适应题旨情境为第一义”，达到准确、鲜明、生动的修辞效果。“凡是切
实的自然的修辞，必定是直接或间接的社会生活的表现，为达成生活需要所必要的手段。”［（１）］修辞手法是表现社会生活的必要手段，社
会生活是修辞手法的主要源泉。恰当的修辞手法来源于社会生活，来源于人们认识世界的客观规律。它以符合人们认识世界的客观规律为基础，
以适应题旨情境、表达的恰如其分为目的。那么什么是适应题旨情境呢？所谓“题旨”是指立言的意旨，也就是写说的内容，所谓“情境”是指
写说时所处的种种环境、条件，所谓“适应”就是适合。适应题旨情境就是人们在写说或表达思想内容时，必须依据写说的具体思想内容和具体
环境等因素来恰当地运用各种修辞方式或手法，使之适应题旨和情境。
    运用各种修辞方式，一定要切合写说的题旨情境。陈望道先生在《修辞学发凡》中说：“每个具体的切实的修辞现象，都是适应具体的题旨
和情境的……”语辞是有根的，是活的，是有个性的，是不能随便抄袭，用做别题别境的套语的。语言文字的美丑是由题旨情境决定的，并非语
言文字的本身有什么美丑在。语言文字的美丑全在用得恰当不恰当，用得恰当的便是美，用得不恰当的便是丑。例如有人写“敌人的飞机象雄鹰
一样在蓝天中盘旋。”“雄鹰”本为勇敢、矫健、壮美的形象，用来比喻敌机，显然是把憎说成了爱。这种爱憎颠倒的比喻，就是和没有适应情
感有关。如果在运用修辞方式时，不注意适应题旨情境，运用得不恰当就极易出现“情”“辞”不合的情况，可见修辞的恰当与否至关重要。
    在日常工作实践中，笔者经常接触到一些作者由于不能恰当地运用各种修辞方式，而导致不能准确地表达具体的思想内容的例句，现在归纳
起来，同一些恰当的修辞格比较，以飨读者。例如，
    在山脚上仰望，蓝天夹在群峰之间，好象一朵梅花悬在头上。
    “蓝天”与“梅花”虽然不属同类，但没有相似点，比喻不恰当。
    共产党象太阳。
    这个比喻是非常恰当新颖的。（本体）共产党给人以光明，给人以温暖，和太阳有相似点，人们由此把共产党比作太阳（喻体）是再恰当不
过了。
    还有的作者由于没有完全领会写说的情境造成题旨和情境不相适应。例如，
    禾苗见它让路，花儿见它点头，
    云儿见它招手，小树见它弯腰。
    这里的“禾苗让路”“云儿招手”“小树弯腰”这些事物的动作不合事物的特征，和情境也不相适应，是牵强附会，若改成“禾苗见它弯腰
”“云儿见它让路”“小树见它招手”就符合事物本身的特点，比拟就恰当。
    而青松啊，
    决不与野草闲花为伍！
    一派正气，
    一副洁骨；
    一片忠贞，
    一身英武。（郭小川《青松歌》）
    这个比拟非常恰当。作者把赞美林业工人优秀品德的词语：“正气”、“洁骨”、“忠贞”、“英武”等借来赞美青松。给青松赋予人性，
把它拟成林业工人，准确恰当地表达出作者对林业工人的赞美之情。
    有时作者由于忽略了修辞格的特点，往往也会出现修辞上的错误。例如，
    这个月咱们干得真不错啊，多拿了五张大票子。
    这里的“五张大票子”显然是借代不明，没有用它本身的某种属性来代替钱的多少。如果改成：“五张大团结”，人们就会联想到十元纸币
面值这个具体实物，而且比直接说“五十元钱”效果好，增加了语言的变化，显得丰富多彩。
    巨头马会长，在这群光头、毡帽、长衫、马褂中间，他有种鹤立鸡群的气度。（石南《张玉良传》）
    在这里作者没有直接说商界上层人物与老板、董事等，而用它们的特征和标记――“光头、长衫、毡帽、马褂”之义来相代，符合借代辞格
的要求，使言语别开生面，富有新鲜感、活泼感，辞格运用得恰当。
    有时也出现题旨情境不相符，违背客观实际，修辞不恰当的情况。例如，
    他是劳动能手。春天锄地，他总是脚不点地地冲在别人头里。这是锄地，不是赛跑。在不伤害禾苗，又不漏掉杂草的基础上，速度快，才是
值得赞扬的。如果速度快到“脚不点地”，免不了要伤苗漏草，这样的“劳动能手”，令人难以信服。这个夸张违背了锄地的基本要求，不符合
客观实际。
    鸿渐的脸红得象有一百零三度寒热的病人。（钱钟书《围城》）
    作者用“一百零三度”，这极丰富的想象夸张，表达出鸿渐的脸红之极，收到无理而妙的修辞效果。
    有的作者不能恰当地运用修辞方式，往往影响句子所要表达的具体思想内容。
    他们走到学校门口，推了推门，里边锁着。男孩子正要喊门，被女孩子止住了。于是，两个孩子绕到学校后边，轻轻地，轻轻地，轻轻地走
到一个窗户下面，听了听，又脚踩着两块砖，把耳朵贴在窗户纸上，听着。
    这是个直接反复句式。句中用了三个“轻轻地”，显得罗嗦，累赘。若去掉一个“轻轻地”，就使句子突出了两个孩子怕惊动教师而轻轻地
走到窗户下的思想感情。
    你放心，你放心！叶铁夫飞也似地走了出去。（曲波《山呼海啸》）
    这个反复修辞格具有强调反复咏叹的情趣，准确恰当地表达出作者叮嘱的意思。
    有的作者在运用排比句式时只注意它的形式构成排比，而忽略了排比句所表达的题旨，往往也不能达到表达效果。例如，
    夜啊，静悄悄
    静悄悄，
    当我在月下漫步，
    当我在星下思考，
    当我在桌旁静坐，
    当我在灯前对照……
    “当……”这四句话是以排比句的形式出现，但二三句似乎都表示“思考”的意思，前后重复。第四句“灯前对照”是什么意思呢，难以理
解。内容未经锤炼，便生硬地，含混地构成“排比”，不能使具体的思想内容层层深入地表达出来，达不到题旨和情境相适应的目的。
    我看樱花，往少里说，也有几十次了。在东京的青山墓地看，上野公园看，千岛渊看……；在京都看，奈良看……；雨里看，雾中看，月下
看……；日本到处都有樱花，有的是几百棵花树拥在一起，有的是一两棵花树在路旁水边悄然独立。（冰心《樱花赞》）
    这段话作者连用了三个排比，这三个排比都有一个共同词语“看”字，这个“看”字正是作者在文中需要反复强调的。整个句式结构相似，
表达的意思都相关相连，语气一致，新颖恰当强烈地表达出作者赏樱花，赞美日本樱花的思想感情。
    有的作者为了使语言达到讽刺幽默的效果，经常运用反语的修辞方式，可是由于作者运用这种修辞方式时往往因运用的不恰当，不能把所要
表达的具体思想内容表达出来。例如，
    他的饭量可真小，一顿能吃二两饭。
    这句话实际上不是反语。作者的本意是想很幽默地说“他”的饭量大，而在表达时却没有准确地表达出来，若把“一顿能吃二两饭”改成“
一顿能吃三斤饭”那就达到幽默的效果了。
    如果他们要打，就把他们彻底消灭。事情就是这样，他来进攻，我们就把他消灭了，他就舒服了。消灭一点舒服一点；消灭得多，舒服得多
；彻底消灭，彻底舒服。（毛泽东《关于重庆谈判》）
    这段话恰当地运用反语，准确地表达出作者的思想，收到幽默讽刺的效果。
    有的作者在运用引用这种修辞方式时，往往也出现引用不恰当的错误。例如，
    学习语文也跟学习其他学科一样，没有好的学习方法是很难提高成绩的。正象毛泽东主席所说的那样：“语言这东西，不是随便可以学好的
。”我的语文学习成绩差，就是没有掌握好的学习方法……
    这段话论述的是学习方法，而引用部分论述的却是学习态度问题，引用的不恰当。
    俗话说：“到什么山上唱什么歌。”又说：“看菜吃饭，量体裁衣。”我们无论做什么事都要看情形办理，文章和演说也是这样。（毛泽东
《反对党八股》）
    这段话恰当地引用熟语做论据有力地说明写文章和演说要看对象，不要对牛弹琴。
    有时作者为了使表达的思想内容产生强烈鲜明的效果，给人以深刻的感受，经常采用对比的修辞方式。例如，
    有的人活着
    他已经死了；
    有的人死了
    他还活着。（臧克家《有的人》）
    作者以恰当的修辞方式鲜明的对比评价了两种截然不同的人。表达了作者对卑鄙与高尚两种不同人的爱憎分明的思想感情。
    如果作者在写作时不采用对比的修辞方式，就很难收到给人以深刻感受的效果。
    以上列举的修辞上存在错误的例句，究其原因，主要是作者没有“以适应题旨情境为第一义”。［（２）］修辞脱离客观实际，不符合人们
认识世界的客观规律；修辞运用的语言材料不适合题旨情境的各个方面，运用的不和谐恰当。要想避免出现修辞上的错误，应考虑做到以下几点
。
    １．无论采用那一种修辞方式表达思想内容都要做到题旨和情境相适应。
    ２．无论采用那一种修辞方式都要考虑运用这种修辞方式所表达的具体思想内容是否符合人们认识世界的客观规律。
    ３．在具体地运用某种修辞方式时，要看是否符合它的要求，具备它的特点。
    ４．在运用某种修辞方式时，是否运用得新颖恰当，准确地表达出作者的思想内容。
    修辞来源于社会生活，又高于生活，是准确表达社会生活的必要手段。人们只有在实践中反复学习，循序渐进，充分了解被反映事物的性质
、特征及其与周围事物的关联，对自己所要表达的主旨有深刻的理解，就能恰当地运用各种修辞方式，掌握修辞方式的各种特点、技巧，准确地
表达具体的思想内容，使题旨与情境相适应。
    注释：
    （１）（２）陈望道《修辞学发凡》第１１页，上海教育出版社１９７９年版。
    
    
    
 
